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總，就算要開除我也得讓我先回公司收拾下私人品吧！”
“回去拿你戶口本，我們結婚。”
2
從民政局出來，李牧驍帶我直奔公司。
我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而他更是頭一次遲到。
嚴謹、刻板、冷……這些顯而易見的特質，就代表了他不是一個沖的人。
那他為什麼跟我結婚？
只是出于責任，還是為了讓我做他的擋箭牌？
我更傾向于后者。
這反而讓我松了口氣，至我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
并且，可以得到某些置換。
果然，李牧驍在紅燈路口踩下剎車，“你想要什麼，直接說。”
“目前還沒有，等我需要的時候再請李總幫忙。”
“可以，但是稱呼該換一換了，免得出紕。”
“好的，老公。”
李牧驍飛快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算作應答。
半小時后，汽車駛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我和李牧驍一前一后下車，等到會議室再面時，他坐在主位我坐在末尾。
PPT圖片不斷變換，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我貪婪地看著，忽而想起了初見他的那個冬夜。
大二的元旦晚會上，歡聲笑語樂曲悠揚，我卻獨自在后臺整理道和服裝。
因著高中時生病服藥的緣故，我被發胖，哪怕最大程度的節食，重也一度超過了二百斤。
發胖給我的和心理都造了極大的負擔，我變得敏又自卑。
班里的文藝匯演我無法參加，只領了這份后勤工作，但又忍不住向往，便掀開幕布去看。
下一秒，就對上了李牧驍的眼睛。
戴著瞳的淺眼珠琉璃一般，同銀白的長發輝映出高貴清冷的凜冽氣質。
他COS的正是日本漫《犬夜叉》中的殺生丸殿下，是我最喜歡的角。
他明顯被我嚇了一跳，作都頓了頓，而后轉繼續演出，仿若無事發生。
徒留我一個人在仄的角落中，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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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興又害怕，連忙退了回去，又在謝幕時雷鳴般的掌聲中，懊悔方才沒有多看幾眼。
分神間，捧著的道發生傾斜，被從旁來的一只手穩穩扶住，“小心點。”
李牧驍下了臺依舊是冷清模樣，語聲很低，察覺不出緒，我卻鬼使神差地幻想起他我名字時該有多好聽。
暗便是從此而始。
我拐彎抹角地打探，在得知他份的同時，也知曉了他的高不可攀。
他是偶爾照亮過我，卻永遠不可能被我的白月，只能遠觀和珍藏。
一年時間匆匆而過，我只見過他四次，都是被生攔在路上表白。
前三次全部強拒絕了，最后一次卻意外沉默，對方便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那就是我的室友，校花陳熹。
出了名的高端玩家，擅長推拉曖昧，可上李牧驍這個茬子，也會氣得捶頓足。
后來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他的一個社賬號，十分小眾，在沒搞明白規則前就草草放棄了。
我便拿了賬號，一遍一遍地嘗試，終于加到了李牧驍的好友。
他同生活中一樣高冷，我卻在網絡的掩護下勇敢了很多，主找他聊天，日復一日。
漸漸地，我們稔起來，而后奇跡般的發現彼此竟然有很多共同話題。
就像是孤單的靈魂終究尋到了同頻知己，在寂靜的夜里遙遠共振。
那是我前半生最糾結的一段時了。
快樂都是真實的，卻也是來的，時常夢到被拆穿，醒來時一冷汗，而后繼續自欺欺人。
循環往復，難以自救。
尤其陷落在李牧驍的日漸溫中，被甜和忐忑反復拉扯，在他提出見面的那一刻，懸在頭頂的刀轟然落下。
掙扎多日，我還是決定赴約。哪怕預見到了最壞的結果，我也依舊選擇了最麗的服。
可惜，在臨行前被陳熹發現了聊天記錄。
驚訝又嘲諷地看著我，“……你這是拿了我不要的賬號？你暗李牧驍啊，這也不奇怪，但你不會以為他會喜歡你吧？”
我像是被撕下了遮布，天化日下渾冷，只能木然地站在原地攥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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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陳熹代替我去見李牧驍之后，我才發現掌心已經被摳出了斑斑痕。
那是我忍的意和深刻的不甘。
我不顧舍友們的勸阻，追了出去，等趕到約定地點時，陳熹已經坐在了李牧驍對面。
由他為遞上一塊潔手的方巾，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真相是什麼本不重要，李牧驍希那個人是陳熹。
……
“阮青梔，散會了……”
久遠的回憶被打斷，主管面不善地看著我，“李總親自主持會議，你還敢開小差！”
我驚慌回神，起間倒了面前的水杯，一片狼藉。
李牧驍目不斜視地向外走，在出門前涼涼睇了我一眼，不等我出個笑容，就快步離去。
哪像個新婚丈夫啊，還是那個無的資本家！
我撇撇，暗自腹誹，被主管進了辦公室。
“沈氏的項目組長今早打電話過來，說希由你負責本次合作的方案，我已經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