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愣了很久,才同手同腳往外走。
另一邊,陸之流到超市后。
面對一貨架的衛生用品,束手無措。
超市阿姨了然一笑,問了幾句后,給他指了一包。
結賬時,陸之流想起同桌有些發白的臉,于是問有沒有緩解經期疼痛的。
「的手是涼的還是溫的?」
年的表不解。
阿姨補充道:「要是涼的那可能痛經。」
年眼瞼了,白皙的皮襯托著淡淡的紅,眼神飄忽。
「沒,沒有過。」
在阿姨打趣的笑聲中,年買完東西拎起袋子落荒而逃。
等我從廁所收拾好出來,發現屜里放著一包暖寶寶、一個熱水袋,以及沖好的紅糖水。
心里怪怪的。
陸之流也沒那麼煩人。
有幾分可取之。
8.
后來,莫名其妙我看他越來越順眼。
兩人的關系也近了些。
有正常同桌的樣子。
陸之流是走讀生,而我轉學過來的,只能住校。
我早上起不來,早自習不遲到已經算萬幸,更別提買早飯。
但我又很想吃校外的紫米飯團。
教室里,稀疏的讀書聲起起落落。
年踩著點進教室,頭發凌,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從包里掏出飯團遞給我,趴下倒頭就睡。
我咬了一口,默默點頭。
味道真不錯。
謝我的中國好同桌。
讓我能在早上六點半,吃到如此味的飯團。
了他的胳膊:「明天我想吃兩個咸蛋黃的。」
他手了下我的腦袋,模模糊糊應聲。
我發現了,陸之流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睡覺。
除了看劇能讓他神點。
其他時刻萎靡不振。
我問他晚上回家是不是做賊了?
他說他喜歡熬夜看劇。
就離譜。
中午午休。
他還在睡。
我午飯沒吃飽,就把校服蓋在頭上,低著頭吃零食。
薯片嘎吱嘎吱脆,我一口接一口。
突然,角被人掀開。
年的腦袋了進來。
聲音得低低。
「吃一中午了都,這麼好吃?」
「你不睡了?」
「耳邊有個小倉鼠,誰睡得著。」
我尷尬地笑了笑。
默默把薯片分給他一半,表示我的歉意。
可能是仗著他脾氣好,從此我每天中午都養了吃零食的習慣。
只要他被我吵醒,我就分一半吃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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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也不睡了,我倆一起躲在桌下吃。
中午不睡覺的后果,導致我整個下午都很困。
不知不覺眼睛就閉上了。
半夢半醒中,好像看到有人把桌上的書往我這推了推,正好完全擋住我的腦袋。
有時睡醒之后,我上還披著陸之流的外套。
由于我倆總是睡覺,沒人放風,被教導主任抓到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這樣吧,你上午睡,我下午睡,晚自習一起睡。怎麼樣?」
年的眼眸彎起,偏著頭。
「我怎麼覺得我有點吃虧?」
「吃虧是福。」
他帶著懷疑的目答應了下來。
然而真正實施的時候,我發現我不僅下午困,早上我也困。
原本能睡的陸之流,被迫撐著眼給我放風。
「小祖宗,你能醒會兒不,可以到我睡了嗎?」
聲音低啞,帶著漫不經心的無奈。
我換了個姿勢,充耳不聞。
他抖抖得桌子都在震,我一把掐住他的大。
「別。」
約聽到他崩潰道:「不抖我困啊。」
9.
和陸之流當同桌久了以后,我發現他這個人除了看著吊兒郎當、不會空耳之外,還是靠譜的。
我怕黑,晚自習不敢上廁所。
他會一邊嘆著氣,一邊到走廊外陪著我。
我吃不慣學校食堂的飯菜。
他會帶我翻墻去學校對面的飯館開小灶。
到我倆值日倒垃圾時,他也只是讓我跟著他做做樣子,活都是他干的。
甚至我校服扣子掉了,他第二天還會帶個針線過來,磕磕絆絆地給我上。
所以當我某天突然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他了,也沒覺得很意外。
他真的很好。
事的轉折發生在不久后的某一天。
那天突然下大雨。
我穿了一雙很喜歡的新鞋子,但它不能沾水。
然而學校里到是洼地。
晚自習下課后,同學都走了。
我還在對著地面一籌莫展。
想著實在不行,就再買一雙。
他站在我后。
輕咳一聲,玩笑般試探道:「要不然我抱你回去?」
我眼睛唰地亮起。
反正也沒人看到。
我瘋狂點頭。
他半蹲下,環住我的膝蓋,輕松地將我一把抱起。
我撐著傘,他抱著我。
也許是夜人,相的視線都帶著毫不掩飾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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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逐漸變得黏稠。
心跳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就在我即將鬼迷日眼的時候。
「噗」,很大的響聲。
這個屁來得又急又猛。
并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我繼續,屁也會繼續。
我頓時猛地裝咳,混淆視線。
到宿舍門口時,他還想和我說什麼,我沒敢聽,就怕憋不住。
轉就跑了。
可能是上天為了阻止我早。
我只要和他靠得近,一張,就會放屁。
很大的響聲。
這也太影響我形象了。
為此我還去看了醫生。
醫生說我好得很,放屁是因為緒太激了。
我真的服了,這個世界太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