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馬上就要到了,你要是敢出去說,我一定撕爛你的。”
原來如此,上戴孝,楚靜萱就不能參加春日宴。
他們應該是商量好了,要在那日宣布太子妃的人選。
想到太子說過的話,我最后看了一眼娘親。
只好等事都結束后,再幫尋個好去。
為了防止我鬧事,父親把我關了起來,又安排兩個小廝看守。
半夜顧承安跳墻而,從懷里掏出一只燒。
“了吧,特意給你帶的。”
我咬了一口,含糊著問:“外面的人呢。”
他找了個干凈的地方一坐,“被我打暈了。”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他無語的白了我一眼,“你在丞相府應該還沒有那麼重要。”
“堂堂太子竟然喜歡翻墻,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此事若是有第三人知曉,那也是你傳出去的,你都不怕名節盡失,我一個男子又怕什麼。”
這人,真無賴。
吃飽喝足后,我起送客,“太子,夜不早了,趕回吧。”
顧承安無語的笑道:“你這人還真是忘恩負義,連句謝謝也不說。”
我沖著他勾一笑,移步到他后,趁其不意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重活一世,還真是看誰都不順眼。
8
楚靜萱本想自己把琴練好,春日宴時親自上臺表演。
可功底本就不行,閉門練了多日,連首完整的曲子都彈不下來。
父親實屬無奈 ,不得不再來找我。
“春日宴上,你來替靜萱彈琴。”
這命令人的姿態,一點也看不出求人的模樣。
“爹爹,兒子不適,恐怕替不了了。”
見我拒絕,父親一下就惱了,“靜萱要是當不了太子妃,我第一個就宰了你。”
此話一出,我的眼底一片赤紅,一油然而生的恨意填滿心口。
“我也是你的兒啊,為何連殺了我這種話,都說的如此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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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子本就是父親心中的大忌,他從心底就不愿承認還有我這個兒。
“要不是你母親攔著,你早就被我掐死了。”
“那就全當兒死了吧。”
我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頭,了斷了這一生的父緣分。
日后不管我做什麼,都問心無愧。
楚靜萱聽說我不肯替彈琴,氣的當場砸了半個屋子。
父親還在一旁安:“我一定會有辦法讓上臺的。”
他的辦法就是用娘親的尸首威脅我,如果我不上去彈琴,就把娘親的尸首扔到葬崗,讓野狗吃掉。
被無奈,我只得答應。
一開始不答應,只是想試試他們到底對我有多絕。
沒想,試試就逝世了。
這般也好,他們絕,也就別怪我無。
9
春日宴的前一晚,春桃把要穿的送過來,還有一套華麗的頭飾。
我一件一件過去,只覺得諷刺。
活了十六年,我在人前的模樣,都是和楚靜萱一模一樣。
穿什麼,我就穿什麼,戴什麼,我就得戴什麼,就連走路的姿態,都必須要模仿。
抬眼向窗外的明月,天地廣闊,卻沒有我的翱翔之地。
“過了明日,我真的就能自由了嗎?”
手中握著顧承安那日歸還的手帕,上面多了一句詩。
幾時歸去,作個閑人。
我笑他:“在皇家,還有這種妄想。”
宴會開始前,我蒙面在臺后準備。
過隙看向坐在前面的顧承安,神坦然,完全沒有風雨來的慌。
反觀我就不行了,張的手心直冒汗。
這時終于有人提議讓楚靜萱彈奏一曲,行過禮后來這里與我調換。
我抱著琴緩緩上臺,坐定后轉朝樂師示意。
琴聲從指尖劃出,或高或低,或婉轉或高。
突然一陣風吹過,我臉上的面紗倏然掉落。
我與楚靜萱形相似,距離又遠,沒人發現什麼異常。
一曲終了,顧承安帶頭鼓掌。
皇后見狀十分高興,以為他對楚靜萱也有意,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父親在臺下張的手都在發抖,用眼神示意我趕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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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靜萱也在后面輕聲喊道:“你趕給我滾下來。”
我抱著琴的手了又,等著顧承安揭穿我的份。
只見顧承安起朝我招手,“上前來。”
這下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我上,眾目睽睽之下,我不好與楚靜萱互換份。
著頭皮朝前走去,一路低著頭不敢看前面。
“抬起頭來。”
事和原本計劃的不一樣,可我來不及深思,只能按照他的吩咐照做。
我一抬頭,就聽到唏噓一片。
在場的員也看出了一些門道,但是皇后不說話,沒人敢妄言。
皇上病重,現在皇后把持朝政,的態度就代表了皇上的態度。
顧承安聲音冷漠,氣勢十足,“本太子的太子妃長什麼樣,大家可都看清楚了。”
人群中有一人首先響應,“臣看清楚了。”
“臣也看清楚了。”
隨著響應的人越來越多,皇后的臉也越來越難看。
看向一旁的罪魁禍首,丞相大人的臉也好不到哪里去。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好了,再想調換回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顧承安當眾牽起我的手,“日后若有人敢冒充太子妃,本太子決不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