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雙手按住我,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向他靠過去。
齒相撞,這次是真的呼吸聞。我下意識瞪大眼睛,看向他時,他眼底一片清明。
短暫分離片刻,他啞著聲讓我閉上眼睛,然后再一次,覆上來,加深這個吻,我張得住角,沉浸其中。
任憑車廂駛過街道,一次次被照亮,又熄滅,忽明忽暗,抵死纏綿。
......
09
第二天我踏進公司時,周遭的同事們都向我投來異樣的目。
莫名有種不祥的預,這種預在心底越積越深,漸漸生出一種窒息來。
我太悉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輕輕,這個……是真的嗎?」
倫哥悄悄把椅子到我邊,手上舉著未熄屏的手機。
屏幕上赫然放著一張截圖,是我和程遠之的照片,正是那天他把我堵在走道上拍的,姿勢曖昧至極。
匿名發圖的人只配了一句話:「難怪能和程總公司合作呢,原來早就在床上合作了。」
果然。
莫名地,我想起大學被造謠的時候。
鄙夷的目,刻意的疏遠,話里話外的怪氣。
破碎的記憶重組,一悉的無力和惡心涌上來,堵得我呼吸不暢。
見我怔住,倫哥連忙收起手機,「我就說吧,照片肯定是假的,你怎麼可能去……」
「是真的。」
我強裝鎮定,打斷他的話。
「啊?」
沒等他繼續追問,我起起開,把自己鎖在衛生間的隔間里。
和以前一樣,我還是好希程遠之在我邊。
在一陣繁忙的嘟聲后,我撥通了程遠之的電話,他清冽的聲音耳,帶著點微微笑意。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
不知為何,聽到他聲音的一瞬,我強忍住的眼淚徹底決堤。
多年前抑住的委屈和這次一起如海嘯般席卷了我,緒失控,我連手機都握不住。
聽到這邊沒聲音,他的語氣變嚴肅了些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從小到大我出事了只會讓程遠之幫我想辦法收拾爛攤子。
即使分開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毫長進。
「沒事……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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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立刻掐斷電話,再多一秒,我哽咽的聲音就會餡。
10
剛上班倒是沒什麼人借著上廁所來進來魚,安靜的環境讓我的心微微放松下來。
我鼓起勇氣點開公司大群,到那張照片上,開始逐個分析起來。
首先,這個人大概率是一起參加的慶功宴的人。可我離開的時候,除了趙姐沒人從包廂里出來。
但趙姐一向待我很好,我不愿意相信是。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捉不定。
我強行將心底冒出的無數個念頭通通按下,收起紛繁復雜的思緒,頭腦這才慢慢清明起來。
正所謂,沒有線索的時候,跟著錢走就對了。
我促了這次大合作,最有可能搶了誰的風頭,誰就有最大嫌疑。
11
「輕輕,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我解釋了他們都不信。」
等我整理好緒回到工位上后,與我平日里相的人都湊過來安我,尤其是趙姐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我裝出失魂落魄的樣子,靜靜地引他們往下說。
「對啊,輕輕的策劃案本來就寫得好。」
「究竟是誰賤地造人家黃謠,真是缺德。」
「對啊,昨晚肯定就是個巧合。」
聽到他們七八舌的安我,我心中略有些寬。
直到聽到最后一句,我整理文件的手一頓,扭過頭來問說話的人:「你怎麼知道照片是昨天晚上拍的?」
「啊……我聽他們說的。」
「可是除了趙姐,昨晚本就沒人撞見程遠之,更何況你,楊倫,你昨晚沒來參加聚餐。」
倫哥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訕訕道:「我就是聽趙姐說的。」
「誒,我只是截圖發給你看了,我可沒說這個。」
趙姐立馬反駁,同時一臉狐疑地向他。
為人風風火火的,說話也一向腔大。
盡管周圍人沒抬頭,可我也知道他們都被趙姐一句話吸引過來了,豎起耳朵悄悄聽著。
「楊倫,敢不敢把群聊界面打開,是不是你匿名發的不就知道了嗎?」
他一反常態地,似在思考撇清的話,只能憋出蒼白的一句
「我憑什麼給你看,再說,我早把那些沒用的信息刪了。」
我抓住時機,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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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記錄刪了也沒事,大不了我去飯館調監控。」
「對了,你不會不知道飯館樓口的位置有監控吧?要找一個半蹲著在樓口拍照的人簡直輕而易舉。」
他依舊緘默不言,我順勢添把火。
「讓我想想,我請假那天早上你應該很高興吧。我不來的話就會委托你和程遠之接洽了,而你屆時順勢梁換柱遞上你的策劃案 。
一旦你的通過,便會謊稱是我的沒過,才被迫用了你的 planB,而那個時候就是你為大功臣了。」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我從容不迫地繼續拱火。
「昨天晚上,你說自己不舒服不想參加聚會,想回家躺著。可是為什麼昨晚步數排行榜上你直接反超我了第一呢。這段時間你在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