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在與舅舅撕破臉,當初可親的穿一條子。
“我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放過你!”
“哦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舅媽你還不知道吧,舅舅一直跟你妹妹有一,以前我在你們家打工時,就在你們家的廚房里,他們可干過好幾次了。”
“唉,你這些年辛辛苦苦冒著法律風險陪他打拼掙錢,他腦子里想的卻是怎麼跟你妹妹長長久久,同時讓你幫忙把表弟養長大……”
我一彎。
“不過現在好了,跟你離了婚,表弟也沒了,他現在天天跟你妹妹恩恩,說不定以后還會生個大胖小子,比表弟有福氣。”
“不、不可能!”
舅媽眼睛越睜越大,攝像頭一般牢牢盯著我,頭搖的像撥浪鼓,翻起的眼白表明已接不了這個事實。
我火上澆油。
將早準備好的照片放到面前。
“看到沒,這就是其中一張他們的開房照,我那時候收垃圾,剛好見他們進賓館,嘖嘖,中年男的,接個吻也蠻激烈的哈。”
“啊啊啊啊……”
舅媽捂著頭,蹲在地上,像電打一樣。
徹底瘋了。
舅媽瘋了不干別的。
天天來我的別墅罵舅舅和他妹妹。
本來他梗著脖子瘋狂揮手還不想讓我聽到。
后來干脆擺爛。
“夕夕,舅舅不是這樣的人,都是胡言語的。”
當初在他家飯店都被我撞見好幾次了,他們都不知道。
現在狡辯實在可笑。
不過我還是滿臉誠懇。
“我當然相信你,舅舅這麼明磊落。”
“怎麼會是那種宵小之輩。”
“夕夕啊,舅舅想求你件事,”他踟躕的著兜,“之前不是答應發給我兩千萬的嗎?舅舅攢的錢實在花完了,不得已才向你開口……實在是不好意思……”
Advertisement
我滿臉震驚。
“不是說好的等安葬完表弟在打給你的嗎?”
本來“難道表弟還沒下葬?舅舅就要揮霍他的安費了?”
他頓時臉漲紅。
“那算了……什麼時候安葬佑天?”
我打算同一天安葬蔣佑天和父母。
我給爸媽選了全市最昂貴的私人墓地,四周種滿鮮花和樹木,一到春天便鳥鳴歌唱。
還記得爸媽說:“我們夕夕吉人自有天相,以后必定生活富貴,吃不了什麼苦。”
我現在是錢多的花不完,也不必吃苦,但永遠都見不到他們了。
希他們在天堂活在歡聲笑語中。
“舅舅,本來我有更好的墓地可給表弟選擇的,但我后來想了一下,表弟作為蔣家人,不是應該葬到祖墳里嗎?”
“還是舅舅親自為表弟選一塊地方吧。”
我要安葬爸媽去全市最昂貴的墓地,舅舅知道,他以為我是發達了,把父母的冠冢遷過去,殊不知我早已找到父母的骨灰。
“老家的祖墳早就破敗不堪,要不就隨你父母一塊安葬吧。”
舅舅想蹭我準備的墓地,這樣他就不用花錢,因為現在他連給表弟挖墳的錢都出不起。
我假裝看不到他的窘迫。
驚訝。
“這可不行,蔣家人怎麼能葬到蘭家人的墳,難道舅舅覺得表弟不配呆在祖墳里嗎?”
舅舅不講話了。
我將父母仔細安葬好,又磕了三個響頭后,來到舅舅那邊。
他抱著個鐵鍬,雇不起人,只好在姥爺墳墓旁邊挖了個小坑,隨便把表弟的骨灰盒丟進去。
我可不想讓這玩意兒污了姥爺的墳,將瘋了的舅媽放出來。
舅媽瘋了一樣見舅舅就咬,兩人再次打斗,踢翻了表弟的骨灰盒,灰的骨灰撲簌簌從懸崖邊灑下去,很快消失不見。
“你連自己兒子都要踢下懸崖!”
“混蛋!畜牲!”
“我不是故意的。”
Advertisement
舅舅跪在懸崖邊看了一眼,不以為意。
“反正死都死了,隨便撒在哪都無所謂。”
“就這樣吧。”
舅媽雙眸赤紅,淚流滿面,從懷里出我幫準備好的刀,一把在他后背上。
“你也去死吧!”
舅舅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歷時兩個月才醒過。
一看到我出欣的笑。
“我躺了兩個月,總共600萬零花錢,再加上之前的2000萬金,總共2600萬。”
“現在佑天已經安葬好,快把錢打給我吧。”
這筆巨額財富拖到現在,不給似乎再說不過去。
我笑呵呵的直接轉到他銀行卡上。
給他看轉賬記錄。
“舅舅,看外甥說話算話吧。”
“你現在變大富豪了。”
“給你的錢想怎麼花就可以怎麼花。”
“不夠了還給外甥要!”
舅舅看著銀行件上的好幾串零的銀行卡余,激的呼吸急促。
他旁邊還站著舅媽的親妹妹王玉玲。
直勾勾盯著手機。
眼珠子都快粘在屏幕的余額上了。
末了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那個我只是擔心,所以來看看姐夫,沒別的關系,你不用多想。”
呵呵。
現在的小三演技也太差了吧。
舅舅盯了余額一會兒,呼吸還不是很順暢,就打開了汽車件,準備買他心儀已久的跑車。
可惜支付的時候卻卡了殼。
銀行卡提醒,因突發大額轉賬,他的銀行卡被凍結一個月。
舅舅差點一口吐出。
“為……為什麼會這樣?”
“可能因為舅舅從來沒進行過大額轉賬,有安全風險,所以銀行卡才凍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