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這些的時候,王斯喬也在旁邊附和。
看這樣子,倒像是真心改過了。
以上這些,是我媽轉述給我的,和爸都想讓我回去。
可是我一想到之前噩夢一樣的兩個月,就心有余悸。
那兩人做過的事,我難以做到心無芥,所以一直拖著沒回去。
直到媽媽生日的那天,我回家給慶生。
餐桌上,許銀華親親熱熱地幫我夾菜:「囡囡,先前都是嫂子不好,你不要計較了好不好?」
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旁邊的王斯喬:「你倒是說兩句呀。」
王斯喬也開口:「囡囡,都是哥太沖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我不置可否。
「所以,不要我的房子養胎了?」
兩人的笑容都是一滯,但許銀華很快就笑地圓場:「這是說得哪里話,之前就是開個玩笑……」
我翻了個白眼,悶頭吃飯。
飯后,媽媽把我到了房間。
「囡囡,媽媽知道儂不喜歡銀華,但以后,畢竟還是要相的呀!」
我生氣:「還沒進門就惦記我房子,是想上天!」
媽媽拍拍我的手:「儂放心,房子是儂名字,沒人搶得走。
「再說了,這段時間蠻乖的,以前是自己家對不好,讓沒安全,以后我們好好對,會改變的。」
我撇:「真改了才好,就怕江山易改,本難移!」
如果許銀華真的能就此收斂,那麼以后家里風平浪靜最好。
但顯然,突如其來的殷勤,并沒有那麼簡單。
……
10
周一下班的時候,公司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朝我吹口哨。
一臟兮兮的服,頭發好幾天沒洗,隔著一米遠上的味道都沖得不行,人靠在欄桿上,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一見我就興沖沖地跑上來:「你就是斯雅妹妹吧,我陳克,是許銀華的表弟,你嫂子讓我來接你下班。」
說話間,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在我上上下打量。
下樓的同事跟我打招呼,看見在我眼前站著這麼一個男人獻殷勤,眼中不由得多了分疑。
這里是 CBD,來往的上班族無不是穿著得,舉止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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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人,顯然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
我繞開一步:「不用, 我自己走。」
他小跑跟了上來:「別啊,我的面包車就在附近,很方便的,你哥哥嫂子還在等你吃飯呢……
「喂,你什麼態度啊……」
我被他糾纏了好幾分鐘,直到手機打的出租來了才算完。
……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發生,第二天早上,我選擇自己開車上班。
到了公司后,和前臺小姐姐打好招呼,這幾天不管是誰來找我,都不要開門。
然而,我低估了陳克的難纏。
一連三天,他都蹲點在我公司門口等我下班。
我出去晚了,他還會逮著我的同事打聽。
第三天的晚上,他捧著一大束花,剛見我出來,就遠遠地揮手,大聲喊我的名字。
我站在一眾同事中間,尷尬得不行。
「我下午就想進去給你送杯飲料的,但是你們公司有門,不讓進。」
他跑上來,遞給我一大杯茶,廉價的塑料杯子,植脂末和糖混合在一起,晃得起了一層浮沫。
「我不喝茶。」我不想理會他。
他卻一直跟著我,不停地攀談:「不喝茶好啊,我就知道越有錢的孩越賢惠,不像我們廠里那些孩那麼質。
「我媽早就說了,找老婆啊,就該找個賢惠的,能吃苦耐勞!」
他一路自說自話,每句話都能刷新我的認知:
「我聽你嫂子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沒談過男朋友?
「沒談過也好,孩子啊,就應該潔自好一點。
「不過,婚姻大事,你現在也該抓了,再過幾年,年紀大了就沒人要了。」
我沒有再說話,加快了腳步,一直到了停車位。
「喲,你這是瑪莎拉啊?」他看見我的車,眼睛一亮,「你上班也辛苦了,不如,讓我幫你開?」
他著手,嘿嘿地笑了兩聲:「我經常幫領導開車,上路肯定比你們孩子穩!」
我一刻也不想再聽他喋喋不休,迅速進了車,即刻上鎖,踩油門離開。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我去大廈業調了監控,并且找了安保經理投訴。
事很快得到了反饋,以后只要陳克靠近公司樓下,安保團隊就會進行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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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總算沒有再看見他。
11
王斯喬和許銀華訂婚的那天,兩家親戚在酒店里小聚了幾桌。
雖然心里萬分不愿,但是為了爸媽的面子,我還是到場了。
進包廂的時候,許銀華正和許母坐在一起聊天,旁邊還有的娘家親戚們。
「喲,說曹曹到呢!」許銀華笑盈盈地迎上來,「斯雅來了啊!」
「來,過來見見,這是你陳家阿姨。」指著正迎面走上來的人說道。
那人約四五十歲的年紀,皮有些黑,臉上顴骨凸起,面相略薄。
那是的舅媽,陳克的媽媽。
「你就是斯雅啊,」親親熱熱地拉住我的手,臉上堆滿笑意,一雙眼睛卻著算計和打量,「銀華都和我說了,你和我們家陳克相得很好啊。」
許母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陳克已經連續一個月去接斯雅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