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沒看見他幾次說未說的神,出關心的笑容:
「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轉走向廚房,數著步子。
一步、兩步……
「最近我們家那麼困難,姐你要不休學吧。」
瞧。
我這弟弟,不虧是爸爸的脈。
真是如出一轍的自私與貪婪。
11.
弟弟口中所謂的休學來幫助這個困難的家庭,無非是要我待在家里為他的「專職保姆」。
這正如我所愿。
高二下學期的知識早在之前補習班就學完了,如今是應該好好用心聲磨礪弟弟這把未出鞘的刀了。
在我的「溺關懷」下,弟弟又恢復狂打游戲的懶惰樣子。
只是更加信任我。
白天我出去邊打工邊尋找爸爸的蹤跡。
傍晚回到家,則不間斷地表心聲:
【今天打工好累,爸爸好狠心,丟下我和弟弟,還有躺在醫院的媽媽。】
【好像聽別人說看見爸爸出門旅游瀟灑去了……能不瀟灑嗎,這麼多錢!】
【我好像得真的相信了,爸爸拋下我們了。】
【爸爸……】
弟弟雖打著游戲,但眼可見他的緒越來越狂躁,經常在游戲里殺紅了眼以后破口大罵半個多小時。
每當這時,我都會安他,趁機火上澆油地用心聲煽風點火。
直到我打工看到那個悉的影,牽著一個大肚子的人。
二人溫馨對視,攜手逛街。
誰看都得夸贊這對「夫妻」的相默契。
即便那男人很刻意地戴了鴨舌帽和墨鏡,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的份。
是卷錢逃走的爸爸。
我迅速躲到角落,拿出手機對準他們一頓拍。
還錄了個全方位直拍。
看來,爸爸之所以連留著自己同源脈的親生兒子都不管,原因正在于那個人上。
看上去不但年輕健康,還懷了他的孩子。
反觀自己家里,妻子變植人,兒子進了警察局,兒還要上學花錢——
怪不得這麼急地攜款就跑。
著他們慢慢遠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涌現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
在確定他們居住地方后,第二天我再次蹲守在相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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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路跟到他們居住的樓下,就聽到那個人向爸爸撒著要買新服。
「攜巨款」的爸爸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獻殷勤的機會?
爸爸果然答應了的請求,說明天逛街時候買。
我做著手上的茶訂單,狀似不在意地觀察著四周的人流。
當看到不遠走來的那對璧人,我握著手上做了一半的茶,甩開門出去一把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誰啊。」
上一秒還和爸爸嬉笑的人瞬間冷臉。
我沒有理,目直直盯向爸爸:
「爸,你這樣做好意思嗎?」
穿著致的人聽到我的稱呼,面不屑地退到一旁:
「宋大強,你自己理好,別我出手。」
以往脾氣暴躁的爸爸在面前笑得如同哈狗,先是安,然后轉過頭來噴口而出的,則是低聲音、毫不留的謾罵:
「宋念,我勸你最好乖乖待著,別多管閑事!」
爸爸當然舍不得現在這來之不易的好生活,他用力拽過我的手,毫不顧我的痛呼。
「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
他微微側過,用眼神示意那個人。
「無論是我,還是林,都不會放過你。」
我朝他大吼:
「憑什麼?憑什麼你卷走家里所有的錢拋下我們,還可以心安理得地說出這種話。」
幾乎是我吼完的那一刻,一個毫不留的掌「啪」地扇到了我的臉上。
「你了打我?你連媽媽和弟弟都不顧,連我們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我心里的小人搖旗吶喊,期待爸爸再打我幾下。
為了磨出終結復仇的刀,我永遠不會有任何懼怕。
但面上仍是極致的怨恨憤怒,舉起手里滾燙的茶就要潑出去。
失聯已久的卻不知從哪里蹦出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本應潑到爸爸臉上的茶,在這樣作下,功潑到了林上。
12.
林驚呼出聲,倉皇地拍打著子,發出一連串咒罵。
爸爸對使了個眼,趕上去安林,然后兩人快速離開了現場。
我剛想阻攔,趁我不注意出腳,我被狠狠地絆倒在地上,右腳迅速腫起。
對峙的靜早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路人紛紛側目,更有甚者拿出手機,一邊拍照一邊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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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心人想要上前制止,都被這死老太太的潑辣嚇到,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拽起我的長發,附耳小聲狠戾地威脅:
「宋念,我勸你不要再任何歪心思!」
「懷孕了,很快大強就要贅林家。你知道林的林是哪個林嗎,是本市那個有名的房地產集團,林家!」
「我未出生的寶貝孫子將來可是要繼承林氏集團的,而我!就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親。」
「林家有權有勢,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不要再糾纏你爸,要不后果可是很慘的!」
我流著淚,吃痛地掙抓我頭發的手,胡點頭應好。
確定走遠后,我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大聲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