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劫匪,結果刀子扎偏了,避開所有臟,只了點兒皮傷。
想要死遁,還得再尋辦法。
原劇里,姜禾死在了沒有等來贖金的劫匪手里。
但不知道哪里出現了偏差,我明明也落在劫匪手中,人卻好端端活下來。
難道我配合得不夠好?
還是求死的決心表現不夠明顯?
生命的鮮活令人心煩悶,一旁的溫隨年聲音更是聒噪:
「姜禾,若不是你平時總是故意傷博大家關注,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我沒好氣地回了句:
「閉!」
原主唯唯諾諾討好他,我可不會。
陷的病床里,脖子間有東西硌著人難,我手一揪,發現是一個破舊的平安符。
的外皮,褪的暗紅綢布,里頭裝著邦邦的東西。
我沒有原主的記憶,只覺得這個破舊東西礙事,一把扯下,隨手丟了出去,在半空中揚起一道完拋線。
溫隨年里想說的話猝然全部咽了回去。
小小的平安符靜靜躺在地上,讓他臉部搐,雙目死死盯著我的臉。
咬牙切齒道:
「姜禾,這個平安符,你就這麼扔了?」
6
「不然呢?」我疑抬頭。
硌得人難,為什麼不扔?
我已經夠悲慘了,平白無故被拽到這個莫名的世界,為一個萬人嫌,難道連扔一個平安符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連命都不想要,還稀罕一個褪的平安符?
溫隨年的聲音愈發惱怒,聲音陡然提高:
「姜禾,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平安符是怎麼來的?」
我掀了掀眼皮,平靜道:
「不記得。」
厚厚的一本書矗立在我腦海,我沒有那麼多閑逸致去細細翻閱,只是大概地掃了下劇,知道自己所的世界與原主的遭遇。
至于什麼平安符。
字里行間筆墨無數,或許里有只言片語提到過,但就沒在我的腦子中留下一一毫的印象。
溫隨年怒火翻騰,臉上眼可見留下一層薄慍,他起盯著我淡然的眉眼,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故意作秀的痕跡。
但是我無比平靜的神告訴他,我是真不記得。
他煩躁地一腳踢開平安符,嘲諷了幾句:
「姜禾,你的演技真是越來越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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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些劫匪也是你找來演戲的吧,目的就是引起我們的注意,好再回溫家。
「現在看來,十八年前幸好留下的是初初,而不是滿腦子算計的你!」
溫隨年再多心窩子的話,都引不起我緒的波。
畢竟我沒有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打算。
我忽視溫隨年的存在,將病房打量一圈。
病房在十八樓,是個極其吉利的數字。
窗戶所能打開的面積足夠大,完全可以容納我自由穿梭。
抱歉了,醫生護士們。
浪費了你們寶貴的醫療時間。
窗外晚霞漫天,火紅云彩零散點綴。
擇日不如撞日。
我摁著傷口緩緩挪到窗臺邊,溫隨年站在原雙手抱臂,看著我艱難邁步的影,又是開口嗤笑:
「怎麼,接下來要表演什麼苦計嗎?為了貪圖溫家的錢,你還真是不擇——姜禾!!」
諷刺的話語還未說完,瞬間崩裂臉上的驚懼。
在溫隨年放大的瞳孔中,我深吸一口氣,表驟然松弛,閉上雙目,迅速翻越窗戶縱一躍。
7
輕飄的下墜猛地一滯。
胳膊傳來的拉扯疼痛。
我不悅地睜開雙目抬頭去,只見面漲紅的溫隨年正吃力地拽著我的胳膊,臉上是巨大的驚慌與恐懼。
雙眸紅,額角青筋畢。
我努力想掙溫隨年的鉗制:
「放手!」
溫隨年手指又了幾分,聲音里沾染了顯而易見的抖:
「禾禾,我不放,以前是我錯了……你別,我一定把你救上來。」
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咬牙生生將我一個百斤重的人從窗口拖回了病房。
一條胳膊被拖拽得幾乎要臼,我與他狼狽地摔倒在地時,溫隨年后怕地將我摟在懷里。
劫后余生讓他渾抖個不停,箍著我的力氣極大,整個人不停地嘶吼:
「你瘋了嗎?這可是十八樓,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你今日就要被摔一攤模糊了!」
說罷,像是想起什麼,剎那間變得雪白。
他盯著我若無其事的臉,抖:
「禾禾,我以為你是故意做戲,只為博取我們關注。
「你……你居然真的想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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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讓他有些語無倫次。
我不解地看向他。
溫隨年討厭原主不是一日兩日,我死了,他應該開心才對。
怎麼會出現如此悔恨的神?
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
折騰一番,本就沒有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殷紅逐漸滲出,結出斑斑紅梅。
世界逐漸模糊,我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8
再次醒來,是在溫家的別墅里。
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但不是原主曾居住過的房間。
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但是我在原劇里翻到過。
原主所居住的,是一間空間仄,與溫初初帽間同等大小的臥房,原本是給溫家保姆配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