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能,我至于把錢都砸進去嗎?我家虧錢都是你害的!你得賠錢!」
林阿姨怒了:
「胡說八道!小秦是搞金融的,肯定一早就提醒過你們!你們不聽勸虧了錢,又回頭怪小秦!」
「對啊,上次我遇到電詐,小秦苦口婆心勸了我三天,不然我早就傾家產了!」
「鄰居尚且這樣,對你們卻是這個態度,可見你們平時對也沒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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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和爸爸傻眼了。
我雙臂環:
「把投影儀賠了,然后給我滾出去。」
12
想不到,秦天壽往地上一躺:
「我沒錢,也不走,你要趕我我就死在這,你現在就火葬場!」
我回頭看了一眼哥哥,他翹著二郎坐沙發上吃果盤:
「你想報警你就報警,反正我們知道你住哪,不怕!」
我點點頭:
「好。」
他們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就會把房子騰出來給他們住。
然后再故技重施,著我給他們生活費。
我打了個電話:
「喂,今天接你看可不可以?
「好,就是房子這里有人賴著不走,你到時候hellip;hellip;」
打完電話,我送走了各位鄰居。
回屋后,他們已經在我家住了起來。
小侄子放在了我的床上,嫂子歪在我新買的鵝絨毯上。
秦天壽用我的杯子當痰盂,我哥則踢翻了我的投影儀:
「一家人,早這樣不就好了?非鬧得大家都來看,丟的也是你的臉!」
我不聲:
「你們最好把東西給我恢復原樣,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我就不!」
秦天壽當爹的架子擺了起來:
「長輩到你家,你應該覺得榮幸才對。
「給我打盆洗腳水過來,累了一個晚上了,給我好好洗洗腳。」
他直接踢了鞋子,
汗腳的酸臭味立刻充斥了整個屋子。
嫂子關了臥室的門。
但是下一秒,大門就被人打開了。
門口是一個壯實的同齡人,邊帶著幾個比他還大的男人。
「喲,這麼快到啦?」
我笑著迎上去。
陸橋捂著鼻子:
「這什麼味兒?」
秦天壽一皺眉:
「老二,這誰啊?」
「陸橋,我的客戶,房子我賣給他了,你現在住的是他的房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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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坐不住了,站起來:
「不是,什麼?你好好的賣什麼房子啊?玩我們呢?」
陸橋不耐煩的看向秦天壽:
「把鞋穿上,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要臉呢?
「還有你,收拾收拾給我立馬滾!」
我雙臂環倚著墻:
「哥,這房子我連著所有家也一并賣給他了,本來我都要走了,你們非要給人家糟蹋一遍,賠吧。」
陸橋那些兄弟們的骨頭起來咯咯響,原本頤指氣使的兩人突然沒了氣焰,于是轉向我:
「你和這位大哥認識,賠不賠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再不濟,這點錢你給我們拿了就行啊!」
陸橋突然大喝:
「你們幾個沒完沒了了?我看要不是這房子賣給我了,你們是要賴秦姐這里不走了是吧?
「就你們賠,給我當場賠!順便給我把衛生打掃了,別讓我聞到這味兒!」
秦天壽被嚇了一跳,用求助的目看向我。
我別過頭去裝沒看見。
那些撒潑、無賴,在真正的威脅面前都是笑話。
只有覺得對方顧及面子、或者弱可欺,才會耍起不講理那一套。
果然,在陸橋和幾個兄弟的震懾下,嫂子也從臥室走了出來,把床鋪的好好的。
14
哥嫂幾個把屋子老老實實恢復了原樣。
陸橋摔碎了秦天壽吐過痰的杯子,讓他一片一片撿起來帶走。
全程,我袖手旁觀。
我握住陸橋的手:
「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想收拾好了直接給你房,沒想到出了這件事。
「造的損失我都會補,這次姐真的要謝謝你。」
陸橋擺了擺手:
「姐,我當初最難的時候是你接濟我過來的,現在就不要說這種話。
「我什麼都不要你補,以后出了事,別擔心,找我!」
我早就預料到哥嫂幾個會來我家鬧,早有搬家的打算。
沒想到最后一刻還是被他們托住了。
幸好有陸橋在,這次他們可以消停一會兒了。
陸橋幫我搬了家,新的地址我誰都沒有說。
哥哥打過來好幾個電話,說想來新房看我,都被我回絕。
然而我沒想到,他們這邊威脅不了我,就在祖墳上對我下手。
15
一天,嫂子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那是媽媽的墳。
墳旁邊,是尚在襁褓里的小侄子。
「老二啊,嫂子現在也沒錢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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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麼把孩子接過去養著,要麼,我就把孩子磕死在你媽墳頭!
「我讓在地下也不安寧!」
涉及媽媽,我坐不住了。
小時候爸爸不管怎麼打,都要從我哥那里的拿了好吃的給我。
我爸不讓我上學,就跪在床前以死相。
一直教我:
「考學,考出去!去大城市!再也不要回來!」
我的確如所愿。
但是第一次踏出村口的那一刻,竟是我和的最后一面。
這麼多年,我回村子唯一的力就是去看媽媽。
但是,讓我養一只白眼狼?
那也不可能。
16
我回了家。
以防萬一,把陸橋也帶上了。
嫂子抱著小侄子撒潑:
「我不管!我家沒錢都是你害的!我兒子你必須負責!」
想不到我點點頭:
「好啊,我把他帶去我那養,你們不用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