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袁媛冷笑:“你倒是手啊,不敢自殺,在脖子上劃個道也行。”
袁媛拿著刀,憋得臉通紅,卻半天沒。
“你這麼浮夸又拙劣的演技,也就陸晏清那種瞎眼的愿意信!”
我看向圍觀眾人:“是小三,旁邊那位是我丈夫,在上花了不錢。我想追回婚財產,可不肯還錢,就用自殺做噱頭,讓諸位幫助迫我。”
“我老公吃住睡都在這位前友家,半年未必回來幾次。卻跟我說,他們之間很純潔,是我思想齷齪。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所有人都被惡心壞了——
“怎麼有人這麼不要臉?”
“我都替原配覺得憋屈!”
“這男的看著一表人才,真不是東西!”
有好事的人錄視頻發短視頻平臺,上了本地熱門,很多人在罵陸晏清跟袁媛。
袁媛連門都不敢出,整天在新租的房子里,跟甜甜母倆抱頭痛哭。
陸晏清找到我,企圖跟我和解。
“安馨,真得是你太多疑了。我就算睡在媛媛家里,也只是擔心家連個男人都沒有,不安全,我們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還有那天車禍,什麼對你笑?絕對是你太敏了!媛媛跟甜甜也不是刻意不提醒我,們沒你跟萱萱那麼堅強,很膽小,們只是被嚇壞了,忘了你們也在里面!”
“你看,這都是誤會,你本沒必要針對們!你去網上澄清一下,別讓那些腦殘網友罵們了,們承不住的!”
喜歡陸晏清時,他再偏心,我都可以為他找借口。
但不后,我連他說話,都覺得像蒼蠅嗡鳴,聒噪又刺耳。
我厭惡地看著他:“好啊,你凈出戶,我幫你澄清!”
陸晏清為了那對母,毫不猶豫答應了,只提了一個要求:“我得花時間租房子,一個月后再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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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我跟陸晏清簽了離婚協議書,去民政局提離婚申請后,他就走了。
他只請了一個小時假,還要去上班。
我找姜恒,跟我一起回家收拾點東西。
萱萱去世后,我每天都坐立不安,只有看著、拿著萱萱生前用過的東西,才能得到一點安寧。
我想先帶幾件萱萱的東西回安家。
等陸晏清搬走后,我再把東西都拿回來。
然而我都到門口了,陸晏清給我打電話。
“我最近被你鬧騰得都沒休息好,既然你都下決心跟我離婚了,我搬走前,你就別再來打擾我了!”
反正我也只是去拿下東西,他這會兒也不在家,算不上打擾。
我應下,掛了電話,輸碼。
可接連幾次都提醒碼錯誤,倒是里面有腳步聲靠近。
“誰呀?”
門開了,后面出袁媛的臉。
袁媛穿著我的睡,耳朵脖子上戴著我的首飾。
甜甜跟在后面,穿著萱萱的睡,懷著抱著我托朋友從國外給萱萱帶回來的芭比娃娃。
兩人看起來,儼然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可這套房子是我爸媽送我,作為嫁妝帶進來的,陸晏清一分錢沒拿過。
而且我們今天才提離婚申請,連離婚證都還沒拿到,他怎麼能把他外面養的狐貍帶回家?
怪不得特意提醒我別過來,原來他也知道心虛!
竟然還把門鎖碼換了,他們可真夠不要臉的!
我幾次深呼吸,卻不住心中怒火
袁媛后知后覺想要關門,也不管我已經進去的胳膊。
姜恒摘掉眼鏡,一腳踹在上,把門徹底打開,紳士沖我彎腰:“安小姐,您請進!”
“晏清讓我住這里的,這里現在是我家,你們不能進……啊!”
袁媛倒在地上,還想攔我。
“你家?你好大的臉!”
我穿著細高跟鞋,面無表從肚子上踩過,在撕心裂肺的喊聲中,進屋中。
甜甜怒氣沖沖看著我:“壞人,不準欺負我媽媽!”
抓著萱萱的芭比娃娃,還想用它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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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拎著后領,把提起來,奪了芭比娃娃給了我。
我抿著,抱著娃娃往里走。
我的服首飾全被擺到了主臥床上,屋里帶著一濃烈的劣質香水味道。
而萱萱的房間,還有的跟玩,都被搞得一團,有些還被剪壞了。看到這一幕,我皺眉頭,又小跑著過去拉開屜——
里面相機儲存卡沒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跟屜一樣空白。
袁媛已經被姜恒拽過來,扔到了地上。
我腳踩在臉上,理智臨近崩潰:“你怎麼敢萱萱的東西?!那些儲存卡在哪兒?”
袁媛哎呦哎呦喊著疼,不敢回答。
可有人替回答:“媽媽說了,萱萱死了,的東西都是我的的,你的所有東西也都是我媽媽的!那些儲存卡里都是你跟萱萱,媽媽不喜歡,已經從馬桶沖走,找不到了!”
“壞人,你快松開媽媽,不然我讓陸叔叔打你!”
陸晏清會不會為了們母子倆對我手,我不清楚。
可我很清楚,我現在想打死們兩個!
我了母倆上不屬于們的服,舉著椅子上往袁媛上砸。
一下。
一下。
恨不得把砸爛泥!
萱萱已經死了,這對母倆搶的爸爸不夠,為什麼連我跟的回憶都要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