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些累,爭論這些是是非非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玻璃杯和桌面撞出清脆的聲響。
這仿佛是一種信號,我的五臟六腑也跟著疼了起來,一火燒的覺,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
程白還在我邊不停地說,我已經有些聽不清了。
過來一會兒,他終于注意到我的異樣了:「嘉嘉,你怎麼了?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我艱難地擺擺手,這輕微的作都耗盡了我的力。
我覺到好疲憊,口中的鮮也含不住了,溢出角。
程白震驚地扶住我的頭,嚅幾下,都沒說出話來。
還是我先開口了,他一向話我知道的:「我要去找可可了,和你結婚的這幾年,我好累,堅持不下去了,你想要的機會,我給不了了,但是可以給你喪偶的機會,你可以跟任何人約會,不用擔心被設計了。」
然后滿意地看著他紅了眼,我很了解他,我其實不懷疑他我這件事。
只是我不他了,自從可可生病,活著的每一天我都好累,現在要解了,我還覺得輕松的。
只是可可很可憐,這麼小,還沒認識過這個世界,就離開了。
不過想想也很好,這世界沒什麼好的。
越流越多,我的思緒也越來越模糊,程白了救護車,隨后終于發現了桌子上的杯子。
他拿起來聞了聞,臉驟變,這刺鼻的氣味,勝過一切化學藥劑,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
積的恐慌在這一刻達到頂峰,程白一把握住我的肩膀:「你就這麼恨我嗎!恨我你為什麼不折磨我!要傷害你自己!」
我無力回答他了,脖子卻突然被掐住。
程白紅著眼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嘉嘉,我求求你,吐出來,別這樣,別這樣,我不求你原諒我了,你好好的,行不行?每天折磨我,讓我一輩子贖罪好不好?」
我輕輕笑了,用盡全的力氣對他說:「你想得真,還要糾纏我一輩子,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我……我就是要讓你后悔一輩子,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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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哭著抱著我:「我吞,我吞,我不糾纏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嘉嘉,別這樣對我。」
我恍惚聽見了救護車的聲音,在這最后的時刻,我的心很平靜。
我了他的角,就像高三那年,晚自習結束的晚上,我坐在他自行車后座一樣。
那時的我不敢擁抱他,只輕輕著他的角來穩住。
風很大,我也沒看見年紅的耳朵。
程白視角
最近我越來越覺得疲憊,姜嘉自從懷孕以后,全副心神都投到了孩子上,對我越來越忽視了。
這種況在我請了一個阿姨以后,依舊如此。
生下孩子后,患上了產后抑郁癥,整個人大變,甚至到可可長大一點了,都沒有好轉。
變得易怒,脆弱,常常莫名其妙大哭不止。
不管我怎麼安,都沒有效果。
這個孩子本就是意外來的,嘉嘉因此不在意我了,讓我心里總是很不平衡。
我們相十四年,結婚四年,我一直很嘉嘉,可是最近,我越來越不到,那種時刻充盈在心間的意了。
這時,何佳出現了。
第一次見我就恍惚了一瞬,因為和以前的嘉嘉太像了。
神,樣子,材,格,都像。
本來我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巧合,誰知道后來這個學生選修了我的課。
從那以后,就總是纏著我,很年輕,我其實很容易就看出來,喜歡我。
起初我并沒有其他心思,后來,在嘉嘉一次又一次地忽視,一次又一次地緒崩潰后,我踏出了那罪惡的一步。
或許我天生就喜歡刺激,和何佳在一起,有一種違背道德刺激。
不只是師生,而是在床上時,我總會捂住的,喊佳佳,嘉嘉。
我并不,我知道我的是我的妻子,姜嘉。
可是事做出了,就總會出馬腳,姜嘉發現了。
在這之前,我們的兒可可病危,那天我正巧和何佳在一起,沒接到那些電話和信息。
沒有見到可可的最后一面,我其實很難過,就算我不像嘉嘉那樣,可也是我們的兒,是我們的結晶。
我忍不住質問嘉嘉,面無表的反駁,讓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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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知道,是何佳刪除了我的信息,設置了靜音。
從那天起,我就和斷了,我到深刻的后悔,我對不起嘉嘉,也對不起可可。
荷爾蒙退去后,我終于想起了我的責任。
但是嘉嘉卻變了很多,看起來表面上看起來越來越好了,但是我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大。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那天也是人節,何佳威脅我,一定要我去見一面。
如果我不同意,就會告訴嘉嘉我們之間的一切。
我絕不允許這件事發生,嘉嘉的病在慢慢痊愈,我們正逐漸回到從前,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