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小指被砍掉了，切口邊緣很整齊。
生生疼暈過去了。
我知道那種痛苦，因此毫不同。
活該！
7
我媽就這麼在地上躺了一晚。
周圍的碎片和飯菜無人收拾，乍一看像是犯罪現場。
再次醒來時，的斷指發生了染。
我爸不知所蹤。
我帶去附近的診所看病。
醫生打了麻醉劑，然后對傷口進行清創合。
網上隨便找的小診所就是便宜，全程只花了不到五百塊。
但最后醫生不僅沒收我錢，還莫名其妙塞了幾百塊給我。
噢耶，小金庫又胖了點。
我媽對此毫不知。
回來的路上，我好奇地問：
「媽，到底發生什麼了？你的手指怎麼斷了？」
「昨晚我帶著耳機聽歌聽睡著了，早上醒來時就看到你躺在一片狼藉中，爸和姐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媽哭著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爸就是個瘋子，他不是人！」
我提出質疑：
「可爸怎麼知道你賭博了，他才出差回來啊，難不有人告狀？」
我媽直接否定。
「不可能，薇薇只是上說說而已，沒那個膽。」
顯然，我媽心里還是偏向于姐姐的。
為了不辜負的心意，我決定再加把火。
8
當晚我爸發現他的私房錢不見了。
他拿著掃帚把左右踱步。
「老實代，到底是誰了我的錢？」
我和我媽對視一森*晚*整*理眼，先后開始裝傻充愣。
我爸一腳踹在僅剩的椅子上。
然后它也散架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再沒有人代，那我就當你們母三都了！」
林薇薇迫不及待地舉手告狀。
「是林子妍，說錢在馬桶的水箱里面，然后我媽拿那筆錢賭博輸了！」
我媽恨不得撕碎了。
「薇薇，你到底再胡說些什麼？」
「媽知道你害怕，但也不能閉著眼睛瞎說啊。」
「這些年白供你讀書了，真讓我寒心！」
我媽作勢要打。
林薇薇突然譏笑幾聲，指著我道。
「我可沒胡說，媽和妹妹狼狽為 」
「爸可以找門衛問問，媽那幾天都沒歸家。」
我媽還想爭辯，被我爸了幾下后老實了。
他走向我，眼神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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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妍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哭著道：「姐姐在撒謊，我本不知道錢在哪里，倒是姐怎麼知道它在馬桶水箱里啊。」
「我天天兩點一線，連花錢的機會都沒有，錢干嘛？」
「倒是姐你腳上的新鞋子怎麼來的，媽可沒錢給我們買鞋子。」
我媽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我可沒給們一錢，這鞋子要好幾百塊哩。」
「錢都是薇薇拿的，不然怎麼會知道錢的位置？」
我爸將新鞋子從林薇薇腳上拽了下來。
「艾迪牌的，好你個小賤人，居然老子辛苦攢的錢買這麼貴的鞋子！」
「還有你，王馨，剩下的錢都賭輸了吧？」
他對著我媽拳打腳踢，把當沙包出氣。
此時林薇薇早就溜回房間里，把門鎖死了。
我媽氣的大喊大：「林薇薇！」
我爸一腳踩在的斷指上，用力碾。
「啊啊啊！」
我急忙從書包里拿出診所老板給的錢，孝敬給他。
「爸你別生氣了，我的獎學金都給你！」
我爸拿了錢后摔門而出。
臨走前他還威脅道。
「王馨，不管你怎麼做，明天都給我把那筆錢吐出來！」
我媽面如死灰。
我乘機挑撥離間。
「媽，姐怎麼又躲起來了？」
「都怪告狀，不然媽你也不會被爸爸打。」
我媽看著來十分的憤怒。
下午出了趟門。
回來的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心的給我們打包了肯德基。
我一口都沒吃，全進了林薇薇的肚子里。
9
半夜起來，我索著倒杯水喝。
隔壁房間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將耳朵在墻上聽。
「小賤人，你不是喜歡告狀麼，以后看你還怎麼告狀！」
我溜回房間，把門反鎖。
第二天，林薇薇醒來時發現自己舌頭被割了。
沖到我媽面前，里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嘶吼。
「薇薇，你這是怎麼了？哎呀，里怎麼這麼多？」
我媽故作疑。
林薇薇拿出紙筆，焦急地寫了幾行字。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不耐煩地道：「我先回房間了，姐你有事和媽商量吧。」
我媽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給我。
「妍妍就是森*晚*整*理學習，媽已經把你學費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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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封口費麼？
「謝謝媽，那我學習去了。」
我轉準備離開。
林薇薇突然瘋了一般用指甲將我媽的臉抓花。
我驚呼出聲：「媽，你毀容了！」
我媽看到臉上的劃痕后，氣的轉和林薇薇扭打在一起。
「媽，姐，你們不要揪著對方的臉打，會毀容的！」
我話音剛落，倆人就專門挑對方的臉下手。
怕被戰火波及到，我躲在房間里看戲。
10
我爸回來的時候。
們正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企圖掐死對方。
當然從醫學和力學的角度看，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爸對此視無睹，但看到空無一的廚房。
他發飆了。
「飯呢，你們想死我嗎？」
我媽還沒來得及出去買菜。
當然，上也沒錢買菜。
昨天的那頓肯德基錢還是找我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