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柳柳，當初就是因為你勸的明月流產，現在子才這麼差。媽聽說孕婦吃榴蓮最養胎，你幫明月去買一個。]
我做完手很累，但仍點頭答應了。
[好，明天我下班就去買。]
媽媽搖頭，將我從沙發上拽起來。
[不行，你現在就去！要金枕榴蓮，去進口超市買。]
我張了張，把到口的話咽了下去。
從那次以后，每當李明月想吃什麼，媽都指揮讓我去買。
甚至有時候去一趟超市就要花我半個月的薪水。
有我這個免費錢包在，李明月今天想吃什麼，明天媽媽就讓我買來。
李明月甜，深知拿住我媽，我就會乖乖聽話。
討喜的話一句接一句，媽媽被哄的喜笑開。
甚至在過年聚餐的時候，媽媽笑著向親戚炫耀：[我家能娶到明月這個媳婦，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呀，比我親生兒還孝順。]
親戚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工資全都填補了家里的虧空，我窮的子破都舍不得扔。
哥哥看不下去，想還我一部分錢。
媽媽不肯，私下教他：[你妹妹遲早是要嫁出去的，現在能多補一分家里就賺一分。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
不知道，那時的我就站在門口。
7.
見我不說話，媽媽的聲音急躁起來。
[家里的錢都用來娶你嫂子了，萬一為了生孩子出意外，你哥就鰥夫了！]
媽媽急的跳腳。
我平靜的拍拍肩膀。[媽，你別瞎心了，就聽嫂子的吧。]
說著，我向遠揮手：[嫂子！我們在這兒！]
媽媽巍巍的回頭，看見李明月站在路邊正滿臉怒火的盯著。
[媽！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嫂子防賊一樣盯著我。
媽媽支支吾吾：[柳柳...在外地上班，我不放心...想著來看看。]
媽媽遞來一個眼神，示意我這是個好機會，讓我勸李明月墮胎。
[柳柳剛跟我講，有話對你說。]
媽媽將我推到李明月面前。
李明月挑眉，尾音在空中轉了個圈：[哦？小姑子想跟我說什麼？]
我深知這是李明月生氣的前兆。
上一世，媽媽想勸流產，但嫂子堅信這是神胎，把媽媽臭罵一頓。媽媽怕得罪兒媳，就讓我開口做這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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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一朝起了這個頭，后面的麻煩事就越來越多。
李明月天嚷著手有后癥，現在虧損。我只能每日給搭配營養餐，保證營養均衡，順利再次孕。
生下小侄子后，又說營養不夠沒有水，我掏錢包承擔侄子的尿布。
小侄子上學，我托關系找后門把他塞進實驗小學借讀，熬夜陪他改錯題，接送他上下補習班。
李明月就像甩手掌柜，只在小侄子崩潰的時候抱著他痛哭。
[你原本是神胎，一輩子有神仙相護。都是你姑姑非要把你打掉，破了你的仙緣，這輩子你才會過的這麼苦。]
而我的所有委屈，都是媽媽默許的。
現在，我不發表任何意見，看他們能不能還像上一世樣家庭和睦。
我當作看不懂李明月的臉，笑瞇瞇的從口袋里拿出厚厚紅包塞進手里：[嫂子懷孕辛苦，等生下小侄兒你就是我家的大功臣，你得多買點好的吃吃多補補。]
了紅包的厚度，李明月臉稍微好看了些。
[還是你懂事，不像媽，買個榴蓮都摳摳搜搜的。]
李明月把紅包塞進口袋，嫌棄轉用屁對著媽媽。
我佯裝怒：[媽你怎麼能這樣，孕婦懷孕就是要多吃多補。榴蓮又不是什麼多貴的東西，你怎麼這點都舍不得。]
媽媽張口想反駁。
進口超市的一口榴蓮上千塊，的退休金本不夠花。
我揮揮手打斷：[好了好了，你快跟嫂子回家吧。嫂子現在懷孕，本離不開人。]
媽媽被李明月拽走，離開的最后一秒還不愿放棄用眼神向我求助。
我垂下眼簾當看不到。
任何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
上一世害死我的仇，你們每個人都有責任。
8.
孕七月的時候，嫂子下大出被送進醫院搶救，醫生通知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哥哥打電話向我求助：[柳柳，帶你行的老師是大教授，你去求求他，你開口他一定愿意出手救明月。]
我深深吸了口氣，拒絕道：[不是我不想幫忙。老師去國外進修，最早也要下個月才能回國。]
哥哥暴跳如雷，對著電話狂喊：[時柳柳，家里花這麼多錢供你讀書。讓你開口幫個忙就推三阻四，你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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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拔涼拔涼的。
從小到大，爸媽的錢和全都著哥哥先。哥哥能肆無忌憚撒求爸媽帶去吃肯德基的時候，我還在撿同學丟掉的鉛筆頭頭用。
哥哥大學畢業，爸媽拿出全部積蓄在市中心最好的學區全款購置一套婚房，寫在哥哥名下。
而我實習工資三千，得上兩千的工資。
我摘下聽診，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嫂子說了，小侄子是仙人轉世，是順風順水榮華富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