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澤訥訥道:「可是……」
「別可是了,」林夏撒道,「許澤,我還是不是你最的人了?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賠不了錢留下案底嗎?」
許澤還在糾結的時候,林夏就已經開始給他畫餅了:
「你要是肯幫我,我大學畢業后就立馬嫁給你,到時候我一分彩禮都不要,我還給你生孩子、做家務……」
喋喋不休地念叨著,最后許澤嘆了口氣,拿出銀行卡。
我將碎玉鐲打包好遞給他們,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按照百分之八的提,這一單,我就賺了兩萬多。
7
他們一走,何莎莎就興地朝我眼睛:「行啊你,按照這個賣貨速度,你馬上就為銷冠了。」
我笑了笑:「今晚請你吃小龍蝦。」
說實話,如果沒有何莎莎幫我推,一步步指引我,我不可能長進步這麼快。
所以,我早早就預定了餐廳,打算好好謝一番。
下班后,我們來到附近一家火鍋店。
我正在大快朵頤的時候,何莎莎突然給我遞來手機。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林夏。
林夏高考結束后,就開始做自了。
因為容貌出眾,很快嶄頭角,收獲了大批。
我往前翻了翻的作品,大部分都在和許澤秀恩。
看著清一的祝福,我忍不住在下面評論:【他倆有瓜,男的無銜接,的知三當三。】
很快,評論下面就蹲滿了人。
我一邊驚訝于網友吃瓜的手速,一邊飛快地敲鍵盤,把我們三個人的故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發出去不到五秒,林夏的風評就被扭轉了。
從原來的「姐姐」「祝福 99」變了:
【一看就是劇本,生眼神里一點都沒有。】
【純戰士應聲倒地,渣男小三給我鎖死。】
【男的瞎眼,的裝純,真是絕配。】
【……】
過了一會,林夏給我打來電話:「李渝,我知道是你,你趕給我刪掉,不然我告你造謠!」
我著碗里的:「我和許澤還沒分手,你就和他曖昧關心,這不就是想當小三嗎?我哪里造謠了?」
林夏急了:「那是許澤先主的,我總不能拒絕他吧?」
Advertisement
我笑了:「哦,他沒有分寸,你也沒有分寸,你們可真是絕配。」
8
過了幾天,許澤怒氣沖沖地來找我。
一進門,他就架起手機,讓我照著他甩給我的澄清稿子念。
我手打掉他的手機:「我不念,給我滾。」
他氣炸了:「李渝,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句評論,夏夏現在被網暴到抑郁癥發作?整天都躲在宿舍以淚洗面,你怎麼可以不幫?」
我被他們這種道德綁架的態度震驚,但我還沒開口,許澤便接著說:
「我們那個賬號現在接不了廣告,你得賠償,我們接下來談的費用,你得出錢,還有前段時間在我這里的花銷,你也記得付款。」
我有些驚訝:「這是你們之間的事,關我什麼事?」
他就像是被點著了苗頭一樣炸起來:「還不都是被你那個破玉鐲坑的,夏夏已經找人鑒定過了,那個玉鐲是假的,本撐死也就三千。」
「要不是夏夏顧及你的名聲,不讓我報警抓你,你現在已經在吃牢飯了。」
我有些無語。
那個玉鐲,進貨價都得二十幾萬,怎麼可能是假的?
但我懶得跟他解釋,扭頭就走。
可沒想到,當天晚上,許澤竟然真的給我發來一個賬單。
里面包括林夏暑假住在他家花的房租兩千、水電費五百、借生活費兩千,還有他們談之后,許澤給買買鞋、化妝品、零食……
連兩錢一個的頭繩也要算下去。
我死死擰著眉,心想我上輩子怎麼會找這麼一個摳門男當男朋友。
我沒有回復,直接就將他拉黑。
結果沒過幾天,就傳來許澤被警局拘留的消息。
何莎莎下班后,夸張地比著作,跟我描述當時的景:
「你都不知道,許澤當時被按倒在地的時候,有多好笑。」
原來,許澤見我不付款,又聯系不到我,只好到首飾店找我。
但我那天正好請假不上班。
他就大喊大,蠻橫地要求何莎莎給他退那個碎玉鐲的錢。
何莎莎跟他解釋道,這是林夏自己損壞的東西,店沒有責任幫承擔過失。
「放屁,」他重重地拍著桌子,「這玉鐲就值三千塊,你賣我們三十萬,你信不信我告你們賣假貨?」
Advertisement
出于職業素養,何莎莎只能耐著子跟他解釋。
但過了幾分鐘,許澤的耐心耗盡。
他激地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刀尖指著們:「別給我整那些虛的,我只要錢!」
店的員工都被嚇壞了,雙手抱頭躲在角落里不敢出聲。
幸好這時,門外經過一個壯漢大哥。
他悄悄來到許澤后,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地,狠狠地揍了他幾下,上還不忘吐槽:「功夫不到家,學別人搶什麼劫?」
我聽完整個事的經過,嘆了口氣:「真可惜,只拘留了他兩個月。」
話音剛落,我的電話便響起來。
林夏扯著嗓子罵我:「李渝,你好惡毒的心,竟然把許澤弄去坐牢!」
我無語:「你搞清楚因果關系好不好?別到給我扣帽子!這件事的起源是,你為了抹黑我騙許澤說那個手鐲是假的,他去坐牢都是拜你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