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中興被我的潑婦樣震驚到,韓則手腳并用地反駁:“外語我可以學的!”
我使出了畢生演技,聲淚俱下的細數:
“這些年你一下要學畫畫,一下要學鋼琴,一下要練跆拳道,一下又要學圍棋。大大小小的興趣班,給你報了有百八十個,你就沒有一個學的!你都18歲了,早過了學語言的黃金年齡,現在學外語怎麼學得會啊!”
不出意料,我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了賈大姐和那群小姐妹的影。
韓氣急敗壞:“媽,我的同學都出國了,我怎麼能留在國呢?”
我的臉嚴肅起來:“啊,我和你爸從小就教育你要熱自己的國家,你怎麼能崇洋外呢!難不不出國你就活不下去了?”
賈大姐那群人多是老一輩的知識分子孀,心中的國懷比誰都強烈,聽我這麼一說立馬幫腔:
“呀,你績差可以去讀大專的呀,再不行復讀一年試試,崇洋外不可取,你這思想得抓糾正過來才對!”
“是啊,你別是被資本主義思想荼毒了!”
“外國哪有自己的祖國母親好!怎麼能平白去給外國增加GDP呢!”
大學選擇一下子上升到了國主義的高度,韓雙拳難敵四手,漲紅了臉丟下傳單跑回房哭去了。
一場鬧劇結束,賈大姐激地握住我的手,說沒想到我是個這麼國的人!對我的好“噌噌噌”往上漲。
上一世,韓不是在網上給自己立了個爹不疼娘不的小白花人設嗎?
這一世,我要先一步把人設立起來,這樣才不會落得個百口莫辯的境地。
晚間,韓中興憋了許久的話終于趁著夜深人靜問出口:“老婆,咱們家現下拿出100萬還是沒有問題的。不如就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老韓,眼下,我們拿出100萬是沒問題,畢業以后呢,他要是問我們要500萬,結了婚問我們要1000萬我們還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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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韓中興的父母都死得早,所以韓一出生,我們就迫不及待地將所有都傾注到這個兒上,以彌補兒時缺的長經歷。可是我們都想不到,傾盡全力去的兒本就是一只不知饜足的白眼狼!
重生的事太過詭異,我說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所以我只能換個角度循循善。
韓中興張了張口,到底沒說話,我知道他聽進去了。
3
第二天下班,韓中興就著急忙慌地拉住我,說韓不見了。
我短暫地錯愕了一下,很快就緩過神安:“這是想我們就范。”
果然,我們在房間的書桌底下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不讓出國就不回來。
韓中興看我氣定神閑的樣子,止不住的來回踱步:“這可怎麼辦?我們也不能放著不管呀!”
管那只白眼狼做什麼?我心頭暗罵。
不過韓中興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韓這麼做,一定有后招!
我回憶了一下傳單上的截止日期,腦中迅速制定出一個計劃。
我即刻掏出手機給單位打電話請假,又讓韓中興這幾天也別去工地上了,趕發一切關系去找韓。該報案報案,該登報登報,親戚朋友老師同學家都走一遭,陣仗越大越好。
韓中興心切,不疑有他立馬照辦,我也跟其后出了門,先是打印了幾千張尋人啟事滿整個小區,又挨家挨戶地找鄰居要門口的監控。敲門前,先使用黑一個度的底畫出氣火攻心的頹廢,又著重放大了兩個黑眼圈,加上言語間的渲染,任誰看了都不得不嘆一句:這姑娘都年了還這麼不懂事,瞧把自己的媽擔心什麼樣了!
到了最后一天,我掐著點敲響了韓高中班主任的家門。
班主任是位老師,看上去就和和氣氣的。這些天早從同學那兒聽到了韓離家出走的事,見我形容憔悴,連忙攙扶著我坐下,一邊給韓說好話:
“績剛出,這孩子接不了自己考得不理想,沖了些也是有可原,等自己想通回來了,您和爸爸可千萬別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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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這個人讀書不怎麼樣,勝在一張能說會道,把的班主任哄得服服,鬧出這麼大靜還在為說話。
“老師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高考前那麼多次模擬考,是什麼水平,自己心里還能沒數嗎?”
說完,我眼尖地發現樓梯口的門了一下。
看來韓這麼多天都藏在班主任家里,難怪我和他爸怎麼找都找不到?
我快速收回視線,并沒有破。
班主任倒是一臉尷尬,像是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問題。
我趁勢捂著哭了起來。
“老師,您不知道,前兩天我和爸接到一個綁匪的電話,說是在他們手里,向我們要800萬的贖金!”
樓梯口的門得更厲害了。
班主任小心試探:“那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