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難得的表和藹。
「薇薇啊，媽的好兒，等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好好伺候人家，我們指不定靠著你發達哩！」
林薇薇點點頭。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看似妥協了。
然而我媽喝了端過來的一杯水后，就這麼突兀地倒了下去。
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門被敲響。
林薇薇神自然地將我媽給幾個壯漢。
拉著領頭人的手，朝著我的房間努努。
「嗯，嗯，啊啊……」
領頭人會意：「你個啞倒是有意思。」
然而他們破門而后，就看不到我的人影。
反倒是發現了我留的紙條。
「有事出門一趟，今天不回來。」
林薇薇咿咿呀呀幾句。
領頭人不耐煩的踹開了。
「滾，人家等著呢，我沒功夫跟你耗著。」
他們訓練有素地扛著我媽跑了。
門被關上時。
我當著林薇薇的面，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自己的房間里大搖大擺出來。
林薇薇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了個懶腰：「抱歉，早上方便后走錯地方了。」
「咦，我媽哪兒去了，不是要做飯麼……」
林薇薇著臉走回房間。
沒多久我爸回家，他第一時間問我媽去哪兒了。
我搖頭：「不知道，可能去親戚家了吧。」
我爸頓時失了興趣。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林薇薇心照不宣地避開我媽這個話題。
又過了一天。
我媽不蔽的回來了。
上出來的地方都是各種不堪的痕跡。
此時我們正在吃東西。
看到林薇薇后，沖上去就是幾掌。
「你這死丫頭，設計我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林薇薇任打罵，全程沒有什麼反應。
我爸冷哼一聲。
「到底發生什麼了，別不打孩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可正經了。
前提他不是個家暴男的話。
我媽哭著將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林薇薇默默從房間里掏出個信封，上面寫著嫖資。
字很丑，和的字跡很像。
打開來里面有幾張紅的鈔票。
把錢全部給我爸。
我媽癱在地上干嚎，想讓我爸主持公道。
然而殊不知我爸看的眼神里只有嫌棄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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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數了數鈔票后全揣自己懷里，然后拍拍林薇薇的肩膀。
「做得好，不愧是爸的好兒。」
我媽的干嚎聲戛然而止。
「林耀你不是人，你知道昨晚我上發生什麼了嗎？」
沖上去拼命，被我爸一腳制服。
「活該，誰讓你欠那麼多賭債的！」
我媽這次是真的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旁邊的林薇薇得意的笑了。
的臉上只有報復后的滿意。
我默默地回房間學習。
唯有學習，才能逃離這畸形而又詭異的家庭。
15
我爸嫖娼被人匿名舉報了。
舉報的人似乎很悉他，準地森*晚*整*理了很多細節。
單位見事鬧得很大，就把他開除了。
這下家里的唯一經濟來源斷了。
我爸整天在家里喝酒，也不出去找工作。
喝醉了就對著我媽拳打腳踢，發泄怒火。
林薇薇則是躲在房間里整天不出來。
然而再怎麼省吃儉用，錢也有花完的一天。
不等催債的人找上門，我爸主將我媽推了出去。
「隨便你們怎麼玩，別弄死就行，我還指一直賺錢呢。」
「要是敢不從就躲手指，反抗一次剁一。」
我媽嚇得完全不敢反抗。
每天晚上被拖出去，早上再被送回來。
沒多久就被折磨的不人樣。
聽頭說他們有很多特殊好的顧客，雖然變態了點，但好歹出手大方。
這筆錢部分進了我爸的口袋。
他拿著錢煙喝酒嫖娼，偶爾高興了扔點小錢給我和林薇薇吃飯。
我媽斷掉的手指發生壞疽。
醫生說之前的人理方式不對，發生染了。
為了安全起見，整個手臂都得做切除理。
我媽變了獨臂俠，又老又殘又丑，漸漸地沒人再找。
見拿不到錢，我爸將注意打到了我們的上。
我將書包里的幾百塊獎學金都掏出來孝敬他。
我爸卻沒有收那筆錢。
「聽說你們學校會獎勵高考狀元一大筆錢，真的嗎？」
我假裝詫異道：「爸你怎麼知道，差不多二十多萬吧，到時候縣里還會有額外的獎金。」
「我還有兩年多才高考，到時候那筆錢給爸爸你保管。」
我爸假裝不在意地擺擺手。
「笑話，我怎麼能惦記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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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著當生活費，爸還指你養老送終呢。」
他不僅沒有收我的錢，還又塞了幾張鈔票給我。
不枉我特意花錢找人假裝班主任，給他打了個所謂的電話。
電話里「班主任」再三強調要留心我的學業，搞不好下一個高考狀元就會出現。
但再怎樣也是兩年后的事，改變不了現在的境。
因此在我走后，林薇薇就被我爸喊過去談話了。
當晚慘聲持續了很久。
鄰局和保安之前來敲門，被我爸罵的狗屁不是。
我媽嫌丟臉，也把他們罵了一通。
漸漸地不管聽到什麼靜，都沒人來當這個好人。
16
家里的餐桌上久違的出現了豬蹄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