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簽在他的影視公司旗下當藝人,五年全部工作零片酬。
同時要扮演好一個合格的婚老婆,任何他和唐月相相殺的時刻,我都要充分發揮作用。
可誰想到,他的前友并不吃這一套。
陸知硯將結婚證發給唐月看時,對方只怔愣了幾秒,隨后便笑意盈盈地祝福。
“恭喜呀知硯,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視頻掛斷的同時,手機被哐當一聲砸在墻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下意識閉上眼,心飛速思索。
唐月出道前就與陸知硯青梅竹馬,相識十幾年。
甚至陸知硯進娛樂圈都是為了追隨唐月而來。
可惜唐月這人,能力不強,野心不小。當過一次水后,就覺得自己不得了,當即踹掉小男友,跑去闖國際圈。
結果前腳剛走,后腳陸知硯就紅,一路斬下三金影帝。
要說唐月不后悔,我覺得不太可能。只是如今一心撲在國外的名利場上,不甘心輕易放手。
但就那稀爛的演技,被淘汰出圈是遲早的事,將來肯定會吃回頭草的。
那麼在回來之前,我要抓時間為自己謀取利益。
7
“知硯,你還好嗎?”
我繞過地板上屏幕碎裂的手機,坐在陸知硯旁。
他此刻失落加暴怒,應該很不想看見我,但作為一個溫賢惠的替,有些臺詞我不能不說。
“知硯,你是不是頭疼呀?我爸心不好的時候,媽媽會幫他按。”
“要不,我也幫你按一按?”
陸知硯本沒心聽我說話,眼眶赤紅地轉過頭來,“滾!”
我垂下眼,低低哽咽一聲,一滴晶瑩的淚珠掛在睫。
“對不起,我這就走,你別生氣。”
這幅表我對鏡練過幾十次,是與唐月最為相似的一個角度。
無論臉型鼻子,甚至發型我都與唐月幾乎一模一樣,唯獨眼睛完全不同。
只要我垂眸,就與那人別無二致。
起的一刻,陸知硯果然住了我。
他盯著我的背影看了半晌,沉聲嘆了口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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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話地坐回他旁,出指尖輕輕幫他按太。
距離挨得近,手腕間清淡的蒼蘭香縷縷溢出來。
這是專門涂給陸知硯聞的。
在跟他達協議的第一天,我就托人打聽過陸知硯的世過往。
他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父母是商業聯姻,不和。
母親多次出軌,父親有暴力傾向,家中幾乎每天都在打架吵架。
年時陸知硯常哭著去找外婆求助,外婆會把他抱進懷里,點一支安神的蒼蘭香哄他睡。
后來外婆去世了,陸知硯也養了習慣。
每當暴躁發狂的時候,只有蒼蘭的味道能讓他鎮定下來。
果不其然,陸知硯躺在我上,皺的眉心漸漸松開。
許久,他睜開眼睛著我。
“沈南汐,我一定會捧紅你。”
8
陸知硯并不是想通了,他只是在賭氣,不相信唐月真能放下,所以故意高調地秀恩給唐月看。
在我還只是個剛出道的十八線小明時,他就帶我一起上綜藝,并接連投資兩部大主戲,降咖出演為我抬轎。
不得不說,連我的演技都是他親自調教出來的。
有資源力捧,我飛速躥紅。
只是陸知硯在鏡頭前對我千好萬好,卻始終不肯半分我們已婚同居的事實。
因此,在與眼中,我不過是個死纏爛打、著他們哥哥不放的風倒貨而已。
凡是有我出現的場合,必定罵聲一片。
我的私信與評論區,更是各種間用語,謾罵都是輕的,黑白照滿天飛。
出席活不請一圈保鏢圍著,我本不敢上街。
上次就有一個陸知硯的私生在大街上拿著刀沖出來,差點把我搞死。
但這些事,始作俑者都跟沒看見一樣。
陸知硯眼里才不管我是死是活,他只在意遠在十萬八千里外的前友有沒有吃醋后悔。
9
真憾吶,并沒有。
整整三年,無論陸知硯怎麼蹦跶,始終沒得到過想要的回應。
甚至在國外電影節上,他還與唐月的正牌男友狹路相逢。
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陸知硯的白月。
打遠一看,這張臉就跟我自己照鏡子似的,只是高比我矮半頭。
等走近,差別才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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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生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清新可,一派天真。
不像我,眼尾斜飛,雙眉上挑,攻擊力極強,使盡渾解數才能裝出幾分弱來,難怪老被罵。
我打量唐月,唐月也打量著我。
半晌彎一笑:“知硯,你的審真是沒變過。”
陸知硯沒出聲,眼睛如同利刃一般,盯在唐月和另一個男人十指扣的手上。
唐月輕笑,介紹旁金發碧眼的大帥哥,“這位是我男朋友。”
這人我在財經新聞里見過,貴族繼承人,標準老錢。
不管是份還是財力,陸知硯都跟人沒法比。
我眼往旁看,陸知硯雙眸猩紅,簡直要噴出火來。
許久,他冷冷笑了一聲。
“恭喜。”
匆忙走完紅毯。
一回酒店陸知硯就砸爛了手頭能砸的所有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