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事鬧得很大。
總經理約我去辦公室,直到晚上才出來。
某些人眼等著看我被辭退,可惜,怕是不能讓們如愿了。
接下來,到我反擊。
我把照片、眾人議論我的話語,以及張悅晚上潛總經理辦公室安木馬的錄像截圖一腦全發給了弟弟。
“家豪,看看你朋友干的好事,p了我的艷照,故意散播,就是想讓我被公司辭退。”
“礙于是你朋友,我暫時沒把事鬧大,你是怎麼想的?”
等了良久,弟弟才回信息。
一條讓我看了只想自雙目的回復。
“姐,這件事是悅悅做的不對,找到機會我會好好跟談的。求求你了,理解下悅悅吧,只是個敏心善的孩,為求上進才誤歧途,你別和計較了。”
我的好弟弟,竟然為了一個想害我的人,求我!
這他媽不是被下降頭了我都不能信!
我氣到心梗,卻也就此堅定了要當眾揭張悅真面目的決心。
我咬牙切齒地回復:
“你說得對,哪有什麼事是當面通解決不了的?明天不是家宴麼,就讓我和張悅,當面把話說開。”
“謝謝姐!你就是我的好姐姐!”
下班。
我破天荒回了宿舍。
張悅幾人坐在一起聚餐,還買了酒慶祝,不知道聊到什麼開心的事,笑得東倒西歪。
我一進門,笑容就戛止了。
抱歉,掃了你們的興,我存心的。
“趙琳,你是來收拾行李的吧?我猜,明天你就得從這里滾出去了。”張悅挑釁地看著我,眼里皆是惡意。
我看向,直截了當地問:“張悅,那些照片是你p的吧?”
裝無辜,“你別說話,什麼p的,明明就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心里一清二楚。張悅,你得意不了多久。”微笑著把話甩到倏然憤怒的張悅臉上。
我轉回房,反鎖上門。
把晦氣擋在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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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是休息日,一大早我就醒了。
隔壁的張悅,在興高采烈地挑服。
自然是高興,今日要去富豪男友家吃飯呢,聽說這回家姐也來,盼著能名正言順地被我們家訂下來。
在幾個狗面前裝了一通后,高高興興地走了。
而我,也在走之后,拎包出了門。
程以瀾在樓下接我。
他說今日必須在場幫我鎮場子,我沒有拒絕。
雖說是家宴,但在我干涉下,吃飯的場地從家里改了某一飯店。
倒也沒啥其他原因。
純粹是我不想讓張悅再進我家的門。
嫌臟。
包間里,張悅穿著白小子,頭發婉約地垂放后,乖巧坐在趙家豪邊。
趙家豪握著的手,時不時低頭看看,宛若一對璧人。
“家豪,聽說你姐姐也和你一樣,在其他公司上班,算是歷練,不知道是在哪家森*晚*整*理公司呀?”張悅溫聲細語地問。
因為之前不讓趙家豪跟人我在哪上班,所以他先猶豫了下,才回答:
“我姐在天祥國際公司上班,應該和你離得很近。”
“什麼?”張悅明顯愣了下。
而我,恰好在門口聽到他們的對話,徑直走了進去。
“何止近,簡直近到一個辦公室。對不對,我親的同事兼室友。”我笑著在他倆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
親眼目睹張悅的表從炸裂崩潰到張絕。
我心滿意。
弟弟卻毫未察覺朋友的異常,連忙起迎接程以瀾。
“姐夫,你也來了!太好了,一起坐。”
我饒有興致觀察張悅的反應。
弟弟拉起張悅,說要給我介紹,張悅渾渾噩噩起,舉著一杯握不穩的酒,看我的眼神竟充滿求饒。
我擺擺手,說:
“不是說了嗎?我們早就認識了。而且說不定,我對的了解,比你還多。你說對不對,張悅。”
張悅臉慘白。
弟弟一臉奇怪,“怎麼了,姐,你好像話里有話。”
張悅一臉害怕,抓住弟弟的手,“家豪,我,我突然有事,我想回去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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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我臉冷下來,“張悅,當著家豪的面,p我黃圖的事,你是不是該解釋下。”
“我沒有!”
我雙手做支撐,托住下,“你知道嗎?林總把我進辦公室,陪著我查了幾個小時的監控,你潛他辦公室里的全過程,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張悅頹然跌回椅子。
7
忽然低頭哭起來。
這般弱,我見猶憐,對付男人的大殺招。
弟弟果然急了,心疼得不行,三觀都壞了,哄不好,扭頭抱怨我:
“你不是答應過我,事到此為止就結束翻篇了嗎?你干嘛還要弄哭,我都哄不好了!”
我第一次對弟弟全無好臉。
“閉,你個蠢蛋,真以為你是的真?你要沒錢,能看上你嗎?就是個實打實的撈!”
“我不許你中傷悅悅!”弟弟怒了,“早知道你是準備說這些,我絕對不會帶悅悅來吃飯。”
我不語,接過程以瀾遞來的文件。
將打印出來的照片灑在了飯桌上。
一張張,全是真實的,張悅留影。
“看清楚了嗎?這些照片可不是p的,你要不信的話,我這還有視頻備份,保證只會比照片更加彩,要看嗎?”
“哦,對了,你跳辣舞的視頻我也有。

