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關你的事，你只要知道，夏現在是我的妻子并且我絕對不會和離婚的。”
我心下一沉，被賀霄拉著走出了很遠，回頭看到程海瀾蕭索的影，逐漸被夜吞噬。
5
在賀霄的嚴厲審問下，我一五一十代了近期的所有事，只去了程海瀾對他的小作。
大概是我的語氣太過平和了，賀霄眼中浮現出幾分警惕，“你打算原諒他了？”
我搖搖頭，“我倆那點事，從一開始他就說得很明白了，是我一直在癡心妄想自欺欺人。說到底他只是不我而已，不算什麼錯，自然也談不上原諒。”
“所以他現在說你，你就又準備給他機會了？”
“……我，我不知道。”
賀霄猛地站起，滿臉恨鐵不鋼，“那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也不會因為他和你離婚。”
說完氣呼呼地走進了浴室，重重關上門，“砰”的一聲將狗窩里睡正酣的富貴驚醒，跑到我腳邊求安。
我抱著茸茸的狗頭，口一片暖意，心底卻冒出濃稠的酸。
為自己的惶然，也為賀霄的無奈。
前幾天我偶然間發現了他藏在屜里的《離婚協議書》，才打印出沒多久，紙張還泛著墨香。
協議容十分簡單，我們本來就沒什麼好分割的財產，只除了富貴，寫明由他來養，但所屬權歸我。
這樣好的賀霄，在經歷過漫長的心如死灰后，終于艱難地重新到了。
我為他高興，也愿意全，所以才不想讓他因為程海瀾而生出猶豫。
可他這麼生氣，就很難辦了。
一想到可能會為賀霄幸福的絆腳石，我就抓心撓肝，手掌下意識攥，卻抓了個空。
……富貴呢？
在家里找了一圈，突然發現大門開著，多半是我們剛才回來時沒關嚴，它趁機溜出去了。
我在浴室門外喊了賀霄一聲就率先沖下了樓，心里暗暗祈禱它會因為饞跑到常去的小超市門口蹲守烤腸。
Advertisement
剛出小區就聽到有人我，程海瀾站在馬路對面，正艱難地按著掙扎的大狗。
我連忙跑過去，抱住富貴上下打量，卻被它拱得向后倒去，慌間抓了把程海瀾的手。
手背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邊緣紅腫還泛著，被他迅速收回揣進了口袋中。
不等我開口問，他就主解釋，“我怕賀霄和你吵架，就跟過來看看……剛好看到它跑出來。”
這一“看”恐怕已經在這站了兩個小時了。
間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那些習慣于口而出的“沒必要”、“與你無關”、“別費心思了”通通都沒能說出來。
最后只是點點頭，淡淡應了一聲，“回去吧。”
他上前一步，似乎還想要說什麼，卻被快速跑來的賀霄一把推開。
“竟敢追到我們家來了！我警告你，再敢糾纏夏，哪怕我拼上自己也要和你魚死網破。”
程海瀾踉蹌著后退，而后又像是被狠狠刺痛一般紅了眼，沖上來掐住了賀霄的脖子。
“既然你得到了，為什麼不珍惜？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欺負讓難過！”
“那我可比不過你混蛋，你當初怎麼對的，現在倒來裝好人！狗東西，憑什麼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憑我手指頭就能毀了你！你要真這麼有種，怎麼還讓夏幫你兜著，你算什麼男人？”
賀霄愣了愣，明白過來之后立刻和程海瀾扭打在一起，兩人很快滾到地上，滿狼藉。
我驚得夠嗆，手忙腳去拉，富貴卻磨著牙上躥下跳，顯然是打算找機會給它爸幫忙。
怕它真的咬傷程海瀾，我只得努力出手擋住他，卻被他誤會了是在偏幫賀霄。
幾乎是瞬間他就停了手，生生挨了賀霄一拳，卻只是沉沉地凝著我，眼底滿是傷痛。
我腳下一，很快被賀霄按住，強制地把富貴塞進我手里，又牽起我另一只手。
這次我沒再回頭看程海瀾，怕會忍不住眼淚。
Advertisement
到底為什麼要走到這樣的境地？
既然當年那般絕，就該一生瀟灑，又何必回頭，低聲下氣苦苦追尋？
變得不像他自己，更不像我記憶中的那個人。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口又空又木，直到手機響起，對面說了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
程海瀾竟然會去買醉！
這是從前沒有過的事，他一向要求自己冷靜從容，就算飲酒也絕不會喝醉失態。
我迅速起出門，穿過一條街便到了酒吧。
程海瀾大概是臨時起意，又或者是看我離開后急需一個地方收拾心。
總之，他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酩酊大醉，還破天荒地參與了年輕人的游戲。
又在執行打電話告白的大冒險任務時閉口不言，才由其他人輾轉告知了我這個消息。
我趕到時他正在被罰酒，一連三杯毫無停頓，結急促地滾，已泛出蒼白。
下一到了真心話，并沒拒絕，似乎迫切地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都是我的錯，是我蠢是我壞，沒有給一個好的開始……”
“我一直以為喜歡我，后來知道是圖我的錢和地位，我有些生氣，故意對說了難聽的話，但怎麼能……就那麼嫁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