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不依不饒:「我不管,反正你得幫我把他弄出來,不然下個月誰來給我生活費?」
我被逗笑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林夏本就不許澤。
跟許澤曖昧,一方面是因為許澤是我男朋友,熱衷于搶走我的東西。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許澤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能給提供較為富足的生活保障。
我嘲弄地說:「你有手有腳的,課余時間出去兼職打工,不比許澤給你錢來得有尊嚴?」
氣沖沖地回復我:「他是我男朋友,我拿他的錢天經地義,你在那里 PUA 我了。」
9
接下來一個月,林夏隔幾天就給我打一個電話。
所說的容,不是讓我把許澤弄出來,就是讓我給錢。
我簡直被的厚無恥氣笑了,干脆將拉黑。
但沒想到,聯系不到我,竟然開始在我上班的地方蹲守,連保安趕好幾回都不管用。
這天下午,主管把我去辦公室:
「李渝,你和你侄有什麼過節就私下解決,天天蹲在我們店門口,客人來了都掉頭就走,再這樣下去,你也給我滾蛋。」
我只能卑微地低著頭,跟他道歉。
從辦公室出來后,我冷著臉,直奔大門。
林夏叼著棒棒糖,得意地說:「小姨,你不給我錢,你這份工作也別想要了。」
我抑著怒氣:「你又不缺錢,你父母不是留給你二十萬嗎?你就不能拿出來用?」
「有你這個提款機,我為什麼要去那些錢?」比出一手指,「十萬,一分不,錢一到手,我就離開。」
我差點出聲:「你瘋了!我工作才幾個月,哪有這麼多錢?」
笑了笑:「那就不關我事了。」
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正在這時,何莎莎向我跑來:
「李渝,秦現又來了,你快去給他介紹產品。」
林夏眼里出現幾分欣喜:「秦現?不會是本地首富那個小兒子吧?」
突然換了一副模樣,親昵地挽著我的手:「小姨,我不要你的錢了,你看看,能不能把他介紹給我?」
我迅速把手回來,厭惡地看了一眼。
秦現是當地有名的一個花花公子,換朋友的速度就像換服一樣,我實在想不明白林夏為什麼要這麼依附別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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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著鼻孔:「我要是能嫁進豪門,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再不濟分手費也有幾百萬,你這種勞碌命當然不懂。」
對,我確實是不懂。
但我知道,這種心態,以后肯定會摔得很慘。
10
在我的引薦下,林夏很快就和秦現聊得熱火朝天。
我的生活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直到一個月后,許澤出獄了。
他出來那天,我特意向主管請假,親自去迎接。
看到我的時候,許澤臉上閃過一疑:「怎麼是你?夏夏呢?怎麼沒來?」
?
現在忙著給你織綠帽子呢。
但我沒有說出來,只是把林夏的視頻賬號給他看,讓他自己好好會。
林夏勾搭上秦現后,就把自己原來跟許澤秀恩的那個賬號注銷掉了,重新注冊了一個賬號,專門用來記錄和秦現的日常生活。
當然,并不想讓許澤知道這件事。
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正式分手。
我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許澤,我真為你到不公平,你為進監獄坐牢,轉頭就把你忘了和別人在一起,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你別想著挑撥離……」他接過手機,聲音戛然而止。
許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兩人親吻的照片。
頓了頓,他冷冷地看著我:「李渝,你真下作,為了間離我和夏夏的,竟然專門搞了個賬號 P 圖冤枉。」
我翻了個白眼。
死腦,真是油鹽不進。
「你信不信,反正我沒騙你。」
他生氣地指著我:「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不有些期待。
今晚,要有好戲看了。
11
我一路哼著歌回家。
因為心好,我連晚上都多炫了兩碗米飯。
和何莎莎洗完碗后,秦現給我發來一條鏈接。
我點進去,正好看到許澤剛回到家的畫面。
他從后拿出捧花,笑意盈盈地說:「夏夏,你最喜歡的茉莉,我跑了好幾家店才買到……」
話還沒說完,他的笑容就僵在臉上。
因為他一轉,就看到客廳里多了秦現一個男人。
餐桌上的燭晚餐和沙發上的紅玫瑰,無一不在彰顯,他被綠了。
林夏一臉心虛:「許澤,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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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發青地摔了花束,朝吼道:「提前跟你說,好讓你把這個野男人藏起來是吧?」
「林夏,我進監獄才幾個月啊,你就背著我找了個野男人,你怎麼這麼賤啊?」
林夏支支吾吾,半天憋不住一句話來。
最后,還是秦現走過去,摟著林夏的肩:「你誰啊?趕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許澤氣得渾發抖:「這個房子是我租的,林夏是我的朋友,你才要給我滾出去。」
秦現勾了勾角,看向林夏:「夏夏,他說他是你男朋友呢。」
林夏眼神閃躲:「阿現,你別聽他的,我倆早就分手了,是他一直糾纏我不放,你想想,他這種被拘留過的人,我怎麼可能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