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攤上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倒霉!!」
我趕接上話茬,「那分手啊。」
「做你的夢!」
10
程只只醒的時間久了周烊的事就瞞不住了。
兩天后,一直昏迷的周烊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得知自己面對癱瘓后,周烊瘋了。
「那還不快點給我湊錢治病啊?!媽,你可就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啊。」
「我才二十五歲,我怎麼能躺在床上一輩子?」
我在旁邊聽著慢慢勾起了角。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同啊。
上輩子出事時我才24歲,不也就活生生的等死了嗎。
周烊這麼一說,周烊媽的手立馬就到了我媽的臉上。
「聽到了嗎!趕掏錢給我兒子做手!」
「這可是我們家的獨苗苗,你們家再怎麼歹毒也不能讓我們斷子絕孫吧?」
程只只左看看右看看,一臉懵。
我媽雙手叉腰不甘示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死不死,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還是那句話,要不是你兒子,我兒的腳還不至于沒了呢!」
說完,我爸狠狠捅了我媽的胳膊一下。
但是已經晚了。
程只只掙扎著坐了起來,「媽,什麼意思?我的腳怎麼沒了?」
「不是……閨,媽剛才說著玩的。」
周烊媽冷笑一聲,「報應!」
程只只巍巍的掀開了被子。
的腳踝上綁著繃帶,下面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媽,我,我的腳呢?啊?」
程只只哭了。
這一哭把周烊心疼壞了,卻也只能在那邊干著急。
「我不活了媽,嗚嗚嗚。」
「姐,為什麼你跑出去的時候不帶著我一起,你我一聲我就不會這樣了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一道道目中帶著憤怒和厭惡,兩家的人好像都希我能死了去給他們抵命。
但我偏不。
我要好好活著,順便把這一鍋水攪渾。
我滿臉委屈,「只只,你晚上經常出去喝酒第二天才回來,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啊。」
「在說我出來前了你好多次,你一直不理我我才自己跑的。」
此話一出,周烊就變了變臉。
程只只也下意識的看向了周烊,然后惱怒。
「你說誰經常晚上出去喝酒啊!!」
Advertisement
「媽,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對不對?」
但可惜,我媽沒理解程只只的意思:「都怪你姐,怎麼就沒注意你那晚回家了呢!」
我假裝委屈的紅著眼跑了出去,一出病房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電話。
「陳記者嗎?」
「我有一份錄音要給你。」
11
我借口工作上有事去酒店舒舒服服的休息了兩天。
醫院那邊估計還正在狗咬狗呢。
兩天后,我一大早就趕了過去。
正巧周烊被推出去做檢查,我在病房門聽到了程只只和爸媽他們談話。
「媽,你們真的不打算給周烊錢嗎?」
「可是周烊畢竟是為了救我啊。」
爸媽對于這件事的態度非常統一,「不給」
「傻丫頭,你知道他媽要多錢嗎?爸媽的錢給得留著給你做嫁妝呢,給他了你以后怎麼辦!?孩的嫁妝就是婚后的底氣!」
一聽說事關自己的利益,程只只立馬就不說話了。
我剛想推門進去,又忽然抬頭看向了爸媽。
「爸媽,你們說……」
「姐姐做生意,應該有不錢吧?」
三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呵呵。
我的錢不是錢,我的錢就是用來給他們補窟窿打水漂的。
我垂眸冷笑一聲,推門就又神如常的走了進去。
這三個人心虛的嚇了一跳。
我媽先嘖了一聲,「進來不知道敲門啊!」
我爸皺眉了我媽的胳膊,然后破天荒的把手里的蘋果給了我。
這還是我記憶中的第一次呢。
以前在家里程只只吃什麼都是切好了有擺盤的。
至于我…
只能吃那些失了水分的或者發爛的。
12
我沒接蘋果,而是愁眉苦臉的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媽一直看我不順眼。
就算是現在有求于我,也忍不住要罵上兩句。
「明知道你妹妹不好你還愁眉苦臉的,又怎麼了?」
「天天苦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待你了。」
程只只給我媽使了個眼神又開始自己套近乎。
「姐,怎麼啦。」
「我住院了你還走了兩天,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你別怪咱媽,就是這兩天太累了嘛。」
呵呵,看吧。
我的好妹妹向來如此,三言兩語就能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上。
Advertisement
這次我沒反駁,而是順著的話嘆了口氣。
「還嘆氣!到底怎麼了就說!」
「我看咱們這地震,就是因為你天天嘆氣!」
「把家里這點……」
我打斷我媽的話,哄著眼睛說:「我的生意出問題了。」
「什麼?!」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瞪著眼睛看向我。
要不是剛剛在門口聽到了他們聊天,我還真以為這反應是因為關心我呢。
「你怎麼搞的?!」
我媽推搡了我肩膀一把,「當初讓你好好的上班你不干,非得自己折騰什麼七八糟的。」
「現在好了!家里真是什麼都指不上你一點。」
「沒錢就給我滾出這個家,我們家沒錢養累贅!」
好嘞。
等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絕的表,「媽,我沒錢你就不認我這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