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出了名的清高。
男生幫我們搬行李,淡淡拒絕:「不接任何方式的搭訕,謝謝。」
藏起了我的助學金申請,「你家里雖窮,但也要有骨氣,不能接學校的救助。」
后來上了老男人的邁赫,卻把我的實習攪黃了。
「你寒窗苦讀十幾年不是為了給人打工的,不能要點骨氣,自己創業當老板嗎?」
我在找算賬的路上出了車禍,不治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一開學那天。
01
「同學,我幫你們搬行李吧。」
過樹梢,落影斑駁。
錯愕過后,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旁便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我們拒絕任何方式的搭訕,謝謝。」
后。
拖著兩個巨大行李箱,還背了雙肩包的宋嘉熱得滿頭大汗,卻還是揚著下,一副清高樣子。
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不就是想借機搭訕嗎?」
「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生。」
上輩子就是這樣。
我的清高室友拒絕了學長的幫忙,還把人罵了一通,拍照掛上了表白墻,指責對方借著幫忙搬行李的機會強行搭訕。
我多次幫著澄清,但輿論還是發酵,好心的學長被罵了癩蛤蟆,友也和他提了分手。
盡管這件事后來已被人漸漸淡忘,但那個原本熱心腸的學長,日后卻再沒向人出過援助之手。
思緒回轉。
面前,姓郝的學長一臉慌,「同學,你誤會了,我有朋友。」
宋嘉嗤笑一聲,「有朋友還來搭訕?」
「渣男——」
說著,掏出手機錄像:「給姐妹們避個雷,遠離這種渣男……」
前世恩怨涌上心頭,我恨恨得牙直。
我也掏出手機錄像,塞給了學長,「你也錄!下頭,桃花癲,問要不要幫忙還給問出幻覺了。」
宋嘉震驚地看向我,「姜然,我們是室友,你居然幫著一個不認識的男生說話?」
震驚過后,又面鄙夷,「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你是生,要學會自,這麼主倒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02
我忍無可忍,一掌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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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你大爺!」
「癲婆。」
宋嘉捂著臉,看表想要罵街,但又要維持的面人設,到最后都忍著沒說話。
郝學長愣愣地幫我拎著行李,一路到了宿舍樓下。
「謝謝學長。」
我從包里了瓶水遞給他,「腦子有問題,別理。」
更別因為,改變自己。
郝學長沒接那瓶水。
因為路過的宿管阿姨扛著一桶水經過,他急著跑去幫忙。
還好。
看起來,似乎并沒有被那個「人淡如」的癲婆影響。
我拖著行李上樓,床都鋪完了,宋嘉才拖著那兩個巨大的行李箱進門。
九月初的天氣,正值秋老虎,宋嘉自己拖著行李一路暴曬,上服都被汗浸了大半,頭發凌地在漲紅的臉上。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放下行李,冷眼瞪著我。
而我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還想挨一掌?」
宋嘉忙轉過頭去。
卻還是被我聽見小聲嘟囔了句,「俗。」
03
軍訓第三天。
我拎著剛買的茶回宿舍時,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里面的爭執聲。
「宋嘉,你怎麼用洗機洗你的子啊?」
是室友田恬的聲音。
「怎麼了?」
我推門進去,剛好看見宋嘉聳聳肩,
「你難道不知道,孩子的是很重要的嗎?手洗怎麼能洗干凈。」
「再說——」
「我子每天都洗,一點都不臟,大驚小怪。」
田恬人如其名,溫甜,脾氣的連架都不會吵,這會被懟的臉通紅,說不出一句話。
我放下茶,走了過去。
「干凈是吧?」
這兩天下水道堵了,洗機排的水剛好都接在了水盆里,我端起那盆洗過子的水,直接倒進了水杯里。
水杯裝滿了,剩下的就倒進了的保溫壺中。
「反正這水不臟,以后你用洗機洗一次,我就往你杯里倒一次,留著慢慢喝。」
宿舍里回著宋嘉的尖聲。
「姜然,你瘋了?」
我把剛買的茶上吸管,遞給了田恬,轉朝著宋嘉笑了笑——
「你可以繼續惹我,我還能更瘋。」
04
圖書館里,我有些張。
因為我知道,五分鐘后,我會遇見陳見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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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小心撞到我,然后對我一見鐘。
前世。
我暗了陳見燃三年,直到他出國。
始終不敢表心跡。
可是直到車禍的前一天,我才知道,陳見燃向我表白過三次。
可我一無所知。
都被宋嘉截胡了。
第一次,陳見燃托宋嘉給我遞書,并沒有告訴我,而是在第二天將撕碎的書扔給了陳見燃:「姜然說了,一封書就想追人,未免太過廉價。」
第二次是我生日,陳見燃在送我的禮里再次放了書。
卻被宋嘉私下里調包,換了一封僅寫有「生日快樂」四個字的賀卡。
第三次,是陳見燃出國前。
我在洗澡時,手機被宋嘉調了靜音,沒有接到陳見燃的電話。
而他發來最后一次表白的信息,也被刪掉。
三次錯過,我和陳見燃所有的緣分都被斬斷。
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