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沒辦法了!
事鬧這樣,一個電話沒打不說,一來就又磕又跪的!
存的什麼心,真當別人不知道嗎?
我看了眼靠在門上一臉晦暗的李文敘,大學幾年的,算是徹底沒了。
糖果我還是留在了娘家,婆婆不喜歡帶孩子,雖然很討厭看見孫更喜歡外婆,但到底沒吭聲。
李文敘對孩子在哪里向來無所謂。
他只在意自己的手機,下班以后我就沒見過他的眼睛從手機上挪開過。
連吃飯的時候都在看,有時候罵臟話,有時候咯咯咯笑個不停。
我一度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麼眼瞎看上這樣一個男人。
不,不是我眼瞎,是他偽裝得太好了。
我嘗試過改變他,可我話才起了個頭,婆婆羅玉就黑著臉打斷我。
“文敘上班累了一天,下班放松一下怎麼了?”
“人不收拾屋子,難道還指大老爺們?”
“糖果都比你懂事,知道爸爸工作一天累了,不去打擾爸爸!”
“……”
隨著婆婆的包庇,李文敘逐漸離了我腦海里的完人設。
大學里的男生張揚肆意,但我有點潔癖,一點點汗味都能讓我皺眉頭。
而他一清爽,長相斯文,留著一頭細碎的短發,在的映照下,明得仿佛會發。
直到我嫁給他才知道,他的服鞋,甚至都是婆婆羅玉在洗。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到如今我嫁給李文敘三年了,還是如此。
這次回來以后,我還沒表現得多生氣,李文敘倒臭著一張臉和我冷戰了起來。
他不搭理我,我也樂得沒人來惡心我。
晚上睡在一個房間,我嫌他刷視頻吵,他嫌我孩子換尿不打擾了他休息。
我借機把客房鋪好,“孩子還小,兩三個小時就得吃一次,你白天工作忙,這樣下去也不是事,不如咱們分房睡。”
李文敘還是臭著一張臉,也不搭理我,拿起自己的手機充電線就去了客房。
我很滿意。
可婆婆不干了。
大聲的吵嚷起來,“媽的傻兒子啊!媳婦娶回來就是用來睡覺的!你怎麼跑這屋來了?還不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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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李文敘抱怨的聲音,“媽!你瞎嚷嚷什麼!我就在這屋睡,清靜!那孩子晚上總起夜,我覺都睡不好了!”
“你也別總想著大孫子了,不說姜念現在剛生了孩子懷不懷得上,就說已經有兩個孩子了,生那麼多,你兒子我養不養得起?”
“怎麼會養不起!生大孫子最重要,那兩個丫頭片子隨便養養就好了……”婆婆的聲音又低了些,
“咱們不是還有幾十萬拆遷款嘛……再說了,姜念爸媽不是稀罕那兩個丫頭嗎?那就讓他們家養唄!”
原來他們家還有幾十萬拆遷款啊?
3
李文敘老家拆遷我是知道的,賠了三套房以及幾十萬的賠償金,但婆婆說因為我們結婚,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們住的這套房子,總價一百八十萬,婆婆賣了老家賠下來的三套房子,替我們首付了八十萬。
婆婆說老家房子不值錢。
剩下的賠償金也用在了我們結婚的一些事宜上。
然后就開始編排我父母,說一個農村人,為了兒的婚事,都掏空了老底,想必我爸媽也不會落了兒的面子吧?
爸媽答應了陪嫁了一輛二十萬的車,并且裝修好我們的新房。
后來這二十萬的車在婆婆的挑挑揀揀下,變了五十多萬的車。
裝修也是婆婆四看的方案,112平方的房子,基裝就花了二十萬。
索李文敘出去時沒關好門。
不然以婆婆選的這五千多一扇的實木門的隔音效果,我本聽不見他們在外面說什麼。
然后就是家家電,婆婆負責選,我爸媽負責掏腰包。
據后來我爸媽的統計,家家電差不多也花了他們十來萬。
爸媽對這事沒多做計較,畢竟只養了我一個,這樣下來,也算是沒占男方的便宜。
我一直都知道羅玉強勢,但沒想到把我娘家也當了自己蛀蟻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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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于算計嗎?那我也讓被人算計的滋味……
……
很快就到了每月還房貸的日子。
我本以為李文敘和我冷戰,不會再問我要錢了,沒想到他還是著臉打來了電話。
“老婆,這個月的工資我借出去了,現在連車子油都加不起了……你能不能先幫我把房貸還了,再轉我兩千塊錢啊?”
我抿冷笑,“車子你開得起就開,開不起就不開,錢是你借出去的,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個在家帶孩子的人應該幫你還房貸?”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還算李文敘有點氣,沒有再給我打過來。
不然我又得把他拉黑。
這幾年的房貸,李文敘偶爾也會讓我幫忙還一些,我手頭有錢,看不過去了也會幫他應應急。
4
大學時我開了一家網店,經營的不錯,現在已經是有十幾個員工的頭部店鋪了。
目前是閨在幫忙打理。
李文敘和婆婆都知道,所以總是以各種借口問我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