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錢，大的小的都不省心！」
我爸罵罵咧咧地打開冰箱，然后發現里面連瓶啤酒都沒有。
這下他徹底繃不住了。
轉就踢了我媽一腳。
「臭婆娘，老子的酒呢？」
「每月給你那麼多錢，連瓶酒都買不起嗎？」
我媽被打的不敢回手，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林薇薇見狀笑的特別開心，跑到我爸面前告狀。
然而忘了自己舌頭被割了，只能吃力地說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我爸正不耐煩，看那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
他拽著林薇薇的頭發，狂扇了幾掌。
林薇薇拼死反抗，被一腳踹翻。
的肚子撞擊在桌子上，下流出鮮。
我爸打累了，喝了幾口水后離開。
我確認他離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此時屋里子就像狂風過境一般。
我媽蜷在角落里哭泣。
至于我姐。
躺在地上，痛苦面容。
散大的瞳孔里沒有一神采。
們上輩子把我推出去挨打罵的時候，是否也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風水流轉。
我心里很痛快，但面上出驚恐的表：
「媽，姐，你們怎麼樣了？」
「我才做了會英語的聽力，家里怎麼像是進了賊一樣！」
「我要報警！」
我媽拉著我的胳膊哭訴。
「我要離婚，這都是你爸那老不死的干的好事！」
「他就是個瘋子，早晚有一天我們母要被他打死。」
11
我媽罵了整整一個小時有余。
我時不時地點頭同意。
但在收拾結婚證等文件的時候，我不經意道。
「媽，你真的要離婚麼，可是房產證上沒有你的名字啊。」
「萬一到時候爸把我們都趕走怎麼辦，難不要宿街頭？」
「你忘了嗎，爸說要加你名字，但一直沒有去辦理手續。」
我媽下意思的反駁。
「不可能，他應該早就辦了，這都多年前提的事了……」
然而房產證上確實只有我爸一個人的名字。
我媽傻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聽到可能要睡橋，林薇薇急得從地上爬起來。
搶起所有證件，一森*晚*整*理腦地全扔樓下。
我媽吶吶自語：「那該怎麼辦啊，他現在更不可能加我的名字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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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死，不然就只能湊合著過日子。
我知道我媽忍不了多久。
不在沉默中發，就是在沉默中滅亡。
12
林薇薇舌頭化膿，這幾天吃不了任何東西。
我媽因為沒什麼錢，就在附近便利店買了點藥。
甚至不舍的帶姐姐去診所看看。
因此到了開學的時候，我一個人去學校報道。
如今林薇薇這個樣子，是徹底與學校無緣了。
絕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我爸現在徹底不管我們了，距離他上次回家還是一個星期前。
唯一能指的就只有我媽。
母倆相安無事一段時間。
但我知道，一旦仇恨的種子種下，就會生發芽，直到發的那天。
13
契機就是高利貸找上門的那天。
頭男上下打量了瑟瑟發抖的我媽。
他叼著煙獰笑道：「要是再不還錢，就拿子償。」
「雖然老了點，但有人就這一口。」
我媽看到我回來后，仿佛看到個救星。
嗓子都哭啞了：
「妍妍，你快救救媽，要是還不上錢，我就要被喂鯊魚了！」
我忍著惡心問：「欠了多？」
出一個手掌，「五，五百萬……」
我震驚。
就算把家里東西都賣了也就堪堪百來萬。
「報警吧，這筆錢我們不可能換的上。」
我媽聞言連忙搖頭拒絕。
「不行的，在此之前他們一定會殺了我！」
我想了會后問道：「媽，難不就沒有什麼別的法子嗎？」
我媽猶豫了幾秒鐘，「他說可以償，可是我不行的，我……」
我打斷。
「媽你要維持家里的生計，肯定不能是你啊。」
「家里不還有個閑人麼，不念書也不干活，做點貢獻怎麼了？」
「要是把人哄高興了，人家說不定一高興就打賞了幾百萬呢！」
我媽一聽不是自己，瞬間松了口氣。
然后才開始考慮我的建議。
幾分鐘后。
「薇薇啊，媽拜托你個事……」
林薇薇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口咬在我媽的手腕上。
鮮汩汩流出。
「啊，你這死丫頭快松口！」
「你要是不愿意，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個家，老娘不伺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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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疼得直跳腳。
我跑過去拉偏架：「姐，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真不孝順，媽媽不就是讓你陪人家睡一覺？你還是媽媽生的呢！」
林薇薇氣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嗓子里咕嚕嚕的。
我一個詞也沒聽懂。
但并不難猜，大概率是些詛咒罵人的話。
自從啞了后，撕能力就大打折扣。
晚上我媽主聯系頭男，并告訴他自己有個啞兒。
「放心，說不了話，就算報警也沒辦法說清楚況。」
「到時候我們一口咬定瘋了，屁事沒有。」
「不敢的，否則我打死……」
我媽自顧自的打電話，沒看到角落里正在聽的林薇薇。
這下森*晚*整*理子更有意思了。
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14
第二天早上，我媽給林薇薇心打扮了一番。
我躲在房間里，暗中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