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眉頭皺了一下,卻也沒說什麼。
我哭的撕心裂肺,“媽,這下你滿意了嗎?我的男朋友,跟做了,你讓我們以后怎麼辦?”
我媽被我吼的低下了頭,小聲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
雪冰竹從床上起來,撲向了我,“賤人,搶我老公的賤人,你把我老公弄哪里去了?”
對我拳打腳踢,我實在忍不住了,狠狠甩了一掌,“雪冰竹,你能不能清醒點?”
被我扇的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媽媽驚一聲蹲下抱住了,“小竹,你怎麼了?別嚇媽啊。”
我愣愣的看著手掌,我剛剛,沒用多大力氣啊......
“雪冰清,你害了一次不夠,還要再害第二次嗎?”
“你就算心里再氣,也不能下死手啊,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變這樣心狠手辣。”
媽媽不由分說朝我怒吼,看著躺在懷里毫無的雪冰竹,我回過神來,著手指探了的鼻息,還好,很正常。
“媽,沒事。”
我將抱上了床,“也許是累了,等醒來吧。”
顧耀洗了很久,我敲響了洗手間的門,“你還好嗎?”
里面的水聲停止了,片刻后,洗手間的門拉開,我被一大力拽了進去。
他泛著水汽的著我,“清清,我不干凈了,你還要我嗎?”
滾燙的,曖昧的氣息,霧氣繚繞的環境,我有些心猿意馬,但一想到剛剛他們親無間的畫面,我心中的猿馬都死了個干凈。
我推開了他,轉出了洗手間,“你先穿好服吧。”
我不敢抬頭看他傷的眼神,我自己心里也很。
有潔癖的人,不止他一個,我接不了自己男人被別的人沾染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我妹妹。
哪怕這一切都是我造的,我也接不了,我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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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服出來后,可憐的跟在我后。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原本今天我們是該見家長敲定訂婚事宜的,但如今,我只能開口,“耀,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說森*晚*整*理。”
他眼底的傷愈加明顯,但最終,他還是回了一個“好。”
他離開沒多久,雪冰竹也醒了。
我進去房間時,好像與之前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見到我,咧一笑,“姐姐,今晚的生日趴什麼時候出發啊?”
我疑的看向媽媽,也一臉茫然。
見我不說話,從床上跳下來,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東西。
“我那條的連呢?怎麼不見了?”
7
我腦中閃過一道靈,心中有一個答案呼之出。
只有一條連,還是我送的二十二歲生日禮。
那條連,正是我們遇見王智慧那一晚,穿去參加生日趴的那一條。
“小竹,你還記得王智慧嗎?”
媽媽掐了我手臂一下,我忍著疼痛,給使了個眼。
雪冰竹歪頭思考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是那個曾經跟你表白,卻被你無拒絕的惡霸嗎?”
“他怎麼了?”
鑒定完畢,應該是間接的失憶了。
從生日趴開始前,之后的事應該都不記得了。
我松了口氣,這樣也好,不記得那些痛苦,對來說是件好事。
“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一下,以后看見他,繞道走,他不是什麼好人。”
似懂非懂的點頭,看著眼中的澄澈,當初那個天真單純的雪冰竹好像又回來了。
“媽媽,姐姐,為什麼我上這麼多傷痕?我下還黏糊糊的......”
我心一,剛剛可沒洗澡,難道是顧耀弄進去了?
念及此,我左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悶的難。
“小竹,距離生日趴已經過去幾天啦,咱們生日趴回來那天晚上遇見搶劫犯,你為了保護我們的包包,跟對方打了一架,才落下這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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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傷到了頭,可能是間接失憶了。”
“至于那黏糊糊的東西,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能這次比較量多。”
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聽的一愣一愣的。
“我這麼猛的嗎?可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抱著頭,我拉住的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免得傷到自己,乖,先去洗澡吧。”
乖巧的點頭,拿著睡去了浴室。
我跟媽媽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媽媽臉上滿是擔心,“清清,小竹這是什麼況?要不要帶去醫院看看?”
我低頭沉思了片刻,“暫時不用,能忘記那一晚的事,對來說好的,去醫院后萬一醫生開藥給治好了失憶,就難辦了。”
“媽,你也不想再次看見那個樣子吧?”
媽媽打了個冷戰,瘋狂搖頭,“不不不,那太可怕了。”
頓了頓,猶豫的問,“那你跟小顧的事,怎麼辦?”
想到那個事事以我為重,相六年我都沒有把自己給他,但他卻始終對我如初的男人,我心中有些酸。
我跟他,大概是不可能了吧。
“媽,我跟他的事,以后再說吧。”
媽媽搖了搖森*晚*整*理頭,輕聲嘆氣,“真是造孽啊。”
我將雪冰竹失憶的事告訴了林枝玥,知道后立馬表示要來看。
我想了想,同意了,如今的狀態,還是可以見外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