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萱萱葬禮,都是我的錯。你恨我怨我,我都認了。可你虛,經不起大起大伏。等你好了,你想怎麼罵怎麼打都行!”
我看他好似深義重的樣子,就覺得胃里翻涌。
我站起,抓著床邊果籃,一腦砸到他上:“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里!”
袁媛紅著眼睛跪在我跟前,拉我的。
“都是我不對,要不是甜甜突然發高燒,我慌了手腳,晏清也不用為了幫我們,缺席兒葬禮。要怪就怪我吧,你犯不著打他,還跟他鬧離婚!”
每次都出來裝老好人,因為只要一跪,我就不好意思再做什麼了。
可我現在只恨我顧忌臉面,害我兒每天都不開心!
啪。
啪啪。
我扔了果籃,接連幾掌用力甩在袁媛臉上。
“犯賤沒完沒了了!真賤啊!死的怎麼就不是你這個賤人?當個臭婊子娼婦,私底下跟我老公賣風不夠,還非得來我跟前演……你是得了犯賤的病,一天不犯賤,就得死嗎?”
幾掌下去,袁媛臉都腫了。
陸晏清心疼得不行,用力攥住了我的手:“安馨,你適可而止!”
我冷眼看著他:“如果我不呢?你要為對我手嗎?”
“你怎麼就非要跟媛媛比?是個單母親,很不容易。我們是談過,可我現在只把當朋友!你腦子里除了那點骯臟的男關系,能不能想點別的?!”
每次談到袁媛,最后都是這樣的結果。
我早就死心了,用力出手,把輸瓶、枕頭……能砸的東西全都砸到了他們上。
“滾!都滾!”
手背上扎針的地方,大片流出來,疼得厲害,卻不及心臟疼。
“你緒別這麼激,對不好,等你冷靜下來,我再來探你。”
陸晏清全程護著袁媛,生怕我傷到半點,只代一句,很快就走了。
哪怕見多了這種場面,可我心口還是陣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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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清只是國企里面一個小干部,就算他還是救援隊隊長,可也不夠格到我生活的圈子。
那次閨生日,開游艇派對慶生。
運氣不太好,游艇炸,所有人為求生跳水中。
我力耗盡,以為自己要淹死在海里時,陸晏清救了我。
一個長相英俊又有責任的男,本就很容易讓人有好,更何況他還對我有救命之恩。
我對他展開瘋狂追求,兩人很快結了婚。
陸晏清是救援隊隊長,可子卻很冷淡。
遇到難纏的人,他不生氣,但我們談,他也看不出來多高興。哪怕婚后履行夫妻義務時,他也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我以為他格如此。
可袁媛離婚回國后,我看到他跟相,才知道他能有多溫。
那天我過二十五歲生日,聽說陸晏清請假時,還高興,以為他是為了給我過生日。
但直到凌晨,我都沒見到他人影兒。
倒是我回家路上,意外遇見陸晏清跟袁媛。
他摟著,不厭其煩地溫聲安:“別怕,我永遠在,你可以依賴我!”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吵架,鬧得天翻地覆,甚至提到了離婚。
可陸晏清跟我說,袁媛只是他前友,他們過去相過,現在他只是可憐。
我太他了,不甘心放棄這段,所以選擇了相信。
可一次妥協,就有無數次妥協。
陸晏清用我對他的,把我傷得遍鱗傷。
……
手機一直在響,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拿起來看了眼,陸晏清發來許多條消息。
把我放出黑名單了嗎?
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給分公司人事經理打電話,讓他把袁媛開除了。
之前我去分公司進行技培訓,袁媛來參加面試。
就算這只是一個分公司,要求比較低,可自條件太差,連頭面試都過不了。
那時我還不知道袁媛是陸晏清前友,我作為面試之一,把面試者的簡歷帶回家。
陸晏清看見簡歷后,說袁媛是個單母親不容易,不如錄用,就當給兒積福氣了,這才能被錄用。
他跟袁媛那時是不是都笑話我傻?
……
袁媛前腳剛被開除,陸晏清后腳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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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時大小姐脾氣再大,我也沒說什麼。我缺席萱萱葬禮的事,是我理虧,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對我發泄,我都接。可你怎麼能公報私仇,這麼針對一個單母親?”
面對他的指責,我早就習慣了。
我面無表道:“一個小三,也配靠我的人,破格錄取?我不只要毀了的工作,這些年從我們家占了多便宜,我都要讓吐出來!”
他這些年花在那對母上的錢,我會一分不差要回來!
陸晏清俊臉漲得通紅:“安馨,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我只是看們母太可憐,才會幫們。你為什麼非要拿自己骯臟的思想,來揣測我跟純潔的朋友關系!”
每次不是說我思想齷齪,就是說我小肚腸,斤斤計較。
反正每次都是我的錯,他跟他白月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夠了他這些話:“陸晏清,你自欺欺人夠了嗎?你那麼高尚幫助別人妻的時候,知道萱萱就死在你眼皮子底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