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如山坡
上一世,兒把我推下電梯井:
“只有你死了,我才會得到幸福。”
可不知道,滿為好的爸爸,
一分錢也沒給過,還想讓輟學,早早嫁人。
而我起早貪黑,省吃儉用,供讀上名牌學校。
卻被恨之骨,痛罵我不配做媽。
重來一世,我一腳把踹出門外:
“去吧!去追尋你的幸福吧!老娘擺了!”
1
我剛重生回來,就接到了培訓班老師的電話。
“芊芊媽媽,距離繪畫比賽只剩三個月了。如果能拿到大獎,就能直接保送名牌藝院校。”
“這孩子天賦很高,頭腦聰明,知識一點就。”
“以現在的水平,只要每日堅持練習,保持手,到時候拿到前三名不是問題。”
“我們這邊有個集訓正在招生,月底就開始,您可以考慮一下。”
我聽著老師的話,神黯然。
兒從小喜歡畫畫,說想當大畫家。
我家境普通,但還是攢錢送上培訓班,給買昂貴的畫。
如今掐指一算,已經學了近十年,花了數十萬。
上輩子,我也接過這通電話。
三個月的封閉式集訓,加上住宿飲食,要四萬多塊錢,等于我半年的工資。
那時候我剛發現老公譚宏偉出軌,小三已經懷孕四個月,譚宏偉為了娶一直在和我鬧離婚。
他要全部財產,我不同意,他就影響兒畫畫,讓婆婆到我公司鬧,還想方設法停兒的集訓和比賽。
他知道我視兒如命,威脅我要是不愿意放棄財產,他就不給我兒的養權。
我拗不過他,只能帶著兒凈出戶。
我為了兒的前途,用我卡里僅剩的幾萬塊錢,咬牙給報名了。
好在,集訓效果非常好。
在全國繪畫比賽奪得一等獎,多所知名藝院校隨便挑。
看著的獎杯,我流下了自豪的淚水。
我本以為終于熬出頭了,沒想到卻在獲獎言中,哭著控訴我這些年來的罪行。
說,恨我骨。
說我不顧的意愿,學最討厭的畫畫,浪費寶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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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趕走了最的爸爸和,不讓他們見面。
說我見不得幸福,把和心的初對象生生拆散。
說我道德綁架,以之名奪取的自由。
最后,說了一句。
“有些人,本不配做媽媽。”
的發言上了熱搜,引起全社會的軒然大波。
無數青年和深切共,佩服敢于發聲的神,為的。
而我,為眾矢之的,每天都能收到電話辱罵,郵件和短信都被臟話塞滿。
公司為了影響,將我開除。
親戚朋友也因此疏遠我,不跟我聯系。
我到網暴,得了重度抑郁癥,每天頭痛裂,只能吃藥控制。
換掉我的藥,讓我癥狀日漸加重。還趁著電梯故障停用期間,將我騙到走廊,從26樓推下電梯井。
墜落之前,森*晚*整*理我聽到惡狠狠對我說了一句。
“媽媽,再為我付出一次吧。只有你死了,我才會得到幸福。”
我死后,拿出病歷單,向警察證明我是自殺。
將我那摔得不人形的尸💀草草燒灰,連葬禮都沒辦就直接埋進破敗的墳場。
說終于自由了。
我為付出時間,付出金錢,付出心。
最終,就是這樣悲慘的下場。
而從未把當回事的譚宏偉和婆婆,卻能和親合照,收獲網友們的祝福。
我將捧得芒萬丈,到頭來卻是我十惡不赦。
我呼吸帶著涼意,對老師說:“謝謝老師,但這件事我管不了,你還是去聯系孩子的爸爸吧。”
既然如此,這一世,我還自由。
喜歡初,喜歡爸爸,喜歡,那就讓跟他們過吧。
我不會再管了。
2
說出那句話,花費了我莫大的勇氣。
但說完,卻覺渾都輕松了。
原來,放棄執念,拋去負擔,是這般妙的覺。
我起,環顧四周。
客廳墻面上,滿兒大大小小的獎狀,都是靠畫畫得來的榮耀。
我以為,也像我一樣,把這些榮譽視若珍寶。
可上輩子我死后,將這些獎狀,連同我的,全部扔進垃圾場焚燒殆盡。
我家三室一廳,是我和譚宏偉打拼多年買下的,如今剛還完房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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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生完孩子,譚宏偉就開始嫌棄我材走樣,穿沒品味,還整日說我是皮不好的黃臉婆。
兒出生后,他嫌兒徹夜大哭大鬧,影響他睡覺,就開始和我分房睡,一直持續到現在。
譚宏偉自己住一間,兒住一間,最后一間被改了兒的畫室。
而我只能睡在客廳的沙發床。
但凡有一天沒把床恢復沙發的樣子,就會被老公罵不做家務,還不如娶個保姆。
婆婆也經常數落我,說我沒能耐生兒子,還好吃懶做,一回家就把自己當大爺。
我每天早七晚四,還要做家務,伺候譚宏偉和譚芊芊父。
為了給兒一個完整的家,我一直忍氣吞聲,任勞任怨。
就算日子過得和喪偶沒什麼區別,就算兒的教育花費他從來都不愿承擔一分一毫,也一直沒有和提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