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爸爸說,其實是媽媽當年生下的那個小孩出生沒多久就衰竭死了,而現在這個弟弟雖然是爸爸和外面人生的,但是……】
我留了一口氣,著媽媽眼眸里焦急的求知:
【但是弟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只要好好養他,他將來也一定會給媽媽養老的。】
媽媽收住眼淚。
【到底要不要告訴媽媽這件事呢?其實我覺得……】
媽媽住了。
【其實我還想繼續讀書,這樣就算以后弟弟忘恩負義,我也能給媽媽養老做保障。】
媽媽給我倒了杯水,拿起桌上的藥膏給我按淤青。
思緒至此,我佯裝堪堪回過神:
「爸爸怎麼了,媽媽?」
如我所料,聽完我的心聲后媽媽不再作聲。
想賴上我?休想。
狗咬狗的大戲可不能輕易落幕。
畢竟,重男輕的媽媽總是不放心將養老事業到我手上的,即便弟弟不是親生的,可在心里總是比我靠譜。
那天之后,爸媽和好達協議。
媽媽幫爸爸去找王鑫建說免掉賭債,爸爸則要同意我上學——
這是媽媽給自己設立的養老保障。
也是我復仇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6.
一通飛狗跳后,我恍如隔世地踏校園。
媽媽為了保證最后的養老備胎,是從爸爸那挖了點私房錢,再從娘家那里東拼西湊地借了錢給我學費。
如果是上輩子,我肯定會開心地睡不著覺,甚至以為是媽媽終于看到我的好——
其實我也不比弟弟差。
但這輩子,我早就明白這個家庭的惡臭,我永遠不會心。
家的裂看似被爸媽的貌合神離修補功。
他們又開始合伙打辱罵我,迫我放學出去兼職賺錢,還揚言假如我的績沒達到預期,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我輟學打工。
我表面上唯唯諾諾地答應,稱我放學會出去兼職到晚上。
實際上我每到放學,就開開心心地走補習班,順便給低年級學生輔導習題賺點小錢,以讓爸媽閉。
一片平和下,我惡意地注視著勉強修補好的裂,如同捕獵一般等待著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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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足以完全破裂家庭腐朽梁木的時機。
這天上完補習班,爸媽不在家,空的客廳只傳來弟弟房間打游戲時吶喊的聲音。
我勾起角,機會來了。
做好飯后,弟弟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同時還不忘打游戲。
我用心聲幽幽道:
【弟弟不會還不知道爸媽是故意把他養廢的吧。】
沒有任何回應。
弟弟依然沉浸在游戲中,好像被勝與輸的㊙️統治著,沒有任何表示。
僅僅只是的手指短暫停頓片刻,然后:
「你這人又在說啥?別打擾我,給我閉。」
看來還是有聽到一點。
半夜,我去弟弟房間給他送牛,繼續吐心聲:
【這麼晚了弟弟還沒睡,爸媽應該很高興吧。】
接著他房間出門前的全鏡,我看到電腦桌前叱咤游戲的背影一僵,接著轉過來一張大餅臉。
我再接再厲:
【唉爸爸這麼晚了還要讓我給弟弟送牛,他是不是更弟弟啊!好煩,討厭弟弟……】
【算了。】
【弟弟也是真可憐……天天打游戲,還不知道爸媽是故意溺養廢他的吧,將來好把家產都給我繼承。】
推門而出,我最后用余在鏡中看到了弟弟怔愣住了,接著他放下游戲機,死死地盯著我離去的背影。
弟弟著實確實缺心眼,但到底在我持續一段時間的心聲攻擊下信以為真,加上之前爸媽吵架的怪異舉,讓他確定了一個「真相」。
終于,那一晚的餐桌上,弟弟久違地放下游戲機,眼神怨恨地盯著父母:
「爸爸,媽媽,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7.
爸爸最先反應過來,努力擺出笑容寬:
「怎麼可能呢小浩,你怎麼可能不是我們親生的呢?」
一旁的媽媽臉蒼白地放下筷子,隨即也用力地出微笑:
「對啊,我的寶貝兒子,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
弟弟的眼神無比認真,綠豆大的一雙小眼此時竟兇狠地橫在臉上:
「我懷疑……我本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我埋下頭拼命飯,想抑制住快要溢出嚨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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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爸媽那前言不搭后語的狡辯實在是太好笑了。
見這幅混的場景,弟弟再也忍不住大聲怒吼:
「那這個又是什麼?!」
他唾沫橫飛著,拿出一張被折皺的紙。
我小心護住飯碗,瞬間反應過來,那張紙是媽媽曾經做的那張親子鑒定!
雖然不知道將鑒定證明藏在哪里,可被家人溺不用上學的弟弟整天待在家里,就算胡翻找也能找得出來。
一向脾氣不好的爸爸連忙接過鑒定書,仿若早有預料一般心平氣和地解釋道:
「小浩,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告訴你真相吧。」
爸爸忽視媽媽在桌底下掐他大的手,臉發青地說:
「你是我們家收養的養子……但你看這麼多年爸爸媽媽有虧待過你嗎?還不是視如己出地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