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乘顧，只是我在網上沖浪的逢場作戲而已。
但是……
李乘顧掀起他襯衫角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
誰能拒絕老婆的啊！救命！
尤其是他還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抬著眼睛看我，長長的睫微微，像是帶著些淚意，更過分的是把襯衫撈起來張用牙齒咬住，語氣含糊不清地問我，「這樣，你會喜歡嗎？」
我盯著他規整得像板似的腹，覺自己的快要突破太系了。
所以我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也沒能拒絕他讓他和紀究和我一起聊聊的提議。
我問他什麼時候聊。
他慢條斯理地把襯衫下擺塞回西裝里，聞言抬手理了一下袖扣，對我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
我愣了一下，「可是下午不是還有別的活嗎？」
「原來是有的。」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然后翻過來沖我晃了晃，「現在沒有了。」
我定睛一看，他在部門群里發，「今天下午臨時有工作，我和小趙去理就行了，費用我出了，你們好好玩。」
下面一派歡欣鼓舞。
他們甚至都沒有考慮過我的！
我悲憤了五分鐘，然后陷了巨大的對修羅場的恐懼中。
李乘顧看了我一眼，解下安全帶湊到我邊，給我看他給紀究私發，「聊聊？」
紀究回得很快，雖然答非所問，「在你那？」
「是又怎麼樣？」李乘顧打字的速度很快，和當初那個十分鐘回我一條微信的人簡直判若兩人，「今天下午兩點，公司樓下咖啡館，我們一起聊聊。」
「如果你不來的話。」李乘顧挑了一下角，意味不明地扭頭看了我一眼，「后果自負。」
13
李乘顧和我走進咖啡館的時候，紀究已經坐在位置上，面前的咖啡甚至都沒有熱氣了。
我知道他胃不好，只能喝熱咖啡，所以他大概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
「來得早的。」李乘顧幫我拉開椅子，然后坐在我旁邊，「點咖啡嗎？」
「等你點？」紀究抱著手臂冷嘲熱諷，「桐桐怕不是要死了。」
紀究說著手打了個響指，對走來的服務生道，「麻煩拿一下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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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拿？」李乘顧有樣學樣，把掃完點單碼的手機遞給我，「桐桐怕不是要死了。」
紀究：……
我：……
我戰戰兢兢地接過李乘顧的手機，隨手點了杯冰式。
「孩子家。」李乘顧不大贊同地皺了皺眉，「喝點冰的，你這兩天不是快來生理期了嗎？」
我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他頗為自然地接過手機，給我重新點了杯三分糖加仙草的茶，「一年前聊天的時候你告訴我的啊，你忘了？」
我：……
大意了！
雖然紀究正坐在我的對面，以一種看渣男的控訴眼神看著我。
雖然我確實百口莫辯。
但是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荷爾蒙上頭想調戲一下他才順口說的啊！
誰能想到一年以后這句話會以這種形式帶給我這麼大的打擊啊！
「李經理。」紀究清了清嗓子，先發制人，「我怎麼不知道，你手底下的員工談，還要經過你這個部門經理的允許？」
「普通員工，當然和我沒什麼關系。」
李乘顧從服務員手里接過茶，用手背試了試溫度遞給我，還小聲囑咐我，「當心燙。」
「不過……」他一邊慢條斯理地幫我撕吸管的包裝紙，一邊漫不經心地抬眼看紀究，「如果是桐桐，那我覺得有權利了解事的全貌，然后再做判斷。」
「什麼全貌？」紀究眼可見地慌了一下，「李經理，你不要口噴人。」
「沒有證據的事，我當然不會說。」李乘顧著包裝紙把吸管進我的杯子里，然后把包裝紙走，練得像個在雪冰城工作了十年的服務員，「畢竟前兩天看見你和你前友抱在一起的人，也不是我對吧？」
「前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進的氣口，「什麼前友？」
「你自己說？」李乘顧對著紀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桐桐。」紀究十分勉強地從臉上出一個有些心虛的微笑，「你聽我說，只是我前任前兩天回國了而已，我們……沒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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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李乘顧突然冷笑。
紀究白了他一眼，繼續對著我淚眼訴衷腸，「你相信我桐桐，我已經把這件事解決了，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我不會讓影響到我們之間的的。」
「哼。」李乘顧又冷笑。
紀究瞪了他一眼，然后轉過頭萬分真摯地看著我，「你會相信我的，對吧？桐桐？」
眼看李乘顧還有接著冷笑的趨勢，我一把按住他，「你先等一等再笑。」
然后我轉頭，冷靜地看著紀究，「你這個前友，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說，跟我長得有點像的那個？」
紀究猶豫了一下，臉有點難看，但還是點點頭，「是。」
「哦。」我應了一聲，然后低下頭去拿吸管茶里的仙草凍，「紀究，我只是喜歡你，我不傻。」
「桐桐！」
紀究看上去很急，但我還是打斷了他，「我喜歡你那麼多年，你都沒分清你對我有覺是不是因為你前任，李乘顧一出現你就分清了？哪有那麼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