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頂包:奪回“李春秀”
第1章 被頂包了,我要重新開始!奪回我的人生!
我高考考了716分,然而錄取的時候變了一所大專院校。
找到我們村長幫忙去問問的時候,他只說:
「忍一忍吧,娃有個大學上不錯了!人家你也招惹不起。」
我爸媽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從村長那里回來,我心灰意冷。
眼睛里明明很干,卻不出一滴眼淚。
我爸的背影更是佝僂了不。
我低著頭,用腳踢田埂邊的豆角苗。
我爸停住腳,轉頭問我:
「丫頭,要不你就去那所學校,聽村長說現在還能專升本哩。」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淚大顆大顆往外冒。
爸看我這會兒突然大哭,腳步匆忙地大步走過來。
他停在我面前,眼圈紅著沉默半晌。
末了,也只是用手輕輕拍我的肩。
還沒到家,我媽就迎上來:
「咋樣?咋說的?」
我爸抹了把臉搖搖頭,步子沉重地進了屋。
聽我嗒嗒地說完,我媽大一聲暈倒在地。
我走進昏暗的堂屋,爸正坐在凳子上旱煙:
「剛剛給你二叔打了個電話,爸打算跟著他干點生意。」
我疑:「為啥突然要做生意去?」
爸說,是他沒用,才讓我的大好前程讓人頂包了。
他讓我先去上學,等他掙了錢,我會過得比考上Q大還富足。
我看了看那部掉了漆的座機,二叔家早已用上了移電話。
我的鼻子又不爭氣地發酸。
可是二叔想來吝嗇,他會同意我爸去撈他的油水?
第二天爸回來的時候,膝蓋的子鼓著包。
從二叔家走回來都沒消下去,他跪了多久?
我在被窩里又哭了一夜。
事開始向好發展,是一個月后。
爸提著一個皮箱,滿面紅地回來了。
爸跟著二叔倒騰家電賺錢了。
飯桌上擺著好久不見的葷腥。
我鼓足一口氣,
「爸,我想去復讀。」
這一個月,我每天在被窩里哭完就爬起來點著微弱的燈復習。
爸媽面面相覷,眼睛亮起來,
「行,丫頭,你有這心,爸媽拼命也要把你再送出去!」
這時我們這能讀書已屬不易,并不流行復讀。
媽一摔筷子,
「老李,咱們搬家吧,帶囡囡轉學。他*的!不就是欺負咱是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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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垂著眼睛點點頭:「那老子就變城里人,再不讓人逮著欺負!沒有天理了。」
我沒想到趕上時代的風口竟然這麼賺錢。
我爸又拼了命地干,竟在市里買了個房子。
提著行李站在那暗紅的防盜門前時,我還恍若隔世。
輾轉幾日,終于在市里安了家。
爸提著各種各樣的禮早出晚歸,終于辦了轉學手續。
榆市一中,當地的重點高中。
我生怕自己達不到城里的標準,每天泡在屋里背書刷題。
我很聰明,我清楚這一點。
八月二十日,我第一次去這所學校。
爸媽起得很早,老兩口在鏡子前著,一會捋捋服,一會蹲下哈口氣鞋。
臨出門我一看,他們竟打扮得年輕了很多。
我咧著,挎著媽的手坐進我家小破車的后座。
第2章 陷害我作弊?可笑
老師領著我向同學介紹,說到我的名字時,臺下傳來不小的竊笑聲。
「春秀哈哈哈,這名也太土了!」
班主任喝令安靜。
我并不在意,徑直走到唯一的空座坐下開始聽課。
下午大課間,三四個打扮致的生立在我的課桌前。
「你這種土狗怎麼進我們學校的,看你這笨樣子,不會是走后門的吧。」
另一個生尖聲諷刺:「這土樣子有什麼資本能走后門吶,笑死我。」
我心里暗道,是,從前是沒有資本,現在有了,又能拿我怎麼樣?
不想生出旁支錯節,我繼續算著復雜的公式。
但這樣不搭理的態度卻惹怒了們。
那個領頭的漂亮生掐住我的臉強制我和對視。
「噗,」哧笑出聲,「好土的一張臉,又黑又俗氣。」
那幾個生附和對著我的臉嘲笑了一番后,心滿意足地高昂著頭顱走了。
我的下頜被掐得酸痛,奇怪的是我的心里竟然沒有半分難過。
剛剛們致的臉在我眼前嬉笑諷刺時,我滿腦子都是:
那個人,也是這樣的嗎?
也是這樣致貴吧。
才會那樣傲慢地、輕易地奪走我的人生。
我拿起筆,強迫自己下那強烈的,寫試卷的手才終于停止抖。
很快到了月考前夕。
最近爸開始獨立出來單干了。
我家的學習能力大概是傳的,爸竟然已經有了一點明商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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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也添了一臺車,本打算給我用,但我拒絕了。
安逸的生活是忘掉仇恨的溫床。
我漸漸認識了人,知道了剛開始帶頭欺負我的嚴驕,家里做了點小生意。
不過這是風云變幻的年代,家那產業我聽爸說過,在衰落。
「李春秀,聽說你以前在村子里念的書?」
「你應該第一次參加有監控的月考吧!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你們知道嗎,李春秀這次月考完估計就得滾蛋了!」一個有些胖的男生看著我譏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