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就要向站在一旁的喻焰上倒去。
誰知喻焰竟然眼疾手快地穩穩當當按住了白粟粟的肩膀。
白粟粟垂下的睫在眼底投下濃重的影,不再說話,只難地嚶嚀。
我們立刻把送到民宿里休息。
下午天氣有些炎熱,除了白粟粟外,我們都到云西湖漂流,玩水槍大戰。
節目組算有點良心,安排我和流量新生駱嶼澈坐同一條船。
只是我低頭和駱嶼澈笑著打招呼,沒注意到喻焰的臉黑得像鍋底。
駱嶼澈是個自來,他一邊劃船,一邊還能一直和我叭叭不停。
后出發的喻焰趕上了我們,我目落在他白短袖下青筋突出,還沾著水珠的手臂上。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你們劃得也太慢了吧,是不是不行啊。」
我:「?」
駱嶼澈:「?」
「不是,你怎麼說話的?」駱嶼澈被氣笑了,手上的速度眼可見劃得更快了。
于是,二十分鐘不到,我們就劃完了整條湖。
喻焰上岸前還得意地向駱嶼澈挑了挑眉,順帶幽怨地看我一眼。
導演看見我們抵達終點后都蒙了:「我也沒說是劃船比賽啊。」
直播間的們笑了。
【我服了,啊!喻焰真的好稚!別的組都在悠閑欣賞風景,唯獨喻焰這邊在比賽,救命,真的有種小學即視!】
【頭一次喻焰讓我到丟臉,說好的高冷男頂流呢?結果上綜藝了患多癥的顯眼包!】
【喻焰表面:你們真的不行啊。喻焰實際:老婆不要上別的男人的船!不要!老婆看我一眼!我劃船可快了!耶!老婆看我咯~】
上岸后的地方是涼,涼風吹在我上。
駱嶼澈賣力劃船時,水濺了我一,此時我到一陣發冷,抱著手臂抖著上的水。
清潤卻帶著一慵懶勁兒的聲音在我后響起:「一次外向換來一生的向,誰懂?」
我回頭,看見喻焰別過臉不看我,手卻遞過來一條巾。
我笑著接過,道謝后補上一刀:「反正我是不懂,某人以前私下戴狗耳朵發箍,玩些鞭子游戲,我當時也是不懂的。」
喻焰耳迅速泛起緋紅,話里頗有惱怒的味道:「你再說!」
轉眼間又耷拉著眼瞼,語氣可憐:「真的不喜歡嗎?你當時也快樂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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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有這麼差勁嗎?」
喻焰了鼻子:「大師說羯座不回消息,以后你不用哄了,我已經學會自己哄好自己了。」
還沒等我開口,工作人員一個急剎車停到我倆面前,語氣一整個十萬火急,仿佛家弟快生了。
「不好了,不好了!喻焰,夏梨,你們不要說了!」
「你倆的無線麥沒關啊!」
05
我兩眼一黑,有種八十歲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擔水頂著大太去村頭澆菜苗發現澆的是別人家地的無力。
命只有一條,但要命的事不止一件。
直播間的熱度也是嗖嗖嗖往上瘋漲。
【有什麼是我們尊敬的會員不能聽的,這邊建議喻焰展開講講,我電量充足,流量夠用。】
【梨梨唯路過,下輩子為峨眉山的猴子,你倆路過的時候都會挨子!】
【啊啊啊,夏梨,我恨你!死丫頭演夠了嗎,演得這麼爽,也讓我演兩集!】
這個烏龍過去后,節目組告訴我們下個游玩的項目是水槍大戰。
夏日最適合玩水,而這個游戲便是考驗默契程度,輸了的隊伍將被水槍擊。
這時,白粟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喻老師我可以和你一組嗎?」
還沒等喻焰回答,就自然地站在了喻焰的旁邊。
喻焰的聲音冷淡又疏離:「抱歉,我已經和夏老師約好了。」
我:「?」
什麼時候約好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轉過頭剛好對上喻焰可憐兮兮的臉,頓時說不出話了。
白粟粟也不惱:「沒關系,我本來也沒想贏~」
這是改人淡如明星了?
白粟粟最后和星出道的顧奕一組,我和喻焰是倒數第二組。
日灑下,熱得發燙。
喻焰遞給我一個小風扇,輕笑一聲,像山澗清澈的泉水。
「你信不信,哥會讓你贏。」
我沉默了幾秒。
節目組那邊已經在催我們過去了,我回頭嘲笑他。
「斯多普,你真的太裝了。」
喻焰:「……」
06
「夏老師最喜歡的季節是?」
喻焰秒答:「冬天。」
「夏老師喜歡桃還是桃?」
喻焰皺了皺眉:「對桃子過敏,都不喜歡。」
「最喜歡喝哪款果茶?」
「加凍的五分糖青提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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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連問了八個問題,喻焰全答對了。
他也是唯一一個全答對的。
工作人員把水槍遞給我們時,我還在發愣。
【夠了,我說我嗑的 CP 是真的吧!喜歡是放肆,是克制,而我嗑嗑嗑啃啃啃!】
【給夏梨的 5 條人生建議:1、困了可以睡覺;2、了可以吃飯;3、了可以喝水;4、活著可以呼吸;5、談可以找喻焰。】
【一句話,不結婚很難收場。】
【喻焰十年唯路過,我只能說分手后了解前任很正常,這年頭誰沒談過?分了就是分了,節目組還有意無意引導他倆炒 CP,有點下頭了。】
07
導演告知輸掉比賽的嘉賓們已經藏好后,我拿起水槍準備去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