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10.
我媽一大早就起了,走過去開了門。
看到門外站著葉寒和周舒然,臉不太好看:「你們來做什麼?」
葉寒:「我來看伯母你,昨天就該來的,有事耽擱了。」
我媽瞥了周舒然一眼:「那呢?」
周舒然朝我媽笑笑:「我是葉寒的朋友,許夏似乎誤會我和葉寒的關系了,我特地過來跟解釋清楚。葉寒是真心喜歡許夏的,我不希他倆的,因為我到影響。」
我媽冷笑一聲:「是嗎?只是朋友?你們這朋友可當著真夠特別的。你這爪子,怎麼一直抓著葉寒的手不放啊?你是瘸了,站不穩嗎?」
周舒然神有些尷尬,收回了手。
昨天晚上,我就跟我媽講了我和葉寒分手的原因。
我媽自然是向著我的,對葉寒和周舒然沒什麼好臉。
我媽直接道:「行了,許夏跟我說了,已經跟你分手了。你們該干嗎干嗎去,別來我家晃悠,我看到不要臉的東西就頭疼。」
我媽就差指著葉寒和周舒然鼻子罵了。
葉寒沉下了臉,周舒然卻微微勾了,隨即擺出了一副到天大的委屈的模樣。
「怎麼辦?伯母好像不信我們是清白的。」
葉寒冷哼一聲,對著門里喊道:「許夏,你可要想清楚,破鏡難重圓。你要是執意跟我分手,以后你后悔了,哭著求我復合,我都不會答應的。」
我從屋里走出來,就聽到他在門口放狗屁。
葉寒看到我走了出來,稍稍松了口氣,那語氣依舊很欠揍:「許夏,你還是出來了。我就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舍不得跟我分手。」
而周舒然看向我的目,充斥著不滿。
見我過來,立馬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許夏,你自己能想通就好。我和葉寒認識了十多年,要談早就談了,我們倆之間真的沒什麼的。」
明著是解釋,暗地里卻是明晃晃的挑釁。
瞧瞧他們多好啊,都認識十多年了,可不是只認識了葉寒三四年的我能比的。
偏偏葉寒一點都沒聽出來,認同地點點頭,又指責我:「許夏,你別什麼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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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時,沈淵從外面晨跑回來了。
他見門口站著葉寒他們,開口道:「讓一讓。」
他聲音偏冷,仿佛還攜裹清晨的寒霜。
葉寒打量了他幾秒后,下意識皺起了眉。
從外貌來看,沈淵跟他比起來毫不遜。
而沈淵戴的那塊表,看著低調,實際上也價值七八百萬。
葉寒突然就有了危機。
他沒有挪腳步,問:「你是誰?」
沈淵瞥了我一眼:「我是許夏的男朋友。」
「什麼?」
葉寒那張自信的臉上,多了些震驚。
他的臉有些白,他出一笑,看向我:「他說的是真的?」
我過他,挽住了沈淵的胳膊,下微抬:「沒錯,你以后別來找我,也別打電話過來,我男朋友知道了,不太好。」
話落,沈淵的眼底多了淡淡的笑意。
他配合道:「你既然跟許夏分手了,就別再來打擾。」
我倆進了屋。
葉寒抓住了我的袖子,執拗地問我:「許夏,他不是你男朋友,是你故意找他來氣我的,對不對?」
我拂開了他的手:「葉寒,別想太多,我不是非你不可。」
我關上了門。
留下了失魂落魄的葉寒站在原地,至于周舒然看到他這模樣,臉也很不好看。
彈幕:
「是誰爽到了,是我!」
「死渣男以為自己是人民幣嗎,主非他不可。」
「瞧瞧死渣男失魂落魄的樣子,哈哈哈,活該!」
11.
我還記得我在書中的結局,我是得了癌癥死的。
因此我空特地去醫院做了個全檢查,醫生說我還算健康,但一定要保持良好的作息和愉快的心。
目前來看,腺和甲狀腺有點小問題,但好好調養就好了,問題不是很大。
我在心里罵了葉寒幾句,我那癌癥絕對是被葉寒給氣出來的。
說起葉寒,我就覺得煩。
他這個人,得到了不知道珍惜。
等他終于要失去我了,又開始后悔了。
他三天兩頭讓人送花到我工作的地方,我下班了,他又在公司門口堵我,讓我給他一個機會。
無論我對他態度怎麼冷淡,他依舊沒放棄。
我們的角,好像互換了。
這期間,周舒然曾經打過來一個電話,說我既然跟葉寒分手了,就別再釣著他了,他該追求他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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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好笑:「你口中的『他的幸福』是你嗎?可他怎麼纏著我不放?」
最后周舒然惱怒,掛了電話。
這天,我一下班,又在公司門口遇到了葉寒。
他倚在一輛勞斯萊斯前,落日余暉落在他上,投出一道孤寂的影。
我一出來,他就堵在了我面前:「許夏,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陪我過。」
「我們已經分手了。」
葉寒的語氣有些委屈:「許夏,我之前的幾個生日,都是你陪我過的。」
我挑挑眉:「我的生日,你都沒怎麼給我好好慶祝過。由此可見,生日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
我轉頭就要離開,葉寒拉住了我的手,低垂著頭,看著有些可憐:「對不起,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