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電氣,業費,孩子的花銷,生活開支,李文敘的油錢,婆婆的花唄……
他們理所應當的著我的付出,“夫妻結婚后掙的錢那共同產財,我花自個/我兒子,的錢怎麼了?”
李文敘的工資不高,一個月不到五千,勝在工作輕松待遇好。
可我們家每個月各種開銷加起來得有一萬多!
婆婆不僅自己裝窮,還不讓李文敘換工作,能者多勞,我了名副其實的冤大頭。
婆婆只做和李文敘的飯,只洗和李文敘的服,孩子也不帶,一有空就出去跳廣場舞,打麻將。
我稍有微詞就說,“你又沒給我拿工資,我憑什麼給你幫忙?”
我也懟過,“那我自個帶孩子,自個做家務,憑什麼還要拿錢出來給你們花?”
那是婆婆第一次哭得要死要活,鬧著要喝農藥。
“這兒都是債啊,養來也不知道干什麼!我有那結婚買房子的錢,留著自個花不好嗎?哪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沒皮沒臉的手問別人要?”
我被嚇壞了,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直到后來鬧著要喝農藥的次數多了,我才漸漸到麻木。
……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我和兩個兒的開支,其他的我一律不管。
日子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徹底癱瘓。
房貸還了,車子也還在照樣開,我不幫還花唄,婆婆照樣每天收快遞。
只是他們徹底對我和二寶沒了好臉。
李文敘回來的越來越晚。
羅玉則天天涂脂抹的往外跑,回到家不是摔鍋就是砸碗。
家不像家,我也干脆每天推著二寶出去吃飯,順便帶出去風。
剛出了小區,就看到閨——方巧巧,氣沖沖的從的白SUV里了出來。
李文敘的車隨其后,他下來就開始拉扯閨,“方巧巧,我那都是跟你開玩笑!又沒占到你什麼便宜!”
Advertisement
閨抓起自己的包就去砸他拽住自己胳膊的手。
“渣男!拿開你的臟手!”
“連自己老婆的閨都不放過,我都不敢想象,你到底背著姜念在外面搞什麼樣子了!”
他們吵得太激烈,路過的人頻頻張,有些好事的人已經開始向這邊圍攏過來。
我有點擔心,怕閨應付不了。
但巧巧不虧是巧巧,舌燦蓮花,不氣勢上倒了李文敘,還正確的引導了輿論的方向。
眼看鬧得差不多了,我推著孩子進了人群,上去就給了李文敘一個大子。
他的臉登時就紅腫了起來。
“老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錢還房貸了,就想著約方巧巧出來吃頓飯,讓給我弄點錢……反正是在管理我們家的店鋪……后來我喝多了,才說的那些輕浮的話……”
我暗暗后悔勁使大了……
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也麻了。
麻過之后就火辣辣的疼,疼得我心口發酸,眼淚珠子一顆顆的往下掉。
再見了,我的七年青春。
5
人群被開,羅玉怒火燎原的沖了進來,“姜念!你敢打我兒子!老娘今天非得撕了你!”
可惜人還沒到我跟前,就被閨拽住了服,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我說阿姨,你兒子背著你兒媳婦在外面瞎搞,你不教訓你兒子,怎麼還跑來打你兒媳婦啊?!”
有圍觀的人驚呼出聲,“誒,這不是上次小區里那個哭著要喝農藥,非說兒媳婦不肯給家生孩子,最后被警察帶回去的那個阿姨嗎?”
二寶很給面子的哭了起來,“哇哇哇……”
Advertisement
閨說了,我不善爭辯,只負責哭就好,負責解說。
“你婆婆不是喜歡讓人瞧熱鬧嗎?那咱就讓熱鬧個夠!”
想起閨的囑咐,我趕抱起嬰兒車里的二寶,一屁歪在了地上,母哭了一團。
有好心的圍觀者來拉,我也不起來。
閨說著說著紅了眼眶,我知道是心疼我。
李文敘阻止不了,扯著媽就要走,卻被閨找來的幾個充當看熱鬧的大嬸拉住不放。
“小伙子你這就不對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也免得一家人回去了關著門打架!”
“你們母子倆倒沒事,怕就怕這母倆被你們打出個好歹……”
婆婆本來就不怕事,不然也不會跑到小區里喝農藥。
眼見著那幾個大嬸拉著他們不讓走,干脆一拍大就開始哭嚎。
“老天爺,我不活了!做兒媳婦的聯合外人欺負自家男人和婆婆了……”
“我娶兒媳婦花了一百多萬……兒媳婦整天擺個臉不說,現在都敢扇自個男人臉了……”
“念啊,媽給你跪下啦,你收收心,好好跟我兒子過日子吧……”
有聽了前因后果的人出來話,“剛剛那個說你兒子背著自個老婆約出去吃飯,還手腳的,你兒子自己也承認了。”
羅玉一愣,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才發現他早已臉黑如鍋底。
閨請來的那幾個大嬸趕跟著加料,“我說大妹子啊,你看著年紀也不大,怎麼思想這麼腐朽啊?
你媳婦嫁進你家才三年,都給你家添了兩個孩子了,你上次還在小區里要死要活的鬧,說人家不肯給你家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