【同上，同上。】
【娛第一個自曝的明星。】
一時間，「舒暗」「舒自曝」的詞條沖上了熱搜。
網友都在討論誰才是那個被舒暗的「幸運兒」。
在前面跑，腦子跟后追。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導演組都目瞪口呆。
陸之流單手撐腮，目探究。
完了，這下自了。
我面如死灰地閉上眼，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
收拾收拾，退圈吧。
我還是適合回家繼承家產。
5.
我和陸之流的緣分，要從高二那年說起。
我爸是地質專家，我媽是商業強人。
據說當年，是我媽追的我爸。
婚后我爸閑不住，要往外跑。
我媽攔不住，也不想攔。
所以我爸每去一個地方研究地質，我媽就跟著去那個地方拓展商業。
我沒有姥姥姥爺、爺爺。
他們也不放心把我給外人帶。
就導致我從小跟著他們滿世界跑。
上學后也是一樣，幾乎是每隔一兩年就得轉一次學。
我有過很多很多同學，但是他們總是在變。
一開始我還會對新的環境、新的同學抱有興趣和好奇。
嘗試著去融。
但后來我發現，他們已經形了固定的社圈，而我只是墻外敲門的外來者。
我沒有歸屬，也不喜歡被拒絕。
所以后來，我習慣地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角度，不主、不參與，作為一個短暫的過客。
直到高二那年，我轉到了陸之流所在的學校。
這種自我封閉的隔閡被他打破。
等我辦完手續學，海中已經正式開學兩三天了。
班主任老李是個和藹的小老頭。
他非讓我上臺做個自我介紹。
這種事即使我已經習以為常，但是每次都忍不住尷尬。
面對著講臺下烏泱泱的目，我深吸一口氣。
心中默念，都是大白菜，都是大白菜。
假笑道：「大家好，我舒，很高興認識大家。」
教室里沒有空位。
老李讓我單獨坐在最后一排。
我剛要應聲。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老師，我不服。」
講臺右邊半趴著的年抬起腦袋，耷拉著眼皮，顯然剛睡醒。
我瞳孔驟，怎麼這還有個人？
「您這是區別對待啊，同樣沒位置，怎麼我就得坐講臺邊上，還能單開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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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不急不緩。
「陸之流你小子為什麼坐這心里沒個數？一天到晚像做賊，就沒見你哪天眼睛睜開過。」
臺下一陣笑聲。
年了后頸，語氣帶著點不正經的慵懶。
「您給我安排個風水寶地，以后天天讓您見著我神抖擻的樣子。」
「我覺得新同學邊上的位置就不錯，剛來我還能照顧照顧，同學你覺得呢？」
年緩緩靠近，校服下修長的雙微微用力，出白皙分明的跟腱。
一張臉致得過分，笑容燦爛。
見我沒反應，他拽了拽我的角。
淺的眸子漫不經心。
我陡然收回視線，輕咳一聲。
「老師，我沒意見。」
老李笑罵他是個小頭。
擺擺手同意了。
就這樣，我和陸之流了同桌。
他確實說到做到，對我照顧。
我要去搬桌子。
他讓我坐下。
「您歇著，這點小事小的給您安排得妥妥的。」
「……」
等我上個廁所回來，桌子板凳放得規規矩矩，甚至連校服、課本都領回來摞得整整齊齊。
心得讓我害怕。
我和他道謝。
他鞠躬作揖，語氣故作震驚。
「哪里哪里，應該的，小的仰仗您才有個落腳的地兒。」
「……」
神經病。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6.
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間歇風。
后來才發現，是我錯了。
他從里到外都不著調。
歷史課上。
劉老師溫而又催眠地講著明清儒學思想發展史。
突然停頓了下，看了眼我邊上的方向。
面欣。
「某人表現不錯，竟然沒睡覺。」
這小子是有多睡覺？
余掃到年一只手飛快地轉筆，認真地著低頭。
對老師的 cue 毫無反應。
桌子中間摞著高高的書，阻隔了我想繼續瞄的視線。
這節課容這麼有意思的嗎？
看這麼專注。
我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就陸之流來回答一下，李贄思想的容。」
年聽到名字猛地合上書，下意識站起來。
張口就道：「臣妾以為——」
？？？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說了一半，他意識到自己順了，子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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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哄堂大笑。
最后老師從他的課本里找到正在播放的《甄嬛傳》。
驚呆了老鐵。
雖然說海中對手機管制不是很嚴，但明正大在課堂上看劇我是第一次見。
劉老師還沒說話。
「我錯了，老師您消消氣，我下次不會了。」
年雙手合十，積極承認錯誤。
作勢就要拿書往后面站。
整套作行云流水。
輕飄飄化解了老師的怒氣。
「行了回來吧，再有下次你就去走廊亮亮相。」
年揚起角，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像是早就料到，無比自然地坐。
一看就是慣犯。
這個作簡直讓我開了眼。
后面的化學課、理課景再現。
他已經沉迷劇中，無法自拔。
直到地理課，換了個新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