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和三姐兒風流快活的時候,想起那是你家了嗎?」
徐坤張了張,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下一刻就被旁的人拿走了手機。
著我,笑得溫溫的。
「阿姨,那房子也不是你的呀。」
5、
嘿?
我還就不信了!
瞧那人一臉自信,我玩味地揚揚角:「不好意思,我還真得告知你一個噩耗。」
「目前徐家除了一個不值錢的老破小,家里另外兩套房都在我名下。」
人聞言,臉一變。
幾乎是立即質問徐坤:「說的是真的?」
徐坤不說話。
見他低頭不語,人咬了咬牙,朝我揚起一個微笑:「阿姨,都是人,當初徐坤爸爸能把房子都留給你,你們肯定也是真,就像我和小坤一樣。」
「既然都是真,您應該理解我們呀!」
「什麼狗屁真?」
我剔剔手指,朝微笑:「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單純是為了錢!」
對面兩人:「.........」
沒等他們再反擊,我直接掛了手機,將徐坤的微信拖進了黑名單。
——無所謂,他要是想聯系我,還可以打電話的嘛。
回到咨詢現場,小惠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江秉正在收拾筆記本,我連忙走過去:「咋的,咨詢完了?我買了一個鐘呢。」
他朝我揮手機示意:「還要趕一個出庭,我們下次再聊。」
「好吧。」
把人送到門口,對方忽然朝我一抬眉頭。
「尹士,其實你也可以素的。」
6、
送走了江秉,回頭看看坐在位置上發呆的小惠,我有些心虛。
要不是我補妝拖延那半個小時,今天的確可以滿鐘的。
不過打司嘛,也不急于一時。
夜,我和小惠頭頭,肩并肩,躺在了一張床上,著漆黑的天花板,忽然嘆了口氣:「媽,你說人和人的命咋這麼不一樣呢?」
「咋了?」
「你瞧公公多好,又給錢又給房的,他一定很你吧?」
「可不是嘛。」
我不以為然:「前妻剛死半年,他就向我求婚了!」
「啊?」
「啊什麼啊,又不是我介的他們,不怪我啊!」
「哦。」
小惠聽出我不自在,便沒有再問。
兩人睡得迷迷糊糊的,床頭柜的手機忽然亮了,刷屏似的進來了數條信息,小惠連忙起,打開手機看幾眼,下一刻就熄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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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睜眼:「發的什麼?」
「沒什麼媽。」
「拿給我看!」
小惠不敢反抗,當即遞來手機,我掃了幾行,差點被氣得倒仰——徐坤這狗玩意兒,居然給發了一大堆微信,每一條都在刻骨地挖苦,諷刺,辱罵!
小惠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他真就一點也不忌諱?
黑暗中,小惠的聲音悵惘極了:「媽,他說他們才是真。」
「........那他到底為什麼要娶我啊?」
「別介。」
我笑了聲,直接把手機關機:「要想遇到正常人,你就得離那些滿真的賤人遠點。」
「他們這種人是騙人騙己,和誰都上頭,和誰都真,和這種人不僅說不清,還會被他們一起拖下水!」
黑暗中,小惠久久不語。
我手去,卻到了一手涼,不心下唏噓:「你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你要是決定生,我就把家里一套房過戶給你,作為你們娘倆的保障。」
「要是不想,你就堅強起來,給孩子爭取錢,爭取房!」
「要想把孩子活活哭死,你就繼續哭下去!」
對我冰冷的言語,小惠沒有反駁,只是默默轉過,肩膀不停地抖著。
黑暗里看不見的傷心。
但我知道,有一個人的心,正在漸漸變。
7、
第二天一早。
小惠從桌邊給我端來了牛蛋糕:「媽,吃早餐。」
我著眼睛:「酒店不是有堂食?」
「他們做的蛋不是溏心的。」說著,特地將我扶到桌邊:「所以,我就借了酒店的廚房,給您親手做了一份。」
「你一個孕婦,怎麼能去那地方........」
我轉頭,看到眼中忍的淚,話在邊轉了圈,又咽了回去,按住我肩膀,忽然揚聲道:「媽,我想清楚了,我要離婚,也要留下這孩子!」
「好!」
我點頭:「那我現在就把另一套房過戶給你!」
徐坤爸爸生前留下三套房,一套老破小給了徐坤,剩下兩套戶型區位更好的都寫的是我的名字。
「不急。」
小惠坐在我對面,兩眼平靜:「我也想清楚了,既然他心不在我上,就算和好了也沒意義,老了又怎麼會和我真心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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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就離婚,我也膩了,倦了!」
「乖,別忘了要他的錢!」
我里塞著溏心蛋,還不忘強調:「他給小三花的一分一毫,都要記得全部追回來!」
「怎麼追?」
「媽不是給你請律師了嗎?有事你就直接懟!」
「那咱啥時候再約他?」
「等下啊,你等媽先擼個妝。」
.........
這次我直接開車,帶小惠去了江秉的事務所。
他看起來似乎很忙,手指在打開的筆電上快速敲擊:「據婚姻法第一千零六十二條,夫妻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所得的下列財產,為夫妻的共同財產,在這點上,你們有平等的理權。」
「那我還能追回那些錢嗎?」小惠子前傾,地向江秉:「結婚五年,他一分錢都沒往家里寄過!保守也大幾十萬了!」
「你需要先保存對方的轉賬記錄,再向法院上訴。」
聞言,我連忙追問:「那,我們也可以找人調查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