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清幽拍照片總是擺出各種,笑得天真無邪、燦爛,許多男生都因為喜歡的笑容而接近。
不知為什麼,春雨到心里一陣悸,約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邊———但鏡頭里的畫面很正常,清幽依然面無表地站在鬼樓下面。
停頓了幾秒鐘后,終于按下了快門。
在定格的瞬間,春雨到有什麼東西飛到了自己的眼睛里。
春雨連忙把相機放了下來,使勁了眼睛,又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舉起相機對清幽搖了搖:“好了,我們能回去了嗎?”
清幽沒有回答,又轉看了看鬼樓的窗戶,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現。然后,走到春雨的邊說:“謝謝你,我不會忘記你的。”
清幽的這句話,讓春雨渾不自在,通常好朋友間是不會這麼說話的。春雨最后看了鬼樓一眼,地做了一個鬼臉,便拉著清幽跑出了這院子。離開了那個鬼地方,春雨總算可以大口氣了。小心地問清幽:“這幾天你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就連說話都怪怪的。”
但清幽并不答話,只有掛在口的紅手機,隨著的行走而不斷跳躍,似乎已經代替主人做出了回答。
夜以后。
春雨們寢室里另外兩個生———許文雅和南小琴回來了。們都屬于那種并不特別出挑,但長得也不算難看的生,只是因為人見人的春雨的存在,使們顯得有些暗淡了。
許文雅的個頭比較小,面相也稚氣未,晚上走在宿舍走廊里,就像《魔戒》里的哈比特族靈。現在一回到寢室,就蜷在春雨對面的下鋪,聚會神地收發起了短信,不停地制造著刺耳的鈴聲。
此刻,清幽正蒙著頭不知看什麼書,春雨好奇地拉著南小琴問:“你們去哪兒了?”
南小琴眨了眨眼睛,故作神地說:“我們去看帥哥了。”“無聊。”這是春雨和別的生不太一樣的地方,對這種事總是反應遲鈍,盡管是很多男生們暗的對象。“你知道我們學校最帥的男人是誰嗎?”“這關我什麼事?”春雨聳了聳肩膀,盡量裝得冷漠些。“系的高老師。”南小琴微微笑了笑,是個瘦瘦長長的孩,雖然苗條的材都是生們的最,但過分的“骨”卻總讓男生們而卻步。“算了吧,我不認識系的人,也從沒聽說過什麼高老師。”“春雨,可今天我見到他了。正好系在辦一個畫展,下午我和許文雅特地跑去看了,果然見到了生們私下傳說中的高老師———哎呀,果然名不虛傳,簡直帥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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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就像見到了某個偶像歌星,讓春雨覺得有些好笑。正當南小琴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巧遇帥哥的經歷時,清幽站起來打開電腦,把數碼相機里的照片輸到了電腦里。
春雨也站到了清幽邊,看著打開今天下午拍的照片。———這是清幽站在鬼樓前的照片。
就和下午春雨拍照片的鏡頭里一樣,整棟鬼樓都被拍了進來,清幽面無表地站在樓下,黑的服配著紅的手機,加上暗的天空和背景,整張照片的覺太奇怪了。
清幽冷冷地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忽然微微抖了一下,連忙按了幾下鼠標,將照片放大了一些。“二樓的窗戶!”春雨控制不住自己,失聲了出來。和清幽都看到了———在照片里,鬼樓二樓右側第四扇窗戶的后面,站著一個黑的人影。
不可思議。
清幽也睜大了眼睛,又把圖片放大了一倍,將二樓那扇窗戶移到了圖片瀏覽的當中,幾乎占據了大半個電腦屏幕。畫面放大到這個程度,已經有些模糊了,照片確切無疑地顯示———在二樓窗戶里顯出了一個黑人影,從形廓和一頭長發來看,應該是一個年輕的人。
但是,看不清的臉。
窗戶里的人被黑影遮蓋住了,只能見到一個大致的廓即便把圖片調整到最確,二樓窗戶的畫面還是有些模糊。畢竟它在照片里只是背景中很小的部分,能夠發現窗戶里的人已經很不錯了。
清幽又把照片調整到正常大小,畫面中央還是自己,后面是那棟據說鬧鬼的三層樓房。在樓房二層右側第四扇窗戶后面,有一個約可辨的黑人影。
忽然,春雨覺得照片里二樓窗前的人,正在看著樓下拍照的清幽,或許———還有握著相機的自己?
一想到自己,春雨立刻張地說:“怎麼會把這個人影拍進來的呢?
當時,我記得鏡頭里除了你之外,沒有發現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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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也點了點頭:“沒錯,我還特地看了看鬼樓的窗戶,里面什麼都沒有。”“可是,鬼樓已經被學校封了十幾年了,里面不可能有人的。”
春雨已經不敢再看那張照片了,和清幽兩個人面面相覷,無法解釋為何會拍出這樣的影像,這似乎已經超出他們對于科學的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