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母倆都很惡心。」祁附和。
祁菲也弱弱地開口，「爸爸以前的妻子，怎麼滿口謊話。」
祁明遠沖我媽橫眉冷對。
曹如霜輕笑道：「王雯雅，你要是首富大小姐，我就是首富二小姐，勸你快滾，別擱這丟人現眼了。」
我怒了……
我握了手機，該砸哪一個呢？
正氣得不行呢，我媽卻風輕云淡。
如畫的眉眼，略顯幾分無奈，吩咐旁的叔叔，「我爸也來了吧？他下車認二兒了。」
7
祁家人笑我媽不死心。
笑話我媽，是否還找了冒充首富的人？
而我的渣爹，祁明遠更過分。
他讓我媽別那麼虛榮。
就算虛榮……
也要看自己面對的是誰。
「你一個家庭主婦，在如霜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面前，充什麼大臉？」
他剛說完。
我媽臉微微慍怒。
曹如霜得意非常。
可是——
這時，一個形朗的老爺爺，拄著拐杖走下豪車。
他頭發蒼白，卻梳得整齊。
一西裝，顯得神抖擻。
皺紋橫生的臉，依舊著英氣。
這……
這不就是首富王旬嗎？
那張被各大宣傳 n 次的臉，誰不認識？
「爸……」
我媽的聲音著哽咽。
不管任何人，撲到外公懷里，像個孩子。
見到此此景——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祁家人在風中凌。
尤其是曹如霜！
瞪大了瞳孔，臉尷尬又慌張，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祁老太拉扯著祁明遠。
「我老花，你看清了？」
「真是首富！？」
祁明遠皺著眉，臉鐵青地點頭。
祁老太猛地拍，「哎呦！兒子，你是首富的婿啊！還愣著干嘛？把雯雅追回來啊！」
曹如霜臉刷白，氣憤地看向祁明遠。
「媽，你說什麼呢？我已經和如霜領證了！菲菲還在……」
渣爹深了一輩子。
他可不能在這時掉鏈子。
「呸！我就沒見過私生和小三，登堂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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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我也是原配！你別打你媽的臉！」
祁老太變臉，比川劇還厲害。
曹如霜咬著，面如死灰。
祁菲委屈得淚流滿面。
與之相反。
祁老太對我慈眉善目了。
「舟舟呀！以前都是不對，我鬼迷心竅了。」
「你跟你媽媽說說，原諒和爸爸，好不好？」
「對了！祁，你也來跟你姐姐道歉！」
「小小年紀就臭！你大媽扇你是應該的！」
祁的臉已經不止是扭曲了。
恨不得吃了我……
8
祁老太「誠心悔過」，但我媽可不吃這套。
我外公更不吃——
「我兒和祁明遠已經離婚了！你們祁家人，來套近乎！」
外公的聲音，怒中又著絕對的威嚴。
祁老太心虛的低下頭……
而同時。
外公又看向曹如霜，打量著。
「我納悶……」
「何時，多出你這麼個兒了？」
曹如霜垂著臉。
曾經多麼驕傲，現在就有多麼無地自容。
「王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想解釋，但外公完全不聽，「行了，王氏跟你的合約，就此取消。」
曹如霜差點沒站穩。
我知道干嘛這麼張。
一直在國外發展，不溫不火。
王氏的資源，是回國后最大的王牌。
現在，沒了。
「王先生，您這是假公濟私！憑如霜的知名度和才華，你們集團不要，將會是巨大損失！」
祁明遠始終護著曹如霜，像個大圣。
因此，我能理解。
腦上頭的人，是會說一些蠢話。
對他——
外公只是冷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了。」
他甚至不愿意跟祁明遠廢話。
祁明遠不死心，甚至住我媽，
「雯雅！我求你阻止你爸！這麼多年，對如霜念念不忘的人是我，如霜是無辜的！努力了那麼久，才有今天的事業，我不能讓任何影響。」
我媽攥了手——
我好生氣，上去就是懟，
「無辜，我媽就不無辜？你們真無敵，我媽就活該被當傻子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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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遠怔了一下，像是被我說住。
但我看不出他任何愧疚之心。
他依舊堅持他那套，緩緩說道：
「你媽一個家庭主婦，怎麼懂如霜事業上的艱辛？」
家庭主婦？
我媽是為了誰做家庭主婦！
又又有才華。
祁明遠還不知道呢！
我媽經常在家里畫畫。
我悄悄看過的作品參賽。
意大利名師更是向我媽發來過邀請……
但我媽無于衷。
就為了照顧這個婆家！
除了我，還有蠻不講理的婆婆，寄人籬下卻麻煩又事多的祁！
最后就換來這？
我轉頭，看見媽媽眼底紅紅的。
我心疼得不行。
我的媽媽那麼好，為什麼會上這種男人。
幸好，有外公在。
我心疼媽媽。
外公也心疼兒。
他帶我們離開之前，把保鏢都派了進來。
遠遠的，我都能聽見，祁明遠此起彼伏的慘聲。
祁老太哭喊著，「不要打我兒子……」
曹如霜拉著祁菲，不敢上前。
祁更是跑得更遠。
總之就是一盤散沙。
祁明遠，以后除了你媽，再也又不會有人你了。
9
我讓媽媽不要哭。
笑著說，這是最后一次。
后來……
外公帶著我們回家了。
我們真正的家，是一幢超大的花園別墅。
完全就是現實版的唐頓莊園——
外公拄著拐杖，陪我高高興興地溜達一圈。
但晚上的時候。
祁明遠竟然聯系我了。
我以為他被打清醒了。
打電話過來，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