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媛語重心長:“他只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07
有句話說的很對。
不生孩子,都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是狗。
梁墨就是一條披著人皮的狗。
在我昏迷期間,他替我辦了離職,而我手上還有一個大項目,突然甩手離職不干,給公司造的損失不可估量。
梁墨甚至都沒有向外我昏迷的事。
公司的人也因此把我當一個背信棄義的膽小鬼。
在行業,我的名聲算是臭了,工作本找不到下家。
被業封殺,我回歸職場的可能為零。
我又想到大學時期,因為追星買周邊很花錢,我為此學會了甲,在宿舍甲創業,這門手藝到現在也記得,多練練就會稔。
以我曾經的積蓄,開個甲店不問題。
可梁墨的所作所為跌破做人的底線。
他把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全部作為贍養費,送給了婆婆,他可以名正言順找婆婆要錢,甚至把工資卡也給了婆婆,其名曰贍養。
而我,被他徹底隔離開來,無分文,只能問要錢。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明白趙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梁墨就是想把我拉進地獄里,我過得不好,他才能在我上找回屬于男人的尊嚴。
沒了工作,我只能如他所愿,被困在家中當一個家庭主婦。
在醫院住院的這幾天看,我徹底認清了現實。
我恨得咬牙切齒。
梁墨,你是要我死!
梁墨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以后回歸家庭,不是好的嗎?”
“你做夢!”
“這可由不得你。”梁墨抓起我的手往外拖,“今天我們就回家,以后你做全職主婦。”
我掙扎著不肯走。
梁墨發了狠,竟然想把我打暈扛回去。
就在他拿起花瓶往我頭上砸時,一只高跟鞋穩準狠的揣在他下。
我閨趙媛把骨節的作響。
“什麼東西啊,還家暴,跟老婆手?”
婆婆和小姑見狀想沖上來,被趙媛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是開拳館的,是那條線條流暢的胳膊,就嚇得這兩個毒婦不敢。
梁墨疼的蜷在地,一雙眼怨毒的盯著趙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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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媛翻了個白眼。
“蘇喬都跟我說了,呵,廢,只會在老婆上找尊嚴,蘇喬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小賤人你敢罵我兒子!”
婆婆張牙舞爪沖上來,被趙媛輕飄飄摁在地上。
“醫院可是有監控,我可是問過醫生了,前兩天你持刀傷人,都被攝像頭拍下來了,想進警察局拘留,你只管在我面前耍橫。”
聽到警察局三個字,梁家人都慫的像鵪鶉。
我撲進趙媛懷里,收拾東西跟走。
“站住!”梁晚.晚.吖墨攔住我,“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走。”
、
我甩開他的胳膊:“以后不是了,我們離婚!”
09
我低估了梁墨一家人的無恥。
當初他們既然做的出去我公司大吵大鬧,讓我失去工作,后續又背著我給我辦離職手續,讓我在行業里名聲盡毀的事。
就該想到,偽造證據潑我臟水對他們來說,本就不是心理負擔。
“蘇小姐,雖然我真的很想幫你,但是您丈夫提供的證據非常完整,事如果這樣發展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房子會判給您丈夫。”
律師的話讓我如遭雷擊。
婚房是我付的首付,婚前的那幾年更是我主承擔的貸款。
而結婚這些年,我扛不住梁墨的甜言語,在房本上加了他的名字。
現在不僅我被害得沒有生育能力,沒法在行業工作,甚至連我早年拼出來的房子都不再屬于我自己。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事?
閨趙媛見我氣的哭出聲,手拍了拍我手背。
“你先別著急。”
問律師,“我朋友被害的沒有生育能力了,這件事可以證明男方是過錯方嗎?”
“如果能拿出證據,證明是男方害的蘇小姐沒有生育能力了,可以作為一個證據。”
聞言,趙媛拉著我去醫院開病例證明。
我想到婦產科應該有我的住院記錄,趕忙拿上份證和一起去醫院。
可沒想到在醫院門口,我看看到了梁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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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我的服,著個大肚子。
旁陪同的是婆婆。
“媽,懷孕可真辛苦。”
“懷孩子哪有不辛苦的,等你生了這一胎,咱們家可算是有后了。”
梁曉慧不滿的噘。
“這個孩子不是要掛到那個賤人名下嗎,算是什麼有后啊,明明是我和哥哥的孩子。”
我瞪大了眼。
要不是趙媛捂住我的,我可能會尖出聲。
梁曉慧說的孩子是梁墨的。
可和梁墨不是兄妹嗎?
兄妹之間怎麼可以有孩子?
婆婆這時一拍的腦袋。
“就算要給那個賤人,孩子也是你生的,那個賤人和你哥都是外人,你才是媽的親生兒。”
“當初要不是生不出兒子,我也不會去買你哥回來呀。”
“還好你把那個賤人推的以后無法生育,不然這孩子還真不好上戶口。”
我死死捂住。
原來梁墨是領養的。
不,不是領養,他是被拐賣的。
原來婆婆這麼不想讓我的孩子出生,就是因為不僅梁墨,連我的孩子上也沒流他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