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突然問我。
“方晨是你弟吧?”
7
我不聲:“為什麼這麼問?”
瞅了我半晌,只森*晚*整*理回了我兩個字:“覺。”
我心底稍稍松了口氣,板著臉跟強調:“那你覺錯了。”
笑笑,沒再說話。
后來我才知道怎麼回事。
方晨在追。
追的原因不是方晨喜歡,而是因為曾經幫著我說過話。
開學以來,方晨不敢在明面欺負我,卻經常背地里在同學面前詆毀我。
學校里流傳了許多有關我的小道消息。
他們認為,我是方晨家的養子,因為錢被爸媽趕出來了,只能住在學校宿舍。
方晨頂著巨大的力進這所學校,就是因為舍不得我,想和我修復關系,沒想到我這麼小心眼,不講面。
謠言傳來傳去,傳到同桌的耳朵里。
不信,隨口說了句:“鳩占鵲巢吧。”
就因為這句話,方晨覺得喜歡我,開始追。
果然,我邊所有東西,他都是要搶的。
上輩子,我和方晨是一所高中,但不是一個班的。
我高三時談了個朋友,績優異,時常給我講題,我們還約著上同一所大學。
方晨知道后,經常對我朋友噓寒問暖,時不時還會約出去吃飯。
我朋友不僅不拒絕,還著這種曖昧。
許多同學都戲稱朋友好福氣,能同時談兩個男朋友,還是兄弟。
高考后,我朋友徹底變了他的朋友。
我車禍去世,朋友沒有參加我的葬禮,反而去參加了他的升學宴。
經歷過上輩子的事后,我明白了人都不靠譜,一旦被帥氣男人追求就會變心。
我覺得同桌遲早也會被勾引走的。
但意外的是,竟然沒有。
整天笑呵呵的,看上去容易被騙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那麼敏銳。
方晨無數次在我面前勾搭,怪氣說我壞話,都被以各種奇葩的理由懟了回去。
比如有一次,方晨趁著同桌在旁邊,過來問我:“哥哥,爸媽說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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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那麼任了,好不好?好歹他們也是你爸媽,你不應該那麼狠心。”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我給你道歉,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但不要牽連到爸媽,好嗎?”
同桌聽不下去了,嘆道:“唉,這年頭,賊喊捉賊都這麼理直氣壯了。”
方晨氣得臉都要綠了,從此斷了勾搭的念頭。
不得不說,我對同桌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之后,我跟的流多了起來,講笑話的時候,我偶爾也會笑。
有一次突然說。
“你笑起來,比方晨帥多了。”
目堅定,語氣正經,嚇得我幾周沒敢再笑。
8
高二文理分科,方晨績太差,去學了文,不再和我同個班級。
我的高中生活徹底明亮起來。
我開始競選班干部,順利當上了學委,和同學們的流也越來越多了。
謠言不攻自破,大家都明白小道消息是假的了。
我的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兩名,第一名不是我就是池沫,從來沒有被第三個人森*晚*整*理占據過。
學校希我們能考狀元,老師也希我和池沫能繼續互相幫助,就一直沒敢把我們座位分開。
我們因此坐了三年的同桌。
我知道喜歡我,但我從來沒有回應過,甚至幾次三番讓死心。
沒有人能影響我高考,尤其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知道我拒絕早的想法后,立刻轉換思路,開始問我考上同個大學之后能不能談。
我無奈,只能回答:“看你表現。”
有一年的除夕,本來應該值班的保安生病了,再加上我想取一些當初沒帶到學校的服,就回家了一趟。
我敲開門,爸媽和姐姐臉各異,明顯不歡迎我回來。
進門才發現,我的房間早就變了方晨的書房,我的也全被他們賣到廢品站了。
我笑了笑,跟他們說了句除夕快樂,就拖著箱子去住酒店了。
之后就再也沒回過家。
那里是方晨的家,不是我的家。
轉眼間,高中三年過去,我也終于年了。
我和池沫高考同分,并列第一,一起被清華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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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晨,想走藝考路線,卻不僅才藝不佳,文化課績比上輩子還差,本沒有學校愿意要他。
爸媽急壞了,再次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但我的社會關注度極高,各大高校都認識我,他們本沒機會做任何手腳。
他們見不得方晨考不上大學,就再次以我父母的份找到校長,希能讓方晨借我的,跟著我一起上清華。
他們還想像威脅高中校長那樣威脅大學校長,但校長威嚴,不茍言笑,他們沒敢威脅出來。
校長聯系我,讓我出面商討,并表示尊重我的意愿。
爸媽和方晨齊齊下跪,希我能重視親,不計前嫌,最后再拉弟弟一把。
我只是冷漠地告訴他們。
“我不同意。”
我拿著學校頒發的狀元獎學金,在遠離家的地段租下了一間公寓。
池沫依舊對我窮追不舍。
天天找我出去吃飯,問我表現的夠不夠好,說現在已經高考結束了,可不可以讓做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