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會告訴宴行舟。
我憑什麼跟他說？
我可是惡毒二號。
「莘莘……」黎闊像只急于得到我保證的蚊子在耳邊嗡嗡嗡。
我只好按住他的，告訴他：「我不會告訴宴行舟，你放心。」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他？」黎闊的眼睛滿懷期待，「莘莘，你是不是我比他多一點？」
「別提宴行舟。」我聽著煩，「誰他了。」
黎闊立刻高興地湊過來親了我一口：「莘莘，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我真的覺得黎闊善變的。
時而彬彬有禮嚴謹，時而狂野灑放不羈。
能運籌帷幄，會撒賣乖。
就很復雜。
我有點擔心他。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遠達不會這麼容易就敗的。」
「對我有點信心啊寶貝。」黎闊信心滿滿，「事會向著我的計劃一步步走的。」
「接下來，我就會找曝你們唐氏購買的土地重金屬污染問題，莘莘，你的份賣得很及時。」
「等著看好戲吧。」
我驚呆了：「你連唐氏買的那塊地有問題都知道？」
「當然知道了。」黎闊抿，「當年同樣跟你們一起參與競標的遠達集團突然棄權。」
「就是因為我查到那塊地有問題。」
我了一口冷氣。
所以說，唐氏因為那塊地破產，遠達因為收購唐氏陷困局，都是黎闊搞的鬼。
好，好狠一男的。
我無分文的慘局，也是拜他所賜！
30
我腦袋都是麻的，連著一個星期都過得恍恍惚惚。
這期間一切發生的果然如黎闊所料。
連我爸都急著來找了我好幾次，不過我沒見他。
唐氏資金鏈斷裂，我爸自己為了買我手里的份也有欠款。
唐氏能活，他就能活。
唐氏若是被收購，他就會被個人的債務瘋。
他把我電話都要打關機了，我有些于心不忍，可黎闊不讓我出門。
「找你有什麼用，他買份的時候不是開心的麼？」
他把我拽回來：「唐氏有問題跟你有什麼關系！
「份你也賣了，父關系也斷了，登報的時候了好幾天。
「所以你爸的欠款，跟你有半錢關系嗎？」
我被黎闊說服了。
他說得對，我為什麼要同我爸？他現在和趙媛喬希才是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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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手里的錢。」黎闊囑咐我，「莘莘，你要把你手里的資產全部轉移。」
我心底一驚。
31
作為一個知道自己結局的配，我深深知曉我的結局有三個關鍵節點。
未婚先孕、無分文、鋃鐺獄。
所以我才會急著把唐氏的份賣掉甚至想過轉到黎闊名下。
可是黎闊為什麼也要我把資產轉移？
「現在唐氏，我擔心你會被牽連。」黎闊解釋說，「放在別比較安全。」
「你可以把錢存在我給你的那張銀行卡里，我給你出一份兒無償贈與的合同。」
黎闊見我神怔忪，委屈地說：「我簽字蓋章然后給你，你隨時簽字隨時生效。」
「我不會要你的錢的。」
他超委屈的，臉上盡是落寞的神：「莘莘，你要相信我。」
我一下子就心了。
黎闊說得也對，他的錢只怕比我的還多。
他是惡毒男二，我是惡毒二。
他的目標是搞垮男主，我得幫忙啊，宴行舟打了我一掌，我得還回去啊！
把遠達搞得半死不活，豈不是比打他 10 掌還過癮？
互相幫助破局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跟黎闊說，「你說得沒錯，就按你說的辦！」
「你信任我！」黎闊激地撲過來，抱著我吧唧親了兩大口，開心莫名。
「莘莘，我真的太高興了，你居然愿意信任我，你等等！」
他穿著拖鞋往臥室跑，沒兩分鐘又興沖沖地跑回來。
「閉上眼睛。」他催促我，「快點。」
我疑地照辦，突然聽到咚的一聲悶響，連忙睜開。
黎闊單膝跪在我面前，手里舉著戒指盒：「莘莘，你愿意嫁給我嗎？」
32
我拒絕了。
我害怕重蹈我媽的覆轍，婚姻太可怕了。
于是黎闊又變出來項鏈，把戒指串起來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你就當項鏈戴著，等到哪天想嫁給我了，就把戒指戴在手上。」
黎闊擺著腦袋：「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我覺得他可聰明死了，因為他特別會給自己找臺階。
倒讓我一時間心中升起了愧疚，只好轉移話題。
「戒指和項鏈你什麼時候買的？」
「早就買了，一直藏著。」黎闊笑著說，「我一直不敢跟你求婚，怕你拒絕我，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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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莘。」他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突然很認真地說，「莘莘，以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得。」
「記得什麼？」
「記得我你。」
「嘁……」我靠在他肩膀上笑，「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33
晚上我還是把項鏈取了下來，地往中指上套了套。
尺寸剛好，嚴合。
我心底升起匝匝的甜，黎闊突然從背后抱住了我：「被我抓到啦。」
「嗯。」
月溫，打人心，我決定信任黎闊。
「告訴你一個吧黎闊。」
我撲進他懷中，淡淡道：「我的結局早已經被寫好。」
其實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我最初接起來都很艱難，所以講完這一切，我也沒指他能相信我。
黎闊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