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當著喜歡的人的面瘋狂放響屁,比殺了我還讓人難。
為了維持我好的形象,我只能裝作面無表、高深莫測的模樣。
由明改為暗。
好幾次,陸之流靠近我,我都差點破功。
我越是面無表,他越是湊近逗我笑。
我無奈抓狂。
「離我遠點!!!!」
三番兩次下來,陸之流也自覺地和我保持距離。
就是每天看上去悶悶不樂。
問他他也不說。
我就很納悶。
難道你 get 不到我眼里含蓄的意嗎?
時間過得很快,永遠不知道昨天見過的人會不會在明天說分別。
我爸生病了,需要手。
并且以后也不能長途奔波。
這意味著他需要回老家定居。
我爸很看得開,我媽自然也很支持。
他們不放心把我一個人丟在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
于是我只在海中待了一學期,還沒來得及和大家告別,就已經坐上了離開的航班。
那天是我的生日。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有個年捧著蛋糕等了我好久,直到最后一蠟燭熄滅。
我還沒有弄清楚陸之流對我有沒有意思,手機就在醫院被了。
報警也沒找回來,我只好重新辦了一張電話卡。
就是很難過。
不是心疼錢。
是因為憾。
世界很大,再次相遇需要緣分。
我不是沒想過去找他。
只是害怕會不會在他眼里我沒有想象的那麼重要。
抑或是,對于他來說,我和短暫停留的云沒什麼區別。
所以我選擇先抓牢眼前的,讓自己變得更好,再去追鏡中月。
在英國讀完金融的碩士回國后。
再次看見他,是在大熒幕上。
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星二代。
彼時他已經是娛樂圈冉冉之星。
我媽讓我進公司,我遲遲沒有答應。
我爸看出我的猶豫,讓我趁著年輕想做什麼就去做,有他們給我兜底。
于是我第二天就簽了自家的娛樂公司。
我爸:要不你當我沒說過那話?
我媽:要不你換家公司?別砸了招牌。
行兩年,沒走后門。
眼看著陸之流一步步走遠,都混了大滿貫影帝。
而我連給人鞋都不夠格。
別問,問就是后悔!
糊了這麼久,這次綜藝是我距離陸之流最近的一次。
10.
我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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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人民都知道我舒暗別人六年。
以及我自以為很好其實弄巧拙的暗眼神,被熱心人士做表包瘋狂傳播。
唯一慶幸的是,大家還不知道我暗的是誰。
直播間熱度暴漲。
導演喜聞樂見,沒有停。
林嵐手指勾著發尾,笑道:
「能讓小舒暗這麼久的人一定很優秀吧?怪不得你誰都看不上呢。」
我點點頭。
陸之流坐在對面,目將我整個人納眼底。
「確實,無論是誰,和他比都是陪襯。」
年時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六年都念念不忘。
我看著林嵐挖坑得逞的樣子,淡淡補充道:
「包括你,也是陪襯。」
臉一黑。
彈幕很快吵了起來。
【某人口氣好大,也不怕熏到自己。】
【哈哈哈哈哈就說別惹舒瘋子,瘋起來無差別攻擊。】
【有多優秀?竟然連我哥哥也被比下去!】
【是圈人嗎?】
【舒一點禮貌沒有,我家嵐嵐只是好心罷了。】
網友在吃瓜的同時,不忘給我們組投了最后一名。
理由是,陸之流不像假的,我不像真的。
中午。
第一名的組吃著海鮮大餐。
第二名的組在吃烤。
只有我和陸之流白開水配饅頭。
連個榨菜都沒有。
他吃得優雅,我看得心塞。
面無表機械般地一口一口咬著。
心里在痛哭流涕。
我真該死啊。
讓他一個爺淪落到這種地步。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節目組來真的。】
【我命令導演!立刻馬上給我家哥哥來點蘿卜干!】
【我服了,舒可真會拖后。】
【我急死了,有人出來舒暗對象了嗎?】
【同急+10086。】
【這屆網友不給力啊。】
我看著男人的側臉。
六年不見,褪去了年的青,氣質矜貴,眉眼間越顯絕。
舉手投足散發著的魅力。
或許是察覺到我愧疚的目,他抬起頭,角揚著笑。
安道:「沒關系的舒舒,吃什麼不重要。」
我更愧疚了。
【舒半夜醒來都得扇自己一耳刮子。】
【嗚嗚嗚陸影帝太溫了吧。】
【舒個糊咖何德何能!!!】
【是不是還有下半句!!下半句呢?】
【陸老師: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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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握拳頭,下把一定要贏。
吃完飯后,導演繼續搞事。
搬來竹籃、鋤頭、花生種。
土已經提前松好了。
我們需要做的是幫農民播種。
說是考驗搭檔的配合度。
最后按完時間和完度排名。
依次獲得單層小樓、平房、睡袋的使用權。
林嵐的臉都黑了,今天特意穿的紅配恨天高。
素人柳青青神也有些僵。
我沒忍住在一旁笑。
為了省事,我穿的運服。
掃了一圈,發現大家的臉或多或都有些不好看。
我往后稍稍靠近,避開攝像頭。
小聲道:「放心,這次姐帶飛。」
多虧了我爸,小時候就帶著我下地,導致我對種地多都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