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我瞪得渾一抖,似是心虛一般垂下頭。
可過了一秒,他又突然理直氣壯的對我大吼。
“你神氣什麼啊,丑事都鬧開了,還怕別人說?”
“什麼丑事?你倒是說說我蘇喬做了什麼丑事,我行的正做的端,你倒是把話講清楚啊。”
“前天你婆婆和小姑子都來公司鬧開了,都鬧到娘家人不能忍了,你還當自己是貞潔烈啊!”
“裝什麼清純啊?”白眼連天。
那一瞬間,我五雷轟頂。
婆婆和小姑子竟然來公司攪黃了我的工作!
我風風火火的沖回家中。
正好在主臥逮到了梁曉慧,又未經我允許我的東西。
我剛開封的神仙水被倒來泡腳。
“梁曉慧,我的工作是你和婆婆兩個人去鬧的吧!你們憑什麼污蔑我?還有,這是我的東西,你要用的話,也應該經過我的同意。”
我拿走手中只剩半瓶的神仙水。
梁曉慧暴跳如雷:“我哥哥被你迷了,我可沒那麼好騙,哪有那麼多人當領導,哪有那麼多好同事,都是假的!”
“事實就是你漢子。!”
“我用你東西怎麼了?你的東西不還是花我哥的錢買的。”
“我用的這些東西花的都是我哥的錢,你有花過半錢嗎?”
“懷了孕了不起呀?你真的以為你是這家主人嗎?哼,一個外人也敢在我面前來吆五喝六,你真把你自己當個東西了。”
我當即晚.晚.吖打開手機,把工資條和購買記錄甩在臉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我自己的工資。”
梁曉慧一雙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抓住我的手機,左右看了好幾圈,手指甲恨不得嵌進我里。
“怎麼可能?你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個月賺2萬?”
“你是在外面賣的吧?”
我一掌甩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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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干凈點。”
聽到掌聲,婆婆一腳踹開房門。
到梁曉慧臉上的掌,婆婆二話沒說,沖上前便薅我的頭發,毫不顧及我還有孕。
“賤人,你敢打我兒。”
我疼的掉眼淚。
梁曉慧趁機啪啪兩掌甩在我邊。
“在外面賣的賤人,你還有膽子打我,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骨頭。”
“媽,他一個月賺2萬,肯定是在外面跟別的野男人鬼混,他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不是哥哥的。”
如此離譜的猜想,婆婆竟然還信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賺那麼多錢,他一定就是在外面賣,你快去告訴你哥。”
兩個人一唱一和,不斷對我拳打腳踢。
他們差點打到我的肚子。
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婆婆。
“夠了,胡攪蠻纏也要有個限度。”
就在此時,大門突然打開。
梁墨回來了。
他看到我把婆婆推倒在地,兩眼冒火。
“蘇喬,你發瘋了嗎?你對我媽做什麼?”
小姑見狀眼珠子一轉,撲倒在他邊哭啼啼的指著我罵。
“哥,你回來了,一回來就發瘋打我們。”
“你看他把我們打的……哥,我好痛啊。”
梁曉慧的演技之著劣,沒有人會看不出來。
可偏偏梁墨信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我,滿眼都是失。
“蘇喬,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對我媽手?”
無助,失。
負面向海般沖擊我的口。
委屈和不甘心積在頭,我甚至連控訴的力氣都沒有。
像是幾乎窒息的魚,不上氣。
“梁墨,我在你眼中就是這麼蠻橫不講理的人嗎?”
梁墨神一滯。
“我剛剛都看見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怎麼不問問你媽,你妹妹是怎麼欺負我的?”
“你怎麼不問問你媽和你妹妹,是怎麼去我公司說我的壞話,說我在外面搞男關系,說我出軌給你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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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去問問你媽和你妹妹,是怎麼攪黃了我的工作的?”
“你明明知道工作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聽到我的控訴,梁墨不僅沒有愧疚,反而還有一輕松。
他似乎還笑了一聲。
“本來,你一個人就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出去工作干什麼?”
梁墨的話讓我陌生。
我幾乎分不清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我丈夫。
我和梁墨是大學同學,那時我是學生會長,是學校的風云人。
他追了我整整兩年。
就是因為他尊重我的工作,不干涉我的未來計劃和人生發展。
我才選擇和他走婚姻的殿堂。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心的晚.晚.吖真實想法竟然是折斷我所有的翅膀,變一個只能依附于他,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婦。
我從沒想過梁墨心中竟然一直想把我變附屬品。
我說不出來是什麼,心好像被人掏空了一塊。
留下的空名失。
我閉上眼,手推開他。
他站在原地不。
“蘇喬你要去哪兒?”
“讓開!”我厲聲呵斥。
“你說你到底要去哪兒?你到底在鬧什麼?”
他扣住我的肩膀不松開。
我反手在他臉上。
“梁墨,松手!”
他捂著,一雙眼恨不得把我活吃了。
“蘇喬,你腦子有病吧!”
“讓開,不然我就報警!”
我打開大門,腳還沒踩出去,后腰上突然撞出來一巨力。
“我不許你害我哥哥!”
我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