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出了手:「你好,我是沈淵。很多年前,我和許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男人掌心干燥溫暖,看著很安全可靠。
到我探究的目,沈淵淡淡道:「你別誤會,我對許小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也需要帶個朋友回家,應付家里人,我們可以互幫互助。」
沈淵語氣一本正經。
如果我不是聽了彈幕的話,就真的信了。
彈幕在這個時候已經瘋了!
「主快答應他啊。」
「到時候假戲真做,嘿嘿嘿。」
「我一定要看到過程,這是我尊貴的鹽選會員該看的。」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3.
帶個男人回家應付我媽,是迫在眉睫的事。
大伯母跟我媽暗自較勁了許多年,我和堂姐也被拉進了這沒有硝煙的戰場。
在我和堂姐小的時候,大伯母就開始比較我倆的績高低。
大了,就開始比我和堂姐誰找的工作好,誰工資高。
至于現在,又會比較我和堂姐的男朋友誰更優秀了。
但凡我有一點比不上我堂姐,大伯母就會狠狠地怪氣我和我媽。
為了我媽,我也得帶個男朋友回家差。
我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他一黑大,形似乎要比葉寒高一點。
眉眼清冷,舉手投足間,帶著些許貴氣。
他無疑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應付家里人,已經足夠了。
我不再猶豫:「沈先生,那就麻煩你了。」
沈淵神清冷,眼中沒什麼緒,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許小姐用不著這麼客氣,各取所需而已。」
彈幕卻在說:
「沈淵可真會裝啊,明明高興得要死,也只敢角微微上揚。」
我下意識看了沈淵一眼。
他的角確實微微上翹著,只是那弧度微不可見。
4.
第二日,我就帶著沈淵回了家。
小區沒有多余的停車位,沈淵怕我冷,把我送到樓下,讓我先回家暖和暖和。
他去小區外找個地方停好車,再來我家找我。
「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沈淵在我懷里塞了個熱水袋,「外面冷,你先去屋里。」
我的心口涌過一陣暖意。
沈淵雖然是假扮我的男友,卻比葉寒心太多。
記得有一次,葉寒跟我一塊出游,同樣是找不到停車位,他滿臉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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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進了景點后,他全程擺著一個臭臉。
我那個時候完全就是腦,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葉寒平時很忙,肯陪我出來玩就不錯了。
加上他確實是個很自我的人,我就應該接包容他。
我現在清醒過來后,真想扇那時候的自己一掌。
我又不是他媽,憑什麼順著他,包容他。
再說了,當時是他約我去那里玩的。
他又有什麼資格給我擺臭臉,就好像做錯事的人是我一樣。
恰在此時,葉寒打來了電話。
「不接嗎?」
沈淵的語氣很淡。
明明沈淵只是假扮我的男友,但當著他接前男友的電話,我卻莫名有種心虛。
真奇怪!
我接起了電話。
葉寒在那頭道:「許夏,我今天有點忙,沒空跟你去見你爸媽了,改明天好不好?」
「不用了,你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許夏,你別鬧了行嗎?」葉寒有些煩躁,「我還記得你說過,你那個大伯母最跟你媽比,你要是沒帶男朋友回家,肯定會被你大伯母數落,還讓你媽丟了面子。別為了跟我賭氣,讓自己陷糟糕的境地。」
彈幕都在冷嘲熱諷葉寒。
「死渣男,裝什麼深啊。他明明知道今天不陪著主去見家長,主會被冷嘲熱諷,他今天還是選擇了跟周舒然約會。」
「劃重點,這對狗男不僅約會了,還吃了同一碗餛飩。」
「這種搖擺不定的死渣男,趕給我死。」
我是看到那一行行彈幕,只覺得諷刺。
葉寒說話的語氣里,充滿了施舍,我是不是還要對葉寒恩戴德啊。
他在忙著和周舒然約會的同時,還不忘敷衍安我。
我扯了扯角:「這就不牢您費心了,我有新的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葉寒輕笑了一聲:「許夏,別說氣話了。你心里只有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去找別的男人。」
彈幕:
「嘔,死渣男,可真是普通又自信。」
「趕給我下線吧,主有沈淵了,哪里還看得上你這個渣男。」
「笑死,渣男還不知道主要跟男二跑了,我怎麼有點期待渣男知道真相后的反應了。」
「我也是,一定很喜吧。」
我聽出了葉寒語氣中的氣定神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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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篤定他已經把我吃得死死的,所以他敢一次又一次地拋下我,肆無忌憚地跟周舒然約會。
我氣笑了。
這一次,我不再無條件地順著他了。
我冷聲道:「傻,滾出我的世界。沒有你,我會過得更好!」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葉寒的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和他往了那麼多年,一向都是無條件包容他的,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一句重話。
也難怪他這麼驚訝了。
「你聾了嗎?我說你是傻!」
不等他說什麼,我就掛了電話。
我心中的郁氣消散了大半。
我想我會得癌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葉寒給氣出來的。
等我痛快地罵完渣男,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我邊還坐著沈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