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和班主任把我們一一痛批一頓。
「李春秀這次理競賽第一，本來是要跟Q大方面接洽的，」校長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只臭蟲。
「不過你品行不端引發同學矛盾，與人互毆，影響惡劣！」
「你的名額會給順位給你的后一名，梁城。」
班主任詫異地看向校長。
這是關系到提前錄取的競賽，也顧不上上的疼痛，我高聲罵了起來：
「這是群毆！我是害者！憑什麼把我的名額給他！你個不明是非的老東西……」
班主任急忙攔住我，示意我別瞎說。
我回頭看向梁城，他臉上神莫測。
難道這就是他的目的？
那群人被我打傷的都來了父母撐腰。
嚴驕的爹來了，他大腹便便，。
知道是我把嚴驕臉上抓傷了，他快步走過來甩了我一耳。
火辣的疼痛，眼前冒白。
其他家長站在他后咒罵我，起著哄要求學校將我退學。
校長也很聽話。
「李春秀，你辱罵校長，行事惡劣。家長來辦退學吧。」
家長？
也許，我也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我忽地笑了出來，「好啊。」
「李春秀的家長趕得過來嘛，這會兒怕是沒有到城里的大車了吧！」
我聽到后傳來細細碎碎的一片笑聲，班主任卻按了按我的肩。
爸媽來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這麼安心。
爸穿著一西裝，上還帶著應酬的酒氣。
媽像是胡套了一件旗袍就趕來了，不過質上乘，襯得面容飽滿。
他們不知不覺間早已褪掉了上的局促和不安。
第4章 我不會原諒騙我的人
校長略帶訝異地看了一眼他們，黑白顛倒地講述了一遍我的“惡劣”行徑。
最后掀起眼皮輕描淡寫地說我必須退學。
沒想到爸直接將幾份文件甩到校長辦公桌上。
「既然要退學，那公益捐贈也沒必要繼續了，校長在這違約書上簽個字吧。」
辦公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那幾個被我打了的沖上來就說我租的家長要校長明察，幾個家長換眼神后趕和我爸媽攀談起來。
校長的表僵了一瞬，眼睛快速轉了轉，笑著站了起來。
爸一直是匿名捐的款，條款上清楚寫著捐款會持續到捐款者兒順利畢業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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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學校幾乎沒人知道我是走的這層關系，現在要我退學，自然是違約了。
校長笑得褶子在一塊，活像個話梅，改口說也沒到退學的地步。
嚴驕的爹打量我爸許久，一拍桌子笑了，
「您是致秀家電的李總？」
爸冷眼看著他笑逐開地說早就聽聞李總白手起家是業界黑馬，什麼以后合作云云。
爸冷哼一聲，那只想握手的手被他忽略，僵在半空。
嚴驕想拉住爹的手就走，被他爹甩開，「賠錢貨，就會給老子惹事！」
氣得鼻孔噴氣，便用好像要出刀子的眼神盯著我。
胖子的父母見形勢不對，趕要走。
我趕出聲，「叔叔阿姨，你們兒子因為喜歡的男生跟我走得近就打我，這對我來說不是無妄之災嗎？我怎麼知道他居然……」
那胖子害怕了，狂怒著罵我。
那對夫婦看向那胖子，由懷疑轉向震驚，他上的因為害怕抖起來，他們瘋了似的撲上去男混打，里罵著沒臉的賤貨。
我回頭又看了眼在角落里的梁城，他泄了氣，死氣沉沉地靠著墻。
他的父母沒來，也許是覺得他丟人，也許他只是他們不再那麼驕傲的兒子。
那群人極其不自愿地給我道了歉。
但也有人一出辦公室就開始扮起笑臉拉著我要做朋友的。
我只是嫌棄地出自己的手臂。
在榆林一中荒誕的幾個月就這麼落下帷幕，我心里也有些波瀾。
所幸那天回去見到了梁城的丑惡面目，否則會被他們騙得墮落也不一定。
爸媽第一次知道我在學校是那樣令人惡心的環境，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就只呆在家由私人家教教導。
爸托了關系給我改了名，取媽媽的姓和“秀”字，宋秀。
Q大來人了，我簽了提前錄取的協議。
我沒想到會遇到梁城。
我們就那麼直愣愣地對立著，我讓媽等我一會。
梁城瘦了，整個人籠罩著蒼白的疲憊。
奇怪的是他眼里居然還有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奇異的溫。
「好久不見。高考我們一起加油。」
我心里毫無波瀾，「無所謂，我會提前錄取。」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看了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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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才知道，那個給我表白的學渣學姐，竟然考上了Q大。」
我不想和他閑扯，轉要走。
「是以李春秀這個名字考上的。」
「真巧。」
我立定在原地，渾僵。
過了不知多久，我心里漸漸明朗，才轉過：
「梁城，你要加油，我們去同一所大學，好嗎？」
他看上去開心了很多，點點頭。
正打算開口，他走上來拉著我的手晃了晃，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又轉走了。
前天媽帶著我去逛街買短袖。
店員說，小姑娘好白凈。
我站到試鏡前，看著那個皮白凈細膩，五清秀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