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并不是這麼說的呀。”
話音落下,在兒錯愕的目中,我媽我爸從后廚走了出來。
跟在后面的,是程輝,婆婆,以及蘇春茹。
8
我早猜到兒會來直播賣慘,就提前找到了程輝,給他兩萬塊錢,讓他們也陪我演一出戲。
程輝拿出離婚證,以及前段時間和蘇春茹的結婚證。
“我和這位顧悅士,因不和離了婚,又和蘇春茹士再婚。”
“因此,并不存在顧悅出軌跟男人跑了這件事。”
我問兒:“你所說的男人,到底是誰森*晚*整*理呢?”
兒死死咬著,掃視一周,猛地指向我爸:“就是他!!”
“他們是父,卻在房間里擁抱接吻,做不堪目的事,我當時親眼撞見的!”
“我沒有直說只是給他們留面子!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爸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你說什麼!?”
婆婆冷哼一聲:“造謠起碼要有個限度吧?你這個不孝,拋下我們一家自己跑去騙人賺錢!”
程輝跟著附和:“唉,兒,你可我們好找啊。”
兒尖:“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不要我的!”
“剛把我帶走沒多久,你們就嫌我累贅,不給我吃飯,還把我東西扔到臺!”
“要不是我出去住酒店,我早就在臺被凍死了!”
“我就出去了幾天,回來之后就發現你們人去樓空,還把我拉黑了,我本找不到你們!”
怒目圓睜,指著蘇春茹:“都是這個毒婦!找個江湖騙子說我克的兒子!千方百計想把我趕出家門!”
蘇春茹也急了,抄起煙灰缸就扔了過去:“小賤蹄子,你不要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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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被砸得頭破流,豁出去了,跪坐在地上細數他們對他的言語暴力和神待。
四個人吵一團,記者們都看呆了。
我花重金請他們過來,單純的演戲當然不夠,我就是要讓他們狗咬狗。
沒多久,雙方就兩敗俱傷。
我看他們把事抖落得差不多了,就打開電視,播放錄像,是蘇春茹來我家當天,我錄下的視頻。
婚出軌,小三上門,他們的丑惡臉全部曝在大庭廣眾之下。
程輝臉一變:“你!?你只說了讓我幫你澄清出軌!”
婆婆怒吼:“你這個毒婦,竟然敢我們!你之前明明說你跟我們是一伙的!”
蘇春茹氣得揪頭發:“你們真蠢!我就說不能相信的鬼話!!”
我對著鏡頭,微笑開口:“謝網友們愿意給我這次寶貴的機會,讓我把事實全部曝出來。”
“希大家用事實說話,不要信謠傳謠。”
兒帶來的記者們徹底沸騰了。
他們本想曝惡毒媽媽,沒想到竟然拍到了事反轉的全過程。
直播也火上熱搜。
“好家伙,原來整個故事里,只有媽媽這一個好人!”
“爸爸太惡心了,把小三整懷孕了,還好意思讓原配留下來做家務養小三,大清已經亡了啊!”
“這媽媽我真的死了,將計就計以牙還牙,復仇爽文主非莫屬!”
這事之后,我的餐館也跟著出名了。
每天門庭若市,來吃飯都要排隊,我只能把樓上也買了下來,又雇了幾位服務員。
那三位幫助過我的同學,主自薦假期來我餐館里打工。我答應給他們發工資,也免費請他們吃飯。
這次反擊的功,他們功不可沒。
而兒程輝那四個人,則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網友們給他們家門口條,寄死老鼠,蘇春茹整日擔驚森*晚*整*理怕,最后因為出門踩到一腳狗屎,嚇得摔倒流產了。
程輝被公司開除,一家四口只能在十平米的破出租屋里,整日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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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們報復,就找了私家偵探,時刻監視他們的向。
果然,不出我所料。
偵探向我匯報,他們四個準備把我賣給人販子。
可以除掉我這個眼中釘,還可以摘除我的全部換錢,一舉兩得。
就在這時,我接到兒的電話。
約我去咖啡廳敘敘舊,想跟我道歉。
9
我準時赴約。
地點在一家小菜館的包間,兒點了一桌子菜。
我面前還放著一杯酒。
兒拉著我的手,哭著跟我懺悔。
“爸爸本就不我,我不應該相信他們的鬼話。”
“媽媽,我好后悔,我之前不應該那樣對你,是我錯了,媽媽你原諒我好不好?”
“先前是我利熏心,為了流量說瞎話,但我已經為此到懲罰了。”
“媽媽,你大度一點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就好。”
哭得泣不聲。
我靜靜看著:“你為什麼想摘掉我的腎?”
愣了愣:“媽媽,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想摘掉你的腎呀。”
“明明是你想摘掉我的腎,想把我的腎捐給那個可惡的殺👤犯,要不是我極力反抗,我就沒有腎了……”
我搖搖頭,播出了出租車上的錄音:“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
臉白了白,卻矢口否認:“媽媽,我只是希你幫一點小忙,就是去醫院幫忙照顧一下趙叔而已,沒想讓你捐腎啊!”
我緩緩問:“是嗎?”
使勁點頭,眼神清純無辜。
我又看了半晌,舉起酒杯:“既然如此,我原諒你了,這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