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十來分鐘。
周時敘下了車,面無表把我從車里掏出來扛在肩上,大步流星進了門。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這個姿勢弄得我很難,我被顛得頭昏腦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扔到了床上。
「不是,你就……唔……」
他將我欺在下,大手箍住我的腰肢,又急又重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
我抵著他的口,仰頭承這稱得上兇殘的吻。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唔……手機,我……手機響了。」
他重重碾磨著我紅腫的瓣,仿佛毫不影響,直到電話掛斷前一刻,才不疾不徐地離。
他垂眸掃了眼我的手機屏幕,原本沾染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舟舟?」
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癲,我懶得回答,平復了下氣息就接過電話。
是紀欽舟打來的。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年著急的聲音。
「姐,我聽秦叔說你去參加酒會了,你說你這種場面讓他去不就得了,那些老登沒一個好東西。」
我抬眸看了眼周時敘。
「別擔心,就是正常的應酬,啊——」
許是為了印證紀欽舟那句話,那只修長灼熱的大手順著擺探了進來。
「怎麼了?姐,你聲音怎麼聽著不對?你是不是欺負了?你等著我現在就來接你。」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某人那張冷淡自持的臉。
上那手的存在越來越強,我竭力裝作無事:「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我……」
像是徹底失去了耐,周時敘冷聲打斷我:「不告訴他你今晚有安排?」
然后不等我反應,一把奪過手機掐斷電話扔到床底。
兇狠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腰肢被他狠狠掐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將我進骨。
「你有……唔,這我弟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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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我被親得頭昏腦漲,此時只有一個想法——
說神經病還是保守了。
10
迷而瘋狂的夜晚在我的哭喊中艱難度過。
次日清晨,趁著他在浴室洗澡,我套上服落荒而逃。
回到家中,我才堪堪松了口氣。
浴室里,我任由熱水沖刷著遍布吻痕的軀,疲憊地閉上眼睛。
昨夜……
真是瘋子。
我不知道周時敘突如其來的怒意因何而起,但我的確吃盡了苦頭。
良久,久到腦子開始暈眩。
我才關掉水走進臥室,把自己砸進的床被里。
我意識昏沉地想著,真是報應啊紀挽音,算計來算計去反倒把自己折騰得夠慘。
按理說接周時敘的示好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我就是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個人很危險。
和神的雙重疲憊使我很快陷沉睡。
其實睡得不大安穩。
我做夢了。
夢見了一個刻意被我掩藏在記憶深的人。
還是那個悉的小房間,他窩在角落,抱著那只破娃娃,漂亮的黑眸里一片空。
他仿佛把自己隔絕在一個封閉的世界里,對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任由院長和老師怎麼和他說話都沒有反應。
「怎麼辦,都好幾天了,他這樣怎麼吃得消……」
「對了,昨天打電話來的那對夫婦不是說看資料最喜歡然然嗎?可他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夢好真實。
真實到我下意識就向他走去,想要抱住他以扮演我好姐姐的角。
可最后只是眼睜睜看著手臂穿過他的。
那張蒼白消瘦的小臉近在咫尺,我看見他干裂的微微翕著,兀自呢喃著什麼。
我聽見了。
他說。
「不要丟下我,不要……」
很快,畫面一轉。
昨夜和周時敘纏綿的場景再次重現。
他把我桎梏在下,一遍又一遍地占有我的每寸。
昏過去前,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一滴溫熱的砸了下來。
「憑什麼……
「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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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醒來時已是晚上。
發現宋紀欽舟都站在床邊。
「怎麼了?」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得可怕。
紀欽舟抿了抿,嗓音悶悶的:「姐,你生病了,我和媽守了你一下午,剛才才退燒。」
宋眼睛都是腫的,很明顯哭過。
「傻孩子,不舒服怎麼不告訴媽媽呢?」
我扯笑了笑:「不是什麼大問題,這不是沒事嗎?」
「要我說你就不該去參加那個破酒會,對了,昨天晚上你和誰……」
紀欽舟還想說些什麼,被宋打斷道:「舟舟你先出去,媽媽有話問你姐姐。」
「不是,我還……」
把紀欽舟強行轟出去后,宋這才開口。
「音音,你告訴媽媽,你不是在外面委屈了?」
我覺得莫名:「嗯?怎麼會呢,媽媽你就放心吧,我好的。」
「你剛才發熱出了一汗,是媽媽給你換的服。」
宋哽了哽,眼淚已經不控制地落了出來。
「我都看見了,你別想瞞我。你弟弟昨晚就一直在說給你打電話時你狀態不對,后面你又一直不回電話,我就是想著你是不是,是不是……」
我陡然僵住。
宋看見我上的吻痕了。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你一個孩子,還那麼小,怎麼能讓你去面對那些事呢……
「都怪媽媽沒用,你爸爸出事媽媽什麼忙都幫不上,現在……現在連自己兒都保護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