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小心撲倒了我的竹馬。
其實也沒有多麼不小心。
當時我笨手笨腳地忙了半天,也沒能解開他的暗扣。
正當我打算放棄的時候。
明明已經喝醉的他卻把手放在暗扣上,輕輕一按。
開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不繼續嗎?」
01
「喲,終于醒了?」
低沉的男聲耳,迫我從夢里離出來。
我腦子還一片混沌,有些渾渾噩噩地點點頭。
「還難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清醒過來。
我在竹馬程遠之的床上。
把他睡了。
還是我主的。
明白了這些,我不把被子高高地拉過頭頂,開始獨自凌,完全不理會被子外的惡魔低語。
見我此狀,程遠之沒再逗弄我,只是安靜地下了床。
我在被子里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和開關門的落鎖聲。
走了?
旁的余溫尚存,提醒我這一切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把頭探出來,一邊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一邊懊惱等會該怎麼面對他。
算了,先吃飯吧。
我準備下床去撿我的服,卻發現已經沒有蹤影,一套新的被整齊地疊放在床頭。
是條子,款式好看的,就是背后的拉鏈不好拉。
在我為此郁悶到不行的時候,程遠之推門而,帶起一陣涼風。
此時我后背大片的著,被吹得渾一,下意識轉過來。
他墨的眼眸中閃過一錯愕,直直地杵在那,生生地把準備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快出去!」
我率先反應過來,驚慌地開口。
他適時地垂眸,轉關上門。
沒有腳步聲,意味著沒有走。
他是背著子關門的,此時估計是整個人倚在門上。
「我就是來問你,早餐想吃什麼?」
他清朗的聲音過木門傳進來,不似早上的暗啞,了些繾綣曖昧的覺。
「都行,你看著辦。」
我一心一意地拉著拉鏈,敷衍地應付道。
突然,他輕笑了一聲。
我停下手中的作,一臉疑,這有什麼好笑的?
「其實,你適合黑的。」
開什麼玩笑,我這條子明明是藍......
「程遠之!」
02
在解決完子的拉鏈后,我長舒一口氣,心舒暢地去洗漱。
Advertisement
然而對著鏡子看到脖頸的紅痕時,我又開始不淡定了。
昨天晚上我改策劃案改到昏昏睡,程遠之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他。
「程總就麻煩你了。」
他的下屬把他塞進出租車里,沖著車的我代道。
「好。」
我一邊回復,一邊把程遠之的腦袋從我肩頭扶起來。
但沒一會兒,他又會再次歪倒在我上。
算了,不能跟醉鬼計較。
他枕著我淺眠,呼吸間還殘存著紅酒香氣。
到了他家,我費力地把他扶到沙發上。
他在我松開他的那一刻睜開了眼,眉目俊逸,一雙眼睛像蒙上了水霧。
眼尾微微泛著紅,染著。
我大腦有些宕機,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喂,我承認你有幾分姿,但能不能不要這樣盯著我看啊。
他好像能應到我的心活,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呼吸深一下淺一下,規律得像時鐘指針走發出的聲響。
不知不覺間,我盯著他看了許久,還是分不清他是醉了還是假寐。
「程遠之?」
我試探地開口,他若是真的睡著了,難不還要我來替他換服洗漱?
沒有回應,甚至呼吸節奏都沒有被打。
「程遠之?」
我不死心,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有回應。
「程遠之,我知道你醒著呢,快起來。」
我湊近他再次問了一遍。
他上若有若無的酒的氣味縈繞在我的鼻尖,不似在車上那種狹小的空間里那麼濃烈,淡淡的酒氣反而多了幾勾引的意味。
他為什麼要解開襯衫的前兩顆扣子,不知道他現在很危險嘛,簡直在我犯罪。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滿腦子被他現在的樣子充斥著,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了他一下。
還是沒反應,看來已經睡了。
我直接膽大地把手下移至腰間,但是不知道是心跳如擂導致我有些手抖,還是暗扣的構造有些復雜,我笨手笨腳地忙活了半天,也沒能解開。
在一次次失敗后,我打算放棄,把手收了回來。
這時,本應該已經醉倒的某人,把手放在暗扣上,輕輕一按。
開了。
我默默記下作要領,慨商家設計的小心思。
視線卻不小心對上了他的,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閉上了眼睛,一副溫良無害的樣子。
Advertisement
「不繼續嗎?」
03
當然繼續了。
繼續的后果就是我現在對著鏡子痛定思痛。
昨天晚上這事還沒想好說辭,可以先裝死吧?可以的。
事實告訴我可以個錘子。
程遠之倚在衛生間門口,等我刷完牙后遞給我一杯溫熱的蜂檸檬水,地說道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潤潤嗓子,潤潤嗓子,暗示得還可以再明顯一點。
見蒙混不過去,我只好假笑著接過水,開始思考解釋的話。
然而他下一秒卻岔開話題,「想吃什麼,我出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