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不會有事的,我就沒提前準備。]
哥哥更生氣了,忍不住遷怒李明月。
[你不是說會有仙人庇佑的嗎?怎麼會突然大出!]
電話那頭一團。
李明月委屈噎:[這是神胎降下來的懲戒!我跟你媽說了很多次了,我想吃釋迦果吃榴蓮,就是舍不得買。]
這段時間,家里被李明月整的飛狗跳。說仙人喜喝水,著哥哥清晨開車去鄉下收集花瓣枝葉上的珠。
又說‘天上龍,地下驢’。龍買不到,最差也得吃驢。爸媽拿沒辦法,半夜拖著病軀開車五小時去大叔公家,花了三千塊才買到頭老驢。
時鈞聞言臉沉下來,指著李明月開始抱怨。
[吃吃吃!你天天就知道吃,家里都要被你吃空了。]
李明月嘶起來:[你嫌我吃的多?如果不是你沒用,賺不到錢我哪里要躺在這種地方!]
哦!
我忘了。
哥哥在電子廠做技工,每月工資到手七千塊,本不夠李明月的揮霍。現在李明月大出送進醫院,他們的錢只夠給住最次的五人間。
上一世,李明月生完孩子是我掏錢在五星級月子中心坐的。
我不要命的接手搞外快,養出的卻是一群白眼狼。
9.
李明月生了,是個男胎。
當晚,更新了朋友圈。
【母子平安,謝大家的祝福。都說宮外孕是必死局,但是我兒子是神胎,是他創造了奇跡。】׾
我覺得好笑。
能活下來,是醫護人員不間斷斗的48小時,卻把功勞全部歸功于神胎。
我搖搖頭,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時柳,你現在往我卡里打三十萬。時賜福早產虛弱,要住進保溫箱。]
時賜福是小侄兒的名字。
沒想到這一世和上一世,哥嫂給侄兒取的名字竟然一模一樣。
盡管我已經習慣了他們的不要臉,但仍被雷的不輕。
三十萬?
你怎麼不直接搶銀行呢。
[哎呀!怎麼出了這種事。],我裝作很憾的樣子:[嫂子說要為孩子祈福,我就把工資都捐給了慈善機構。現在我上只剩一千伙食費。]
隨即,我把事先準備好的P圖一腦都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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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把錢都捐給別人。是你親侄子的命重要還是別人的命重要?你現在就去把錢要回來。]
我雙手合十:[哥哥,這是做善事。嫂子生了神胎,我們作為至親要多給孩子積攢福報。]
[你傻吧!]
哥哥終于不了我的神神叨叨,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
10.
時間一晃又過了六年,侄子到了上學的年紀。✘ᒝ
這六年里,我攢錢把租的那套房子買了下來。這里靠近醫院和商場,生活便利。平常休假的時候我就喜歡窩在家里哪兒也不去。
侄子周歲的時候,我出了一萬塊禮金。奇怪的是,他竟然和上輩子的孩子一模一樣,如果一定要說區別。
那就是早出生兩年。而且這一世他是宮外孕,又是早產兒,素質很差。
李明月不遵醫囑,得了下紅癥,整天躺在床上休養。爸爸為了補家用,返聘回崗繼續打工賺錢。
今晚,爸媽喊我回家吃飯。
飯桌上,媽媽殷勤的給我夾紅燒:[柳柳,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媽媽做的紅燒。來!多吃點!]
我一塊塊將碗里的夾回菜碗,重新給自己夾了塊魚。
[我不喜歡吃,我喜歡吃魚。]
看到這些的發膩的,我就想嘔。
哥哥喜歡吃紅燒上的皮,媽媽去菜市場專挑膩的五花。哥哥吃皮,剩下的就是我吃。
媽媽尬笑兩聲:[這孩子,口味變了也不跟媽說。]
嫂子一撇,用力摔下筷子,跟媽媽說道:[媽,有什麼話你就快跟時柳柳說啊!]
這時,時賜福磨磨唧唧走了過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防備。
看這一家人不加掩飾的明算計,我頓時就明白了。
呵...原來這是專門做給我的鴻門宴啊。
我雙手抱,玩味的看向媽媽和大哥。
媽媽略顯局促,但看到小侄子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們準備把賜福送進皇家外國語小學。]
我笑噴了。
皇家外國語小學是貴族學校,一年學費就6w塊。和爸爸一個月退休金加起來5000,哥哥在工廠做技工一個月7000,而李明月躺在家不上班。
這種收,給小侄子多報幾個興趣班就沒了。
他們怎麼敢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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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像看傻子一樣看媽媽,而媽媽卻越說越興。
[媽找中介打聽過了,你名下的那套房子能賣150萬,媽手里還有七萬。從明年開始你就住回家里,你工資用來開銷,你哥工資攢起來給賜福上學...]
我全都在凝固。
沒想到我拒絕了他們那麼多次,竟然還想把我當包。
[你怎麼知道我買了房子?]
哥哥開始埋怨我:[賜福上學缺錢,你作為姑姑又不管。我和媽只能去找你院領導,想讓他們把你工資直接打到我卡上,這才從你領導里知道你每個月要還房貸。]
他恨鐵不鋼的用力點我腦門。
[時柳柳,你真是舍得!每個月4800的房貸,你寧愿養銀行都不愿給家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