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我和我同寢的姐妹都羨慕死了,直到快畢業的時候吧,方不知道因為什麼事,鬧著要出國。」
「靜大的,最后好像就提了分手,然后就聽說,他為了連命都不要,就要回來。」
「最后還不是走了嗎。反正,我就覺得吧,你男朋友應該是很很他前友的。」
「那種,是時間也洗刷不掉,歲月也帶不走的。你想,為了做到這份上。」
「姐妹,你不該被蒙在鼓里。」
讀完最后一個字,我深深吸了口氣。
也說不清是什麼覺,心臟有點發麻,又覺得,確實是像宋綣這樣的人會做出的事。
他一直在過我的眼睛看另一個孩,我知道。
頓了頓,我還是朝那個人問道。
「你有那個孩的照片嗎?」
「啊稍等,春游的一張照片上好像有,我找找。」
大概二十分鐘后,對方發來一張略顯老舊的照片。
畫質不太清晰,但依舊能看出,朦朦朧朧的畫面里,被圈出來的孩,是個人。
留著長發,靠在當時青的宋綣肩頭,笑得很燦爛。
我的手指,輕輕刮了刮。
抬頭,著玻璃倒映中的自己。
怪不得呢,我跟那個生,眉骨都沾上了七八分的像。
6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家的。
路過一家理發店時,跟理發師比了比,切了齊耳的短發。
這好像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剪短發,對著鏡子看的時候,都覺得不像自己了。
也有點不像那個孩了。
我不知道宋綣看到我之后是什麼反應,我坐在家里耐心地等他。
可等到十二點多,等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
宋老師今晚好像有應酬來著。
他進家門,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就愣了一下。
我以為他會再有點什麼其他反應,可惜沒有,我站在那,他往我上倒,喊我的小名。
「……」
呼吸全噴灑在我的脖頸,酒的味道,混著他上清冷的雪松。
他抱著我,最后,我跟他一起摔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啊。
可是,明明是第二聲的語調,他念了第一聲。
分明是「嫣嫣」。
我想起下午時問過,那個孩,名字就白嫣。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頸,大概是真的醉了,手指勾起我的發,喊他的嫣嫣,一聲又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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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你,想你。
反正那一字一句,我知道,他這樣滿眼地著我,話卻不是朝我說的。
我被他抱在懷里時,攥他大的邊沿,歪了歪腦袋,盯著玄關昏黃的。
朝他說:
「宋綣,看清楚了,我不是嫣嫣。」
「我剪短發了,你的嫣嫣,可是長發。」
他盯了我片刻,而后堵住我的舌。
就是這樣。
連說,都不讓我說了。
7
晚上的時候不知道被折騰到多久。
我睡眠淺,凌晨就又醒了。
聽見雨滴狠命砸在玻璃上的聲響,想起看過的天氣預報,有大暴雨。
我被他箍在懷里,厚毯子蓋在上,昨晚實在太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我抱到床上的。
睜著眼聽雨聲時,樓下卻忽然響起門鈴聲。
一開始我以為聽錯了,可是過了幾十秒后又響起來。
我瞇了瞇眼,又實在沒什麼力氣爬起來。
就推了推睡在邊的男人。
「宋綣,有人摁門鈴。」
他抬手了我的腦袋,然后繼續把我帶到懷里睡。
一看就沒完全清醒。
可門鈴還在響。
我踢了踢男人的小。
「宋綣。去開門。」
……宋綣跟那個人的區別就是,他沒什麼起床氣。
被我弄醒了,宋綣垂著眸子慢悠悠地看我,而后起,照我說的做。
他有的時候又……真的蠻聽我話的。
這麼想的時候,我在溫暖的被窩里,腦袋哄哄的,思考誰大清早的來敲門,可等好久,都沒等到男人回來的影。
我怕他出啥事。
就隨便抓了個外套披在上,扶著樓梯跟了過去。
「宋綣,是誰呀?」
下一秒,就愣在那里。
門外的大雨還在噼里啪啦的下。
全,穿著白的長發孩站在那里,有的時候就是很奇怪,我看見的一瞬間,就知道是了。
那個,宋綣恨不得,心心念念的白嫣。
此時正揚起慘白的臉蛋,可憐兮兮地著他。
「阿綣,你不要再躲我了行嗎?」
「這次我不會走了,真的不會走了。」
「你別再和別的人在一起了,好不好……」
8
我和那個孩隔著潺潺的雨簾對視。
的眼睛很干凈,著我,那幾乎算是一種純粹的打量,純粹到并不覺得我是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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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宋綣為了連命都不要,的籌碼大把的。
我下意識握了手中的欄桿。
揚了揚聲,盡量讓自己并不在意。
「好像是你認識的人呢,宋綣,不讓進來坐坐嗎?」
我以為我表現得足夠大氣,心就不會像被揪起來一樣。
可是,聲線無可抑制的抖,讓我心如麻。
似乎才被我的聲響喚醒,宋綣猛地關上了門。
我沒想到,他會狠心到真把自己的初友甩在門口。
大雨還是簌簌的下,我走過去,走到他邊,想幫他打開門。
「放著在外面淋雨多不好……」
然后,我就被男人住了后頸。
他的手指沾上細雨有些氣,將我抵在門板上,輕輕地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