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硯與我結婚,是為了氣他的前友。
五年后,那個人回來了。
我爽快地同意離婚。
陸知硯卻后悔了,抓住我不放。
“沈南汐,你休想離開我!”
1
“知硯,節目就要開始錄制了,你快到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
回復的是一道冷淡的男聲:“我不去了,公司會派人替補。”
電話被掛斷,我輕輕嘆口氣。
這是檔夫妻綜藝,本來是借此機會公開我和陸知硯的關系的。
臨時換替補,難道讓別人來演我的老公?
但節目組不敢反抗。
畢竟陸知硯不僅是人氣咖位雙高的影帝,還是本節目的投資人。
我也不敢反抗。
表面看我是陸知硯力捧的當紅小花,但實際我只是他娶來氣前友的一個道。
現在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回來了,我當然該識趣地讓位。
但沒想到,我親哥砸了一筆更大的投資,要求把陸知硯公司的藝人全部換掉。
如今我家的權勢,足以與陸氏集團抗衡。
我:“也就是說,我終于不用再阿諛奉承這個狗東西了?”
我哥:“沒錯。”
2
“晏南,你真牛!”我歡呼一聲,跳起來抱著我哥狂親。
咔嚓一聲快門聲響,狗仔在暗抓拍下了這一幕。
半分鐘后,我那忙著出軌的死老公打電話來查崗。
“沈南汐,別忘了你的份!”
我又翻白眼又撇,隨后夾起嗓子唯唯諾諾。
“知硯,你真的不能來嗎?”我泣:“我不想和別的男人假扮夫妻。”
那邊沉默下來。
過了許久,陸知硯開口:“等我……”
剛說倆字就被打斷,話筒那邊傳來一道弱的聲。
“知硯,你回去吧,我一個人沒關系的。”
這是他的前友唐月吧?
聽聲音就煮得一手好茶。
陸知硯立馬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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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下聲:“朋友生病住院,我走不開。”
“跟節目組已經打過招呼,把你和新員的份換‘婚姻觀察員’,你不需要跟其他人假扮夫妻。”
最后,他不忘警告我:“沈南汐,你最好不要趁我不在,跟其他人搞,不然你知道后果。”
3
掛斷電話,我冷笑一聲。
曾經我和公司里某個小鮮多聊了幾句,陸知硯第二天就將人家雪藏,并撤掉我三部已談好的影視資源。
還真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可誰讓人家是執掌生殺大權的老板呢?
我只能低聲下氣、做小伏低地哄著,直到把資源全部哄回來,并承諾再也不和其他異在戲外有集。
我哥全程旁聽,眉頭皺,“姓陸的在干什麼?”
“唐綠茶病了,陸知硯正忙著陪床陪聊陪安,當三陪呢。”
“就那個甩了他去闖國際影圈的前友?”
我哥不屑地冷嗤:“史混、爛片一堆,混不下去才灰溜溜回國,就姓陸的拿當個寶,是不是眼瞎?”
“別這麼說。”我對鏡細細補妝,“要不是有這倆冤種,咱家的麻煩也不會這麼快解決。”
4
第一次遇到陸知硯時,我正在飯局上明碼標價地陪酒。
那是五年前,我家的企業經濟鏈斷裂,瀕臨破產。
為了賺快錢,我瞞著家人闖進娛樂圈,結果被經紀公司騙了,資源不給,還整天安排酒局。
有次局上全是大佬,不依不饒地給我灌酒,我得罪不起,喝得爛醉如泥。
差點就被人帶走糟踐了,是陸知硯出面救下我。
那時他已經是功名就的影帝,并且家底雄厚,自己就是資本。
沒人想他的霉頭,干脆地將我放了。
破碎的燈下,他看向我的目很溫,紳士地朝我出手來。
“還能走嗎?”
我頭腦昏沉,訥訥地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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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力起,卻腳酸地摔倒下去。
陸知硯輕笑一聲,打橫將我抱起,一步步遠離那片混不堪的吃人之地。
我窩在他溫暖的懷抱中,地圈住他的脖頸。
那時,我天真地以為,他就是來拯救我的蓋世英雄。
但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
陸知硯幫我,不過是因為我垂眼泣時,像極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
他本不是來救我的。
他只是將我從一個地獄里拉出來,再親自踹另一個地獄。
5
“跟我結婚,我出資金幫你家周轉。”
這是第二天酒醒,我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
我愣住,怔怔地看著他。
陸知硯站在窗邊,姿筆,宛如天神。
他轉看向我,完的容無可挑剔,我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為什麼?”
陸知硯走過來,輕輕挲著我的臉頰,滿目。
“眼睛閉上。”
我聽話地闔眸,睫,期待著什麼。
然而他開口,聲音冰冷而殘忍。
“你真像。”
腦中一陣轟鳴,我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家喻戶曉的陸影帝,下紳士優雅的偽裝,出瘋狂偏執的真面目。
“沈南汐,我可以出錢出資源捧紅你。”
“但作為條件,與我契約結婚,演好一場戲。”
他有竹地看著我,篤定我不會拒絕。
我確實沒得選。
不就是當替麼?總比給那些油膩老男人陪酒強。
6
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陸知硯轉給我一筆巨款,解除我家迫在眉睫的經濟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